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信任
2024-08-28 07:39:21
作者: 蘇七七
孫昭老遠看到她掐自個,調侃說:「沒有看出來呀你還有自虐傾向!」
魏芬兒頭一次沒和他鬥嘴,揪住他的手臂說:「孫小昭,你快跟我說今日不是愚人節,我也不是在作夢。」
孫昭眼中湧上好奇,「咋了?」
魏芬兒回過頭看了眼辦公室,聲音跟神情一樣木訥,「剛才蕭總說我被開除去。」
孫昭唇角的彎曲度微僵,眼中的戲謔瞬間消弭了,看了眼辦公室緊合的門沒有講話。
「是由於我給他拍照麼?」魏芬兒絞盡腦汁的在想自己哪做錯,「可是這不是他叫我做的?叫我拍他的照片發好朋友給夫人看,為何今日忽然生這樣大氣?」
「魏助理!」孫昭突然叫了她聲。
「恩?」
孫昭伸出手把她脖頸上戴的工作證給取下。
魏芬兒滿臉迷茫,「你幹什麼?」
「既然蕭總說你被開除去,請你如今去收拾東西,我會通知財務給你結算工資。」孫昭捏她工作證,滿臉冷淡道。
魏芬兒訝異的眼睜圓,忿怒說:「孫小昭,你如今是落井下石麼?」
蕭總前腳才說開除自個,孫小昭立馬便要攆自己走,這混蛋就這樣急不可耐想上位爭寵!
孫昭沒像往日一樣和她笑,厲聲說:「1小時後要是你還沒離開,我會叫保安請你離開。」
話畢,提步走向自個的辦公室。
魏芬兒氣的跺腳,「孫小昭,你這落井下石的混蛋!」
孫昭像是沒有聽見沒有聽見她的謾罵,走進辦公室把門一甩,深吸氣,好像在平復情緒。
低下頭看著手中緊握著的工作牌,眼色複雜而拼力掙扎。
比賽現場,秀台的兩邊坐滿觀眾,而評委席坐正對面。
模特穿服飾踩著高跟鞋高雅從容的走上秀台,把頂好的一面展現給觀眾跟評委。
但唯有9位模特,評委跟觀眾正在困惑還有缺了位時。
秀台的上面突然飄灑金色彩紙,所有人向上看
只見秀台中央的上面出現一縷淺紫光暈,因為背光看不清是誰,隨音樂慢慢的向下降。
當距離秀台唯有一米時終究有人看清了,沒忍住倒抽氣,「是沈靜好!」
金色捲髮隨便的散落到白潤的香肩,腰部別著純金腰帶,腰帶鑲嵌8顆珍珠。
沈靜好如同仙女下凡,從半空降落,張開的兩手也慢慢垂落,解開背後的威亞。
現場的觀眾都看呆,評委們也沒忍住露出驚異的眼光。
場下的燕青墨看見就是面色泛白,眼中滿載著擔心跟微惱。
她怎敢?
珍妮弗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一點輕蔑,冰冷說:「譁眾取寵。」
她的衣服上別著麥沒關,這4個字不僅評委們聽見,現觀眾也都聽見了。
觀眾緩過神來,邊覺的太好看了,邊又覺的她這樣出場對其它的設計師仿佛是蠻不公平。
沈靜好迎上她不滿的眼光,朱唇挽笑:「大賽有規定說設計師不可以有自個的方式出場?」
話出,觀眾都紛紛拿出宣傳單看規則,確實在規則中沒這項規定。
珍妮弗卻不管她說什麼,說:「狡辯。」
沈靜好彎唇沒再辯解,邁動步履輕悅的來到隊伍的最後邊站好。
主持人立馬出來打圓場,將冷掉的氛圍再拉回到正常流程上。
前邊幾位設計師的作品都得到評委誇獎亦或建議,到沈靜好這裡好幾位評委都讚揚有嘉。
唯有一直針對沈靜好的那個評委跟珍妮弗都對她表達不快,說她不尊敬比賽規則,珍妮弗直接批她作品不倫不類。
歐式風格和華風壓根便兩個獨立風格不可以融為一體,她合在一塊是對兩種風格的侮辱。
現場原本喜歡這件設計的觀眾聽完珍妮弗的話非常容易就給帶偏了。
到底珍妮弗在國外的時尚圈是很有地位,她全都這樣說了那一定不好呀。
沈靜好沒反詰她的話,聽評委的投票跟最後的比賽結果。
雖說她的作品備受爭議,可最後還是以第2名的好成績進總賽。
第1名是蕈照,他這回的設計是以鳳凰為主題,第3名是一位東京選手,櫻花為主題。
3個人進入總賽,剩7個人整個淘汰,提早備好的設計也沒機會在台上暫且。
因為直播,只給5分鐘準備時間叫他們立馬進總賽。
現場請表演嘉賓還有一些大咖錄的視頻播放。
沈靜好跟蕈照下台走向休整室時和他說了聲恭喜。
蕈照停下步子停下,目光落到她的身上,清寒的聲音說:「你的設計非常好,別在乎旁人怎麼說。」
沈靜好微愣,他是在寬慰自己麼?
「只是等下的總決賽我是不會放水的。」蕈照又一回開口,形色堅決,「冠軍是我的。」
沈靜好朱唇輕挽,「那便各憑能耐了。」
蕈照沒有講話,走向了自個的休整室,跟自個的模特準備。
沈靜好也回了自個的休整室準備。
粟梅要回休整室時,給金善苳攔住,媚眼陰寒,「再不動手就沒有機會,你想好了。」
「我沒機會。」粟梅低垂著視線,手指在身前憤怒又無可奈何的交織,「靜好姐看的非常緊,我沒機會。」
「機會要靠自己創造。」金善苳纖瘦潤白的手指搭在她的肩頭上,低下頭壓低的聲音唯有她們兩人聽到,「是要做個好下屬還是好女兒便看你自個怎麼選。」
說完,離開。
粟梅回過頭看了眼她的身影,貝齒咬唇,片刻後回休整室。
沈靜好已把衣服換下,此時穿了件深藍套裝,金色假髮取下,露出她原本咖啡色秀髮。
「靜好姐。」粟梅進來叫了她聲。
沈靜好應了聲,梳頭髮。
粟梅眼中的光偷看了眼被黑布蓋住的衣架,猶疑開口,「靜好姐,小墨說有事兒找你。」
沈靜好放下梳子,轉頭望向她,「小墨?他在哪裡?」
「他在前台,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找你,叫你去趟。」粟梅聲音非常輕,帶著三分慌張,全都不敢去看她的眼。
「我這就過去。」沈靜好走一步,又放不下心的回過頭說:「這裡……」
「我不會離開休整室也不會叫任何人進的,靜好姐你就放心。」粟梅抬起頭望向她,努力揚起一縷笑。
沈靜好頷首,「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粟梅搖頭,目送她的身影出,眼中流露出愧疚,「不好意思,靜好姐。」
眼光看見桌上的玻璃杯中,裡邊的咖啡已冷掉。
她撥視頻電話,角度對準衣架,而後端著玻璃杯來到衣架前掀開黑幕。
粟梅猶疑再三,合上眼咬牙便把咖啡全潑上去。
視頻中的金善苳親眼看見她將咖啡潑到沈靜好總決賽作品上,眼中閃過壞笑。
粟梅把紙玻璃杯丟進垃圾筐中,又將黑幕蓋好,拿起手機時手都在不停的抖動,急迫說:「你看見了,我全依照你的話做了,你快放了我媽媽。」
金善苳朱唇揚起,「你且安心,你媽媽如今已平安回到家了!不信,你能打電話給她!」
不等粟梅講話,金善苳已切掉電話,餘光看見沈靜好到前台找燕青墨,唇角的彎曲度愈深。
……沈靜好呀沈靜好,你永永遠遠都不會想到,你最相信的人出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