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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唯一的彌補方式

2024-05-04 02:46:54 作者: 扛大山

  隨著花憐惜將冉忠誠夾的菜吃下,氣氛似乎一下就活躍了起來,冉放明顯地情緒高漲了起來,吆喝著與冉忠誠碰了杯,爾後就拉著孔承奕喝了起來,短短一餐飯,兩個人便喝掉了兩瓶紅酒,飯局的最後他已經雙眼迷離,眸光離散,坐姿歪斜。

  「這小子,沒酒量,倒有酒膽!」笑眯眯地數落冉放,冉忠誠對他的醉酒也並沒有責怪,這頓飯他吃得盡興,吃得高興。

  「高興就好!」微微地眯著眼,孔承奕卻一點兒醉態也沒有,唇角勾了勾,「今天很值得慶祝,但是,我也需要替我的母親向你們道歉,這一切,歸根結底,也是她一手造成的!我……」

  擺擺手,冉忠誠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今天高興,不提過去的事了,我感謝惜惜……」凝望著一直安坐而不語的花憐惜,冉忠誠滿含的欣慰。

  

  低垂著頭盯著桌面的筷子,花憐惜抿著唇,卻並沒有回應冉忠誠。

  「我已經立好了遺囑,冉家所有的財產,你與冉放平分,對我而言,這是我唯一的彌補方式,請你接受!」誠懇地,冉忠誠認為這是他力所能及的彌補方式了,而也唯有如此,他的心裡的負疚才能減輕一點點。

  隨著冉忠誠的宣布,花憐惜緩緩地抬頭,明眸堅定,語氣清亮,「我不會接受你的財產,你的這一切都與我無關!」這個家,歸根結底,她依舊是沒有歸屬感的,這一切的奢華都與她無關,她,大抵也不過是暫住於此罷了。

  「惜惜,請你接受爸爸的最後一點心意吧,這也算是我對你母親的補償,往後我不在了,希望你能照顧好她,她已經受苦了二十多年,我不能讓她再遭受一丁點而苦!」既然她不願意接受,那他只能從花貞貞那邊下手。

  扭過頭,冉忠誠凝著一直微笑地注視著自己的花貞貞,豪不扭捏地當著他們的面十指交纏,俯身往她的臉頰印上一吻,「貞貞,我給的僅僅是我的心意,我希望你們母女生活得很好,這就是我初心!」

  並沒有喝酒,花貞貞的臉卻比紅酒還酡紅,羞澀地略低垂著頭,餘光掃向花憐惜等,卻又飛快地挪開,一手抹了抹被冉忠誠親吻的臉頰,低低地嬌嗔,「怎麼當著孩子的面呢……」

  「呵呵……」心滿意足地笑了笑,冉忠誠依舊不死心地望向花憐惜,「惜惜,不管怎樣,都是你的,都該給你!」他這一生,有冉放這個孝子,也有花憐惜這個女人,死而無憾。

  「姐,程藝設計的別墅也是往後給你和媽住的,都放到你名下,要是你願意把我那半也拿去,我不需要爸留什麼給我!」撐著椅子重新坐直,冉放迷離的眸光忽地清明了起來,就那樣一眨不眨地盯著花憐惜,「要是可以,我寧願失去這些,換爸長命百歲!」說罷,一滴淚從他的眼眶裡泛出,樂極生悲,大概就是他這種,在如此喜樂的日子想到往後這個家的荒涼,他就忍不住悲傷了起來。

  「冉放……」低低地呢喃,花憐惜瞬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財產她不稀罕,可是,說到挽留冉忠誠的生命,為他悲傷,此時此刻,她的心底依舊有著執拗的不屈服,卻又參雜著莫名的傷痛感。

  「這事就這樣定了,其他的今天不說了!放放回房休息去吧!」明顯地,冉忠誠被冉放觸動,卻依然咧開嘴微笑著,畢竟,今天他總歸是高興的。

  「你就給我媽吧,我還年輕,我不需要你的東西!」儘管如此,花憐惜還是堅持自己內心的選擇,她實在不想要冉忠誠的東西,要是要了,對她來說更是一種負擔。

  「我先回房休息了!」朝花貞貞笑了笑,花憐惜腆起肚子緩慢地站了起來,離開了已經坐了很久的餐桌。

  「承奕,往後惜惜還需要你照顧,我絕對不允許你欺負她!」待花憐惜走遠,冉忠誠收起了一直掛著的笑容,嚴肅地板起臉,瞬間就扮演起岳父的角色。

  「我清楚!」簡單地點點頭,孔承奕隨之也站了起來,「我上客房休息去了!」

  打了個酒嗝,冉放撐著餐桌也站了起來,極力穩住自己的聲線,讓自己看起來更清醒些,「爸,往後我也會看著媽和姐的,你放心!」

  點點頭,冉忠誠頗感欣慰,拎起酒杯頗為瀟灑地一飲而盡。

  回到自己的房間,花憐惜直接就躺在了床上,盯著天花板,雙手交疊地放在隆起的肚子上,所有的事情都開始偏離了她當初的設想,而她也從來未覬覦冉忠誠的財產,對於他的決定其實她深感錯愕。

  陌生的房間,充斥著溫馨,卻讓她無法一下接受,被肚子壓得有些微的辛苦,花憐惜側翻了身,側身躺著,剛眯上眼,敲門聲卻響了起來。

  「篤篤篤……」捂住耳朵,花憐惜想也不用想,猜測門外的一定是那個纏著她不放的冰川,可是,冰川漸漸地似乎融化了,起碼,隔三差五地,她總能看見他心情大好地勾唇微笑。

  慵懶地微微倚在門上,五指彎曲徐徐地一下一下地敲著門,俊毅的輪廓看不出他的情緒,此刻的他顯得頗有耐心。

  一下接一下的敲門上讓花憐惜瞬間又瞪大了眼,好半晌才撐著床坐了起來,盯著門板好一會,可以肯定要是她不開門他會一直敲下去,直至,她媽媽回房間。

  挪動著已經顯得有些許笨重的身體,花憐惜最終還是板起臉拉開了門。

  不出所料的,門外的確實是孔承奕,不過她並沒有料想到他是倚在門上,所以當她拉開門時,他順勢就傾倒了下來,直接就摟住了他。

  「喂,你幹嘛?放開!」淡淡的紅酒醇香在他的發梢暈染開,花憐惜竟感覺心曠神怡,一點兒也不排斥那股味。

  順勢勾住了她的腰身,孔承奕低垂下頭埋在她的脖子上,深深地細嗅了她垂落下來的髮絲,唇線上揚,「什麼洗髮水那麼香?給我也洗洗!」吃飯時候緊挨著而坐,即使牽了她的手,卻也未能解他的眷戀,現在能真實地擁抱著,當下覺得滿足。

  脖子被禁錮著,花憐惜仰著頭,雙手死命地推他,「孔承奕你又發什麼瘋?要是醉了就趕緊回去!」剛才在飯桌還好好地,現在就借酒耍瘋了,氣得花憐惜想掐他的脖子。

  「嗯,醉了,所以想休息!」釋然地笑了笑,孔承奕鬆開她的脖子,重新直起身,反手卻將門關上,爾後摟著她背抵在門上,曖昧地往她的耳膜呼氣,「嗯,醉了,所以想休息!」

  被摟著往前了一步,爾後被扶在他的胸前,兩人親密地貼在一塊,花憐惜驚呼連連,「哎……哎……」

  趁著她驚呼,孔承奕飛快地往她唇上印上一吻,惡作劇地輕啃了下,一臉的笑意,右手同時貼放在她的小腹上,「兒子折騰你了?」月份漸漸地大了起來,他也注意到她越來越笨拙的步伐,幾乎想將她抱起來,不讓她自己走路了。

  被偷襲的花憐惜卻低吼了起來,同時急急地抓住他的手,「你趕緊回你家,別在這耍酒瘋!」氣死了,這個人根本就是無賴,逮住任何機會就親親吻吻,甚至完全理所當然,她和他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好嗎?

  反手握住她的手,微微地使力,重新將她的手貼放在她的小腹上,孔承奕收起了唇角的笑意,沉下臉,帶著警告,「不回,你在這我也在這,這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

  「孔少,這不是你的風格,你要什么女人沒有,非得在我這撕破臉皮?」被氣得不輕,花憐惜卻忽地轉換了頂撞了風格,語調變得輕浮而諷刺。

  「所以呢,花憐惜,你認為這是什麼?我孔承奕怎麼了?」他也心塞得厲害,直接也吼了起來。

  直接就認定她是老婆了,她還想怎麼樣?硬得不行,軟的失去了自己往日的冷若冰霜,卻依舊換來她的不理睬,真想將她快遞到太平洋算了,眼不見為淨。

  忽然的吼叫讓花憐惜整個人顫抖了下,剛屏住氣想辯駁卻忽地呆住,臉色青白,隔了幾秒才「啊」地叫了聲。

  吼完心裡就後悔得要命,卻明顯地感覺她的顫抖,突如其來的尖叫將他的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怎麼了?肚子痛?」

  「馬上去醫院!」緊張地上下查看,孔承奕等不來她的回應彎身就要將她抱起來。

  「動了……他剛才動了下……」眼珠子溜轉了圈,笑顏綻放,花憐惜驚喜地大喊了起來,掌心更加緊密地貼著小腹,想更加清晰地感覺孩子的動作。

  彎腰的動作僵住,孔承奕罕見地也呆滯不知所措,漆黑的雙眼就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肚子。

  「剛才,就剛才,他動了一下,我能感覺到,真的感覺到!」不敢置信,如此奇妙的感覺讓花憐惜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那種微妙的感覺來得太快也消失得太快,她幾乎還沒品嘗清楚,殷切地期待著他下一次的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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