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內鬥
2024-05-04 02:39:09
作者: 何憂
蒼生道:「他們應該是在拿會原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
鬥戰聖猴問:「那外面怎麼還有那麼多的屍體?」
蒼生回答:「神將的神像臉都被破壞了,應該是這裡的領導者在他們打進來之前,就把所有東西的帶走了,也可能是銷毀了。」
雖然不是很清楚當年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鬥戰聖猴卻聽懂了,他們要找的東西不在這裡。
鬥戰聖猴問道:「難道破軍也可以被銷毀?」
「破軍不可以被銷毀,所以一定是被轉移去了其它的地方。」蒼蒼道。
鬥戰聖猴道:「那要怎麼找?這大陸這麼大,他們萬一跑去這片大陸的另一端了之類的怎麼辦?」
蒼蒼道:「不會的,我能感受到破軍的氣息,就在這裡,不會太遠。」
蒼生看到桌上的一張地圖,有一些損壞,但是還算完整。
「我想我知道破軍在哪裡了。」蒼生道。
大家聚集到蒼生的身邊,蒼生指著地圖上的另一端,那邊還有一個城鎮。
「這是什麼地方?」鬥戰聖猴問道。
「看起來是宮殿。」蒼蒼回答,「應該是當時住在這裡的上古五大家族成員的宮殿,只是不知道他會姓什麼。」
蒼生想到這裡可能住著的是蒼家的祖先,而且還被人民認為是賊,而被反叛,心情就有些複雜。
不知道他把所有東西運到自己的宮殿裡,又保護了多久,畢竟這個地方已經徹底廢棄了。
他們飛到更高的地方,可以看到他們要去的那邊。
「就在河對岸。」蒼蒼指著河對岸說道。
飛的更高,視野也更加開闊,他們可以看到在海島的北側,就是他們要去的地方。
鬥戰聖猴問蒼生道:「你覺得還能剩下多少財寶?」
蒼生覺得鬥戰聖猴是不是變成財迷了,以前從沒聽他關心過這種問題。
「時間太久了,不好說。」蒼生回答。
在去北側的路上有很大的水流,其中一個方向上有水壩。
從水壩上方飛上去之後,風景倒變得更加安逸靜謐了,沒有了先前的波濤深林,顏色都變得柔和了。
地上有石板路,雖然已經有了不少損壞,雜草也從縫隙之中長了出來,但已經可以看出是一條挺寬闊的路。
大家都從空中回答路面,選擇順著路走過去,當時看看風景也不錯。
經過一處山洞的時候,大家看到了很多堆在一起的屍體。
「這裡難道發生過什麼戰鬥?」蒼蒼說道。
鬥戰聖猴道:「俺看不像是戰鬥,看他們是堆在一起的,很可能被帶到這裡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這地方就是亂葬崗吧。」
路邊開始出現很多的處刑架,而且裡面都有屍骨。
這些人被吊在上面,很可能都是被活活餓死的。
再往裡面走,更是到處林立著處刑架,上面也都有屍骨。
蒼生道:「這可能就是上古時代鎮壓暴動的方式吧。」
「跟神界一脈相承。」饑荒說道。
「相比起上古之戰和神魔大戰,可不算最喪心病狂。」鬥戰聖猴說道。
沒錯,酷刑這種東西在創新上面,總是能超越更多的想像。
折磨活物,似乎是很多種族的樂趣所在。
處刑架走過去之後,就看到一扇被藤蔓爬滿的大門,上面雕刻著花紋。
眾人沒有走大門,而是直接躍上牆頭,從牆壁上看到其中內部的樣子。
內部已經被水淹了,不過並不是太深,至少還能看到房子。
而正前方正有一座最完好無損的豪宅,神將的建築風格,相信就是管理著這裡的上古五大家族的成員的住處了。
他們要找的東西也很可能就在那裡。
好在淹水對他們來說都不是問題。
大部分的房子都已經倒塌腐爛了,其中也不乏有些屍體,並且都很顯然是被人殺死的。
「好像沒有留下什麼有名字的東西,看樣子我們不會知道這裡原本是哪一個家族的人了。」蒼蒼四處看了看,然後說道。
「是寧家。」蒼生對著牆壁上一處花紋,說道。
他曾見過這個花紋,在沁柔的衣服上,沁柔說那是他們寧家的標誌,不是很明顯,但是他們可以靠這個花紋辨認對方是不是自己的家人。
所以這個習慣已經保存了千百年了嗎?
蒼蒼看蒼生出神的樣子,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蒼生繼續說道:「看樣子在外面的居民打進來的時候,他們自己也發生了內鬥,而且是你死我活的內鬥。」
不知道沁柔會不會知道這件事,不過看這裡的慘狀,應該沒有人來幫他們收屍,處理身後事,說明這還是一場不為人知的戰鬥。
也有可能這件事發生的時候,上古之戰已經開始,或者已經結束了。
如果已經開始了,外面的人當然也是自顧不暇,自己都沒有人收屍。
如果是已經結束了,那麼敵人們應該正在忙著慶祝勝利,更不會理會這個海島上發生的內鬥了。
「他們會為了什麼事情內鬥?」蒼蒼問道。
「很多理由,貪婪之類的,也有可能是在對付敵人方面起了分歧。」蒼生猜測到。
不過事情已經結束了,而且是已經結束太久了。
很多時候人們會想,自己在某件慘事當中應該學到什麼,但是歷史的進程告訴所有人,你什麼都不會學到。
所有的事情都是反反覆覆,周而復始的。
就算明知道歷史上發生過,過程也知道,結果也知道,但是卻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學聰明,避免再次發生相同的事情。
從沒有人知道。
這就是所有活著的種族的共性嗎?每個種族都具有這樣的缺陷,無法彌補的缺陷,就算是神族也一樣。
神族也是在不斷的重蹈覆轍,在蒼生之前也還有別的帝尊,他們總是一代一代互相廝殺,從戰鬥之中誕生新的帝尊。
自己被打敗,也是遲早的事情,不管這個過程是光明正大,還是陰謀詭計,只是遲早會發生的事情。
可是在事情發生之前,他一度以為自己可以代表永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