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還來得及
2024-05-04 02:41:56
作者: 染娘
江夜寒的背影突然頓住,一臉錯愕的回過頭,「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艾瑪被江夜寒的語氣和樣子嚇壞了,瑟縮了一下,「我說他們明天就要結婚了。」
江夜寒命令著艾瑪,「我們馬上去,我不能讓予笙嫁給他。」
說著就邁開長腿朝著電梯去。
艾瑪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
「快去呀,愣著幹什麼?你不是正要去砸場子的嗎?正好有順風車讓你搭。」亞歷山大拍了拍艾瑪的肩膀,朝著江夜寒離去的方向。
艾瑪猶豫著,心裡亂的很,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難道自己喜歡著的易於焱,一直都是在騙著所有人嗎?
既然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樣的,不如就去問個究竟,也讓自己徹底的死心。
想通了之後,艾瑪也追隨著江夜寒的腳步,「嗯,我去了。」
亞歷山大看著前後離去的兩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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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寒在停車場等的有些不耐煩,手指不斷的敲擊著方向盤,恨不得現在就飛奔到顧予笙的身邊。
艾瑪一路小跑,本來想等著加班回家之後換身美美的衣服再去的,可是現在也來不及了。
艾瑪氣喘吁吁的上了車,車門還沒有關好,江夜寒就一個油門沖了出去。
艾瑪嚇得咽了咽口水,敢怒不敢言,弱弱的看了一眼神色威嚴的江夜寒,默默的系好了安全帶。
「說一下位置。」江夜寒的話言簡意賅。
艾瑪報上了地址,然後小心翼翼的問,「我們去了之後,然後怎麼辦呢?」
江夜寒看了一眼艾瑪,聲音低沉,「不是我們,是我,謝謝你給我帶路。」
艾瑪緊緊的抓著安全帶,看著江夜寒超了前面的車,一輛又一輛。「我本來也要去的。」
江夜寒並不打算開口詢問她為什麼要不遠萬里去那裡。
車裡安靜極了,深夜裡,江夜寒開著車就像一道閃電一般,穿梭於路上。
艾瑪漸漸的適應了這種速度,困意也上來了,直接就睡了過去。
等到艾瑪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艾瑪揉著眼睛,看了看窗外,看到指示牌之後,有些意外,「我們已經到了t市了嗎?」
江夜寒一夜沒有睡,聲音沙啞,眼裡布滿了紅血絲,「嗯,到了。」
從k市到t市,艾瑪上次搭朋友的車,就開了近一夜的車,現在江夜寒只用了短短的六個多小時就已經到了市區。
應該是趕了一夜的路吧!
艾瑪覺得十分的不好意思,「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來開,我也會開車。」
江夜寒十分執拗,「不用了。」
縱使現在他確實累的能夠倒頭就睡,但是一想到顧予笙現在的情況,心裡十分的不安穩。
幾個小時前,江夜寒已經給江楓打去了電話,把在t市看到顧予笙的消息告訴給了他。
江楓聽說之後,覺得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決定馬上動身來m國,江夜寒想到自己現在分身乏術就答應了下來。
車子走到了市區,正趕上上班的高峰區,江夜寒心急如焚的摁著喇叭。
渾身散發著戾氣。
艾瑪看的一陣心疼,害怕他把喇叭摁壞了。
越是臨近,江夜寒心裡越是緊張,「你見到予笙是在生日宴上,之後有見過她嗎?她現在怎麼樣,還好嗎?」
艾瑪當然不會告訴江夜寒,她曾經大鬧易於焱家,就為了和顧予笙搶男人,「額,見過一次,挺好的吧,畢竟他們都要結婚了。可是我覺得她並不愛易於焱。」
江夜寒冷笑一聲,「哼!」
艾瑪猶豫著,還是把自己所看到的說了出來,「不過我上次見她的時候覺得她的氣色並不是很好,而且瘦了許多。」
江夜寒聽了心裡一陣心疼,眉眼間閃過一絲愧疚。
艾瑪心裡好奇死了,想要知道關於易於焱的一切,而且現在此刻想要知道答案,「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易於焱是個怎樣的人?」
江夜寒看了眼前面的車隊終於動了,不由的加了速,扭過頭,有些譏諷的看著艾瑪,「怎樣的人?」
「嗯,不能回答嗎?」艾瑪覺得尷尬,覺得自己觸碰了江夜寒的禁區。
江夜寒的眼裡閃著寒光,「他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人,他就是一個衣冠禽獸。」
自己心愛的人被別人稱之為衣冠禽獸,讓艾瑪心裡十分的不爽,可是對於江夜寒她又不好頂撞。
「只聽你的片面之詞我是不會相信的。」
說完氣呼呼的看著窗外,不在看江夜寒。
江夜寒也落得清靜。
江夜寒顯然十分信任顧予笙,覺得以他的了解,顧予笙是不會這麼做的,「予笙不會和易於焱結婚的,我相信她是被逼的。」
因為相信,所以從聽到艾瑪說他們要結婚的那一刻起,江夜寒就知道顧予笙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的,要不然不會和易於焱結婚。
艾瑪聽到了江夜寒的話,忍不住在心裡誹謗著,憑什麼你認為的就是事情的真相,我親眼看到的也是真相。
可是她敢怒不敢言。
江夜寒看了眼時間,覺得時間太緊了,真的是爭分奪秒,「現在去他們家裡肯定來不及了,我們直接去結婚現場,你知道路吧!」
艾瑪坐正了身體,「知道,我給你帶路。」
顧予笙一夜沒有睡,就像個破碎的布娃娃一樣。
易於焱醒過來之後,看著顧予笙仍保持著背對著他的姿勢,有些擔憂的將顧予笙的身體轉了過來。
顧予笙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眼神空洞,要不是能夠聽到孱弱的呼吸聲,易於焱都要擔心顧予笙是不是已經死了。
易於焱輕輕的把顧予笙的碎發撥弄到了一邊,動作輕柔的摸了摸顧予笙的臉,「好了,綁了你一夜,你肯定是不舒服,我給你鬆開,但是前提是你要聽話。」
語畢,盯著顧予笙看了會兒,覺得她真的是不會反抗了,這才給她鬆了綁。
顧予笙仍舊保持著被綁著的姿勢,身體僵直的有些可怕。
易於焱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將顧予笙的手和腳放平攤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