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涉險
2024-05-04 02:39:27
作者: 染娘
對於段子飛的插科打諢,易於焱只是冷哼了一聲,然後把頭轉向了江楓,「我們又見面了,乾的不錯嘛,江楓,聲東擊西。誰教你的?」
江楓對於易於焱的話,不甚在意。
聽見有人夸自己,段子飛不好意思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易於焱看著兩人一唱一和,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一直假裝昏迷的顧予笙突然聽見了江楓和段子飛的聲音心裡高興的不得了,覺得這幾天真的是沒有白白的在這裡裝睡。
悄悄的睜開了一隻眼睛,看了看現在的情形。心裡默默祈禱江楓和段子飛一定要把她帶走!
易於焱打斷兩人的對話,「怎麼,江公子來醫院有事嗎?」
江楓正了正臉色,「當然有事,我們是為了予笙姐來的。」
易於焱走到床邊,拉起了顧予笙的手,深情的看著她,「哦,予笙她在來我家的路上出了車禍,現在還在昏迷的狀態,謝謝你們來看她,但是我想她應該是不願意看見你們的。」
江楓理直氣壯的看著易於焱。「是嘛,那我們看到的可能有些差異,明明是你的人把予笙姐綁走的。」
易於焱裝模作樣的把顧予笙的手放進了被子裡,「你真是說笑了,我為什麼要綁予笙呢!」
在顧予笙被易於焱抓起手的一瞬間,顧予笙頭皮發麻,可是還要控制住把手想要從易於焱手裡抽出來的衝動。
段子飛笑意裡帶著輕蔑,「因為什麼我想你比我們應該更懂吧!」
易於焱哈哈大笑起來,「我不懂,你們還是告訴我吧!」
「要是說起來,我估計一天一夜也說不完,我們就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江楓朝著病床走去,想要看看顧予笙的狀況。
剛走了兩步,易於焱突然擋在了他的面前,兩人的身高都差不多,體型也相近。
顧予笙不知道要是她現在起來的話,告訴江楓他們她早就已經醒了,讓他們帶她走,他們會不會答應。
顧予笙覺得自己已經忍到了極限了。
「讓開,易於焱我告訴你,今天我們無論如何都會帶予笙姐走的!」江楓和易於焱離得最近。
易於焱不甘示弱,「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江楓早就已經把所有的亂七八糟的事情擺平了,現在只差顧予笙跟他們走了,「予笙姐的出院手續我們已經辦好了,沒有什麼事不可能的。」
段子飛有些著急了,擔心外面等著的江夜寒會比他們更著急,「別跟他廢話了,我們時間不多。」
三人正僵持不下著,門又被打開了,三人同時朝著門口看去,易於焱的瞳孔突然放大了,他沒有想到會是在監獄裡的江夜寒。
外面的兩個保鏢已經被江夜寒擺平了,江夜寒冷冷的看著易於焱,「我來帶她走。」
說完,江夜寒直直的朝著顧予笙的方向走了過去。
易於焱沒有想到,江夜寒的膽子竟然這麼大,「江夜寒你……」
「……」顧予笙突然聽到了江夜寒的名字,心裡突突的跳的厲害。
剛才所有的努力在這一刻破了功,她睜開了眼睛,正合江夜寒看了個正眼。
江夜寒也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顧予笙怎麼會突然睜開眼睛,可是也沒有多想,輕聲細語的問了句,「你沒事吧!」
顧予笙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是沒事?還是有事?
三人也是一驚。
江楓高興的喊了聲,「予笙姐。」
顧予笙臉色微微發紅,嗯了一聲。
易於焱覺得受到了巨大的恥辱,「顧予笙你是不是早就已經醒過來了。」
顧予笙想要解釋什麼,但是轉念一想,好像也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嗯!」
易於焱覺得臉面受挫,來了這幾次都被顧予笙給騙了過去,「顧予笙,你好樣的!」
江夜寒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顧予笙,「顧予笙,跟我走!」
顧予笙環視一圈四周,「我……」
要怎麼說呢,顧予笙真的沒有想到江楓他們真的會來救她,可是當江夜寒出現的時候,顧予笙猶豫了。
我想離開這裡,不過不是跟你。
在場的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著她的回答,江楓有些生氣,「予笙姐,我哥為了你,都從監獄裡出來了,你竟然還猶豫!」
段子飛反問顧予笙,「難道你要留下來,跟著易於焱這個混蛋嗎?」
當然不要留下來了,顧予笙知道如果留下來的話。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想起她曾經假裝昏迷的時候易於焱說的話,和他醉酒之後對於顧予笙的所作所為。顧予笙才不會傻到要留在易於焱的身邊了。
江夜寒炙熱的眼光,讓顧予笙無處遁形。顧予笙甚至不敢直視江夜寒的眼睛。
「予笙,跟我走吧!你去哪裡我都答應,放你自由,我只希望你不要跟在易於焱的身邊,他會毀了你的。」江夜寒的話,顧予笙也明白。
「難道跟在你的身邊就會好嘛,你別忘了,我的媽媽是怎麼死的,那是我最親近的人呀!」顧予笙朝著江夜寒歇斯底里的喊著。
而江夜寒的眸色暗了暗,一言不發的看著顧予笙。
易於焱一把扯開江夜寒,抓著顧予笙的的肩膀,「顧予笙!」
顧予笙吃痛的皺著眉頭,「放開我!」
有江夜寒的地方,怎麼會允許顧予笙受到傷害呢!
江夜寒摘下帽子,放在了床尾,手指捏的咯咯作響,身上的肌肉也開始緊繃,然後直接大力的拽過易於焱,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易於焱沒有料到江夜寒會突然動手,也動了手,可惜拳頭還沒做落到江夜寒的臉上,就被他用拳頭擋住了。
江夜寒凌厲的五官,配上兇狠的表情,警告著,「易於焱,我對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戰我的極限,這次是予笙沒有出大事,要是予笙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就要你陪葬。」
「江夜寒,你是不是搞錯了。予笙她的媽媽要不是你,也不會死不是嗎?」易於焱這時候卻突然老生常談,奸詐的笑了笑。
顧予笙不想再和他們沒完沒了的就是這個話題說下去。「夠了,不要說了。」
顧予笙掀開被子,光著腳,走了兩步,腳有些虛浮,「江夜寒,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