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我看誰敢!
2024-05-04 02:38:39
作者: 染娘
一臉莫名其妙的顧予笙看著江楓,「你什麼意思?在易於焱的別墅里?你確定嗎?我沒有看到其他人!」
「呵~易於焱當然不會讓你發現了,他恨不得把最好的一面都展現在你的面前。」段子飛邪魅的輕笑一聲。
段子飛輕佻的口氣,讓顧予笙有些不知所措,「我真的不知道……」
江楓純良的一笑擺了擺手,「我們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我們的意思是你現在失憶了,你所知道的以前的事情都是來自於易於焱。」
話鋒一轉,江楓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你有沒有想過,易於焱他沒有對你說實話。」
偌大的客廳里突然安靜了下來,江楓和段子飛看著顧予笙,等著她的回答。
江芊沫聽的一頭霧水,不知道大人們嘴裡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左看看右看看,小手輕輕的拉了拉顧予笙的手。
此刻的顧予笙有種赤裸的走在街上的感覺,無措,難堪,不解。
對於江芊沫的觸碰無動於衷,眼裡一片迷茫,「易於焱他怎麼會騙我呢!」
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有些自言自語,「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能那麼快給我的媽媽報仇呀!是他救的我呀!……」
說完,只聽旁邊江楓無奈的嘆了口氣。
段子飛眉毛一挑,「我們體諒你失憶了,你能不能先撤訴,讓江夜寒從警局裡……」
話還沒有說完,原本還有些驚慌的顧予笙突然大聲的喊了起來,「不可能!」
說完蹭的一下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冷笑了一聲,「這才是你們的目的吧,說什麼我失憶了,不過是藉口。」
冷眼掃過段子飛,最後把目光停在了江楓的臉上,「你們把我從易於焱的別墅里劫持出來,我如果硬要追究的話,你們也是難逃責任的。」
說完頓了頓,「我現在不想要聽你們的這些話,我是失憶了,可不是任由你們在這裡胡亂給我編排我的過往的。」
明顯的能夠感覺到顧予笙的情緒有些激動。江楓好看的眉頭緊縮,沒有再開口,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胸膛起伏厲害的顧予笙腦子裡一片混亂,失憶!失憶!失憶!我是失憶了,可是那又怎樣呢!不是任誰都能左右我的思想的。
「呵呵,顧予笙你也不要太激動,我們只是想讓你認清楚事情。你看你旁邊的江芊沫。」段子飛在這個嚴肅的時刻仍舊嬉皮笑臉的,用手指了指顧予笙旁邊的江芊沫。
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江芊沫笑了笑。隨即抬起頭看著顧予笙,甜甜的喊了聲,「阿姨!」
顧予笙在心裡苦笑,是呀!自己對著這個孩子怎麼就是這麼愛不釋手呢!相比易於焱跟自己說的兩人有個孩子。
顧予笙其實在內心裡更偏愛和喜歡這個孩子的,江夜寒的女兒,呵,真是諷刺,自己的孩子不喜歡,不親近,偏偏對仇人的女人有這種對待自己孩子的感情。
這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面對著這張和江夜寒有幾分相似的臉,尤其是黑漆漆的眼睛,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星的一般,讓顧予笙有些沉溺其中。
遭了,頭又開始疼了,顧予笙突然抱著頭,皺著眉頭,臉色也有些蒼白,額頭上也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沒事吧!」江楓看出了顧予笙的異樣,忍不住走上前,關心到。
迷迷糊糊中,顧予笙只記得有一個人逆著光一臉寵溺的看著她,雖然五官看不清楚可是嘴角的弧度卻讓顧予笙看的清清楚楚。
顧予笙以為那個人是易於焱,可是為什麼偏偏是在想著江夜寒的時候,記憶突然涌了出來呢!
顧予笙告訴自己,那個人就是易於焱,嘴裡小聲的念著易於焱的名字。突然就倒了下去。
一看顧予笙倒了下去,江芊沫嚇得哭了起來。場面十分混亂,離得近的江楓趕緊把顧予笙抱了起來,往樓上的房間走去。
段子飛也開始正經了起來,蹲了下來,拉著江芊沫的手,小聲的安慰道:,「沒事啦,沒事了芊沫不哭,你顧阿姨就是累了。」
說完笨手笨腳的拿起抽紙給江芊沫擦了擦眼淚。
聽了段子飛的安慰,江芊沫由大哭轉為了小聲的抽泣,天真的看著他,「真的嗎?」
「真的,真的!」段子飛點頭如蒜。可算把江芊沫哄好了。
兩人正牽著手往樓上走,想要看看顧予笙的情況。
這時候門突然開了,哐當一聲。
兩人朝著門口看去,來人正是,表面純良,背地裡不知道做了多少壞事的易於焱。
「顧予笙在哪裡?」忍住怒氣,易於焱語氣冰冷的看著段子飛。
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的段子飛,冷哼一聲抱著胳膊,「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
易於焱溫和一笑,宛若十里春風,隨即又重複了一遍,「顧予笙在哪裡?」
「你說什麼,我不明白!」段子飛好笑的攤了攤手,一副打定主意就是不說死磕到底的樣子。
「是要我親自上去找嗎?雖說這是江夜寒的地盤……」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出現了許多的黑衣人。
「呵,來硬的嗎?」段子飛的眼神也開始變得兇狠。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我家裡。」江芊沫對於出現在這裡的易於焱本能的有些反感,大聲的質問著。
「小朋友,我是來找我朋友的,她叫顧予笙。你見過沒有。」易於焱知道眼前的女孩就是江夜寒的女兒,語氣十分溫和。
「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江芊沫抬起頭看了眼段子飛,段子飛抿了抿嘴角。,「我沒有看見你說的那個人。」
對於這個回答,段子飛很滿意,輕輕的拍了拍江芊沫的腦袋。
「是嘛,那我就自己動手了。」易於焱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所以才會帶著這麼多人來。
「我看誰敢!」段子飛現在樓梯上,高大的身材就像油畫裡的模特,此刻面對著眾人,雖然有些勢單力薄,但是氣場還是很足的。
門外也突然出現了江家的保鏢,兩方人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