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得救
2024-05-04 02:40:21
作者: 染娘
這一變故,讓顧予笙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感受,沒有想到最後還是一個孩子救了她。
顧予笙從那只有三指細縫的門縫中,艱難的向小溪伸出了手,「小溪,快給我!」
顧予笙都快要把自己和鐵門融合在一起了,還是沒有能把手伸出去,急得滿頭大汗,咬著嘴唇,十分不甘心的樣子。
然後靈光一閃,「芊沫,快把小溪手中的鑰匙接過來。」
孩子的手相對小一些,應該可以辦到。
江芊沫聽過的點了點頭。
果然江芊沫的手毫不費力的伸了出去,並且成功的拿到了小溪手裡的鑰匙。
顧予笙高興的吻了吻江芊沫的額頭,「好樣的,芊沫。」
鑰匙是拿到了,可是新的問題又出現了,怎麼開?
小溪是不能指望了,身高不夠。
顧予笙坐在地上,看著上方,鎖還是以前用的那種,只要有鑰匙就能開。
顧予笙對著江芊沫,嚴肅的說道:「芊沫,現在媽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你踩在媽媽的身上把鎖打開,媽媽的手出不去,只有你可以做到了。」
江芊沫讓顧予笙這麼一說,頓時有了種使命感,「媽媽,我開了門,就能走了嗎?」
顧予笙覺得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那麼珍貴,不能再浪費時間了。「能,開了門,我們就能去找爸爸了。」
「好吧!」江芊沫答應了下來。
顧予笙給江芊沫講了講怎麼開鎖,江芊沫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然後,顧予笙雙膝著地,雙手也放在了地上,扭過頭,看著江芊沫,「芊沫,上來,快點,媽媽相信你!」
江芊沫顫顫巍巍的踩在顧予笙的背上。
顧予笙剛開始還能堅持住,後來五分鐘,十分鐘,依舊沒有結果,聽見上方江芊沫笨拙的擰著門鎖。
忍不住有些抱怨,覺得胳膊特別酸,後背被江芊沫踩得也有些疼,「芊沫,你試完一個之後,一定要把那個不行的鑰匙放在一邊,不能混了,要不然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
江芊沫哭喪著一張臉,「媽媽,我累了,休息一下可以嗎?」
「芊沫,再堅持一下,我們就能出去了,你不想見爸爸嗎?」在這最關鍵的時刻,顧予笙覺得不能有任何閃失,要速戰速決。
江芊沫撅著小嘴,手指和胳膊都很疼,但是想到能見到江夜寒,忍了下來。
顧予笙微微扭著頭,詢問著,「芊沫還有幾個鑰匙沒有試?」
江芊沫在顧予笙問完之後,就開始數,「還有四個!」
顧予笙心跳有些加快,把最後的希望都賭在這四個鑰匙上,「好,我們馬上就要勝利了,加油!」
其實現在顧予笙還有一個顧慮,那就是萬一鑰匙沒在這裡面,而是易於焱隨身攜帶著,那可怎麼辦?
就在顧予笙心裡兩相駁論的時候,門鎖咔的一聲打開了。
江芊沫高興的在顧予笙的背上跳了一下,「媽媽,打開了,我打開了!」
得意忘形的江芊沫和再也支撐不住的顧予笙一塊摔在了地上。
顧予笙笑的十分開懷,「芊沫,媽媽的好女兒你真棒!」
江芊沫一副大人的樣子,「我厲害吧!」
兩人頭頂著頭,顧予笙捏了捏她的臉蛋,「我們家芊沫最厲害了。」
顧予笙說完了,就拉著江芊沫站了起來,「好了,我們快走吧!要不然到時候易於焱回來了,我們就出不去了。」
兩人手牽著手,顧予笙輕輕的推開了門,大大的鬆了口氣。
顧予笙出來之後就看見了門外站著的易小溪,「小溪,跟阿姨一塊走吧!」
易小溪只是看著江芊沫,然後笑了笑。
這是顧予笙第一次見到易小溪笑,相到這孩子以後會發生的事情,顧予笙柔聲道,「小溪,跟阿姨還有芊沫姐姐走吧!」
小溪沒有回答,走在兩人前面,領著兩人出了地下室。
從地下室出來就到了易於焱的房間裡。
顧予笙恍然大悟,怪不得江夜寒來了之後沒有找到呢!
任誰想到易於焱的房間裡會有個地下室,並且還這麼隱蔽。
重見光明的感覺真好,顧予笙現在十分貪戀易於焱房間裡的陽光。
可是她知道外面的陽光更好,而且正在等著她呢!
江芊沫也知道她們馬上就要離開了,甜甜的笑著,向著小溪伸出了手,「小溪,謝謝你!」
小溪看著江芊沫的手,低下了頭,臉色微微發紅,有些不好意思,然後也伸出了手,兩個小朋友完成了歷史性的第一次握手。
顧予笙摸了摸兩人的腦袋,「好了,我們走吧!」
顧予笙悄悄的打開了易於焱的房間,向外探了探頭。整個空間裡靜悄悄的,安靜到顧予笙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顧予笙小聲的對著身後的兩人說道:「我們走啦!」
顧予笙光著腳,手裡拿著鞋子,腳步輕輕的踩在樓梯上,生怕一個聲響會把人引來。
下了樓,也沒在客廳里見到人,顧予笙放下心來,趕緊穿上鞋子。
隨後,把手放在了江芊沫的兩個肩膀了,「芊沫,我們一會兒就要跑了,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要用力的往外跑,就算沒有媽媽在身邊,也一樣,聽明白了嗎?」
江芊沫點了點頭。
顧予笙和江芊沫剛走到門口,就在她們以為能夠馬上獲得自由的時候,保姆拿著抹布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顧予笙緊張的僵直了背,絕望的轉了過去,兩人四目相對。
啪嘰,抹布直接掉在了地上,保姆瞪大了眼睛,看著渾身髒兮兮,頭髮還亂糟糟顧予笙和江芊沫,驚恐的問道:「你們是怎麼出來的?」
問完之後,就看到了兩人身後的小溪。
保姆垂著胸口,「小溪,我的祖宗呀,你這是不想活命了是嗎?你們不能走!」說完指著顧予笙和江芊沫。
顧予笙才不管那麼多了,緊緊的握著江芊沫手,固執的開口,「芊沫,我們走。」
保姆快跑了兩步,拉住了顧予笙的衣服,表情猙獰,「你們不能走,你們走了,小溪和我就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