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痛苦的過程
2024-08-28 06:41:57
作者: 二手光陰
消炎藥這種稀缺的東西都能隨便出手,可見陳賢的富足。
末世,一片消炎藥,都能令人眼饞!
這點徐吉臣還挺有自知之明,他說完就讓任曉菲和那個學徒走,要去外面準備東西。
陳賢有點擔心,可任曉菲給陳賢打手勢,見狀他就沒說什麼。
倆人走後,徐吉臣就讓陳賢脫衣服,準備治療。
天台是徐吉臣特意要來的私人場所,陳賢跟著他上去,已經準備好一口大水缸,下面是火堆,已經燒起來了,缸里有水,水是沸騰的,還有中草藥的味道。
陳賢見到這水缸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徐吉臣不會讓他進去吧,那可是會死人的!底下的火架子氣勢十足,這可不是開玩笑!
徐吉臣在旁邊收拾工具,很精緻又復古,小到鑷子,大到彎刀,總共有十幾個,在地上一字排開,規規矩矩的,這總不能都是用在他身上的吧?陳賢冷汗又是出了一身。
即使對徐吉臣還沒有完全信任,卻不妨礙陳賢想找他說話,說不定就能套出點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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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說昨天站在窗子外面的人,陳賢也沒有旁敲側擊,張口就問了,想看看徐吉臣的反應,結果他似乎真的不知道,還反問陳賢那人是誰。
陳賢掰著手指想把記號做出來,可上手才知道,想要做出那種動作,除非手指斷了才行。
徐吉臣對這種事不感興趣,也沒有繼續往下問,只說先治療。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你被喪屍咬了,恐怕你只能躺著離開了。」
去除腫塊比陳賢想像的要痛苦的多。
那一缸子的熱水並不是讓陳賢進去泡的,而是用毛巾沾了那些水敷在陳賢的身上,不過還是很燙,礙於面子,陳賢也不好意思大喊大叫,主要是不想在徐吉臣面前被看低。
毛巾敷在皮膚上,只有被燙出來的疼,可過了一會兒後,就是熟悉的麻癢,難受的不行。
身上的膿包都還沒有消,甚至一晚上過後又變大了不少,被撐起來的膜近乎透明,熱水一燙就破了,流出來膿水,除了酸爽,陳賢也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
陳賢咬緊牙關使勁忍著,徐吉臣在旁邊翻書。
每過半個小時毛巾就要換,大概過了四次,缸子裡面的水溫逐漸變低,徐吉臣把所有的水倒在一個盆里,讓陳賢在缸子裡坐下,說是要用熱氣蒸,就和桑拿一樣。
這感覺很舒服,期間毛巾也在繼續換。
過了有三四個小時,期間任曉菲來了一趟,說是要去外面打水摘菜。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了,轉眼到中午。
陳賢被蒸出一身的熱汗,衣服也脫了,身上的腫包很好的詮釋了什麼叫慘不忍睹。
腫包全部變軟了,陳賢脫衣服和換毛巾的時候都能感覺到皮被撕扯的疼痛,血往外滲,全身都紅彤彤的。
徐吉臣讓陳賢自己擦乾淨,又讓他在風中晾了一會兒,身上乾的差不多後,找出塊木板固定住胳膊,讓陳賢高舉過頭,又用一個蓋子扣在水缸口,陳賢只有頭是露在外面的。
這樣一來,他就被固定住了,除了頭以外,其他地方都動不了。
原本陳賢還在擔心,以為徐吉臣另有圖謀,後來他才知道,這可不是什麼惡趣味。
徐吉臣挑了幾樣工具走過來,還有不少瓶瓶罐罐,聞著都有中草藥的味道,他開始往陳賢身上擦,伴隨著一股柔和的能量波動。
陳賢終於明白什麼叫在傷口上撒鹽,簡直不是正常人能挨住的疼,但徐吉臣更好,往陳賢嘴裡塞了塊兒布,陳賢眼睛一瞪,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過了幾秒鐘,陳賢發現他掏出一把小小的刀,刀頭很尖,刀身也很細,和手術刀差不多,他沾酒精用火一烤,捏住陳賢的胳膊,低頭在找位置,翻來覆去的瞅。
這是要幹什麼?!陳賢眉頭一皺,徐吉臣一笑,說:「待會兒你可要忍著點,別怕疼,我這裡沒麻醉,刀鋒利的很,萬一我手抖讓你胳膊廢了,到時候可別怨我。」
他這話讓陳賢頓時不敢動,刀確實鋒利,徐吉臣捏住了陳賢的胳膊。
徐吉臣是有手法的。
一寸一寸,從上往下捏,還捋了兩把,在陳賢手肘往下兩寸找准地方,用繩子把那邊勒出來,不一會兒,中間開始充血,發紅,極其滲人。
陳賢努力往上瞅了兩眼,發現在充血的部位,起了很多紅點,徐吉臣說這堆紅點就是腫塊,要全部摳出來。
這是有多少?陳賢數都數不清!起碼有上百!
畫面實在讓人噁心,尤其是那膿包破了,只剩下一層皮,黏在上面更噁心。
陳賢深吸了口氣,沖徐吉臣點點頭,說可以了。
剛開始不疼,就和打針的時候被針眼兒戳了一下似的,沒陳賢想像的厲害,還可以接受,但沒多久,在察覺到皮膚被劃開的感覺後,被人強行割開了皮肉的冰冷,立即讓陳賢條件反射的抖了抖。
陳賢以為劃開皮肉就已經是最痛苦的了,結果一抬頭,發現徐吉臣換了個工具,和吸管差不多的工具,插在他的胳膊裡面,還在一點點的往裡面伸。
徐吉臣臉色很凝重,陳賢也不敢打擾他,已經到了這一步,想拒絕也來不及了。
胳膊出血並不多,看似是血,實際上不是,紅色的沫沫,徐吉臣告訴陳賢就是腫塊。
不知道為什麼陳賢看的還很專注,反應過來的時候,徐吉臣已經把工具抽了出去,陳賢正要鬆口氣兒,他又撿起一個更大的傢伙,是個扁口的鑷子,但張合的弧度不大。
「就差這點兒了,忍住,這可是最麻煩的。」
徐吉臣的話讓陳賢眼前一黑,居然還沒有完事兒!馬上陳賢明白了他說的麻煩是什麼意思,徐吉臣要把他胳膊上的爛肉給剃掉!
幾乎是個人都有小時候不小心被木刺扎到手,要用針頭挑出來的經歷,有些刺兒扎在肉里比較緊,一下挑不出來,需要反覆的蹭,一點點的擠,動作過大,可能還會帶出點肉沫。
陳賢現在的感覺,就是放大了數倍!一來一回的撕扯!
徐吉臣撕開的口子並不大,可架不住次數多,一來一回,心智再強大的人都難以忍受,更別說這種疼痛是遞增的。
男人說疼會很矯情,那也是因為沒遇到過陳賢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