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我們聽聽易先生的想法
2024-05-04 02:38:32
作者: 染娘
顧予笙疼的一下子癱倒在地,腦海里不斷的有畫面重現,像是在急速賽跑一樣,每一個畫面用著極快的速度飄過,任憑她怎麼努力也抓不住這些畫面。
但是有一個共同的特地就是出現了江夜寒,她殺母仇人的臉。
就連這片海域上也充斥著江夜寒身上的氣息。
自從她從警察局回來之後,記憶力那些不穩定的因素像是要衝出牢房枷鎖的犯人一樣,不斷的撞擊著她的腦海,也不斷的顯現出關於江夜寒的記憶。
顧予笙雖然記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能夠清楚的是,江夜寒在那段記憶中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
「予笙姐!」江楓慌忙的扶起她朝著房子裡走去。
這棟房子裡面修建了一個簡單的醫療室,一般的醫療設備也都有,也就是方便這種意外情況發生。
顧予笙的頭像是千萬隻針一直在扎她一樣,腦海里的片段閃現的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模糊。
就連江楓將她帶到了醫療室,她也沒有感覺出來。
江楓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眉頭擰的越來越緊。
他給顧予笙打了一針鎮定劑,看到顧予笙痛苦的臉色緩和下來漸漸陷入了夢鄉,這才放慢了腳步走出去。
「怎麼樣了?」
醫療室外段子飛和江柄成一直等在那裡。
不管怎麼說,江夜寒不在,他們也要幫江夜寒照顧好顧予笙,雖然段子飛之前在車上戲弄了顧予笙,那也是出於一種玩笑。
江楓的皺在一起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
他示意兩人朝著客廳走去,關上了這裡的燈。
「予笙姐這個失憶是人為的,而這種手法我沒有辦法解決。」
「怎麼回事?」江柄成的臉上閃過嚴肅的光芒。
能夠讓江楓說出這種話的事情一定不簡單。
段子飛收起漫不經心的模樣也認真傾聽起來。
「予笙姐失憶的原因是被人下了一種藥,這種下藥的方式剛好是我最大的敵人習慣用的方式。」
「杜槿?」
江楓沉重的點了點頭。
杜家也是醫學世家,在醫學造詣方面和江家不相上下,但是杜家更加看重金錢和權力,這也從側面導致杜家成了用藥世家。
不管是在豪門恩怨中還是商業戰爭,或者是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上,如果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對手,一般都會杜家求藥。
杜家從來不問緣由,只要出的起價錢,什麼藥都會拿出來。
兩家也因為利益不同而站在了對立面,一直以來都互相看不慣。
兩家繁衍生息了數百年,在這一代的時候,就出現了江楓和杜槿兩個天才。
兩人用藥的方式看似大致相同,卻又天差地別。
下藥的程度上,只要是對方涉及的領域,另外一個人也不敢擅自動手,因為不清楚其中有沒有包含另外的藥物,一個不留神,可能就會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
段子飛不明白其中的緣由,有些著急的開口,「不就是一個杜槿嗎?你們家繁衍了這麼多年,還沒有辦法解除?」
江楓沉重的搖了搖頭,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到了頭疼的表情。
對他來說,杜槿是敵也是友,兩個人相互競爭了這麼多年,也算是互相鞭策,互相進步。
「我想我需要去找一下他,這個人下藥沒輕沒重的,誰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江柄成點頭表示默許。
段子飛有些雲裡霧裡,看不明白索性就不去理會了,聳了聳肩朝著房間走去。
忙了一天也夠累了!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正當是陽光明媚的中午。
一家獨具情調的餐廳里,散發著悠揚的音樂慰藉忙了一上午工作的人們。
易於焱剛剛下飛機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站在餐廳外面,他整理了一下西裝,將臉上的疲憊悄悄隱去,挺直了腰杆面帶笑容走進餐廳。
他徑直走到樓上最角落裡的包廂。
包廂里,幾個外國佬好像正在等著他的到來。
「易先生。」
「威廉先生!」
兩人友好的打了招呼,隨即分開坐到自己的位置。
「我們倒是很好奇易先生這次來的目的。」威廉開門見山,深藍色的瞳孔里散發著狐狸一樣的幽光,儼然就是一個笑面虎。
即使到了別人的地盤,易於焱也沒有絲毫的膽怯。
他看了一眼幾人,毫不客氣的開口,「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幾個外國人嗤笑出聲,臉上裝模作樣露出來的笑容也全部都收了回去。
「需要我們的幫助?易先生,您未必太異想天開了吧,借用了我們這邊的資金現在可連利息都沒有還上,公司就被人奪走了?我們倒是想要請問一下易先生,你欠我們公司的應該怎麼還。」
易於焱沒將他們的不屑放在眼裡,不急不慢的抿了一口面前的紅酒,「用江氏。」
他頓了一下,繼續開口,「只要這件事完成之後,我承諾江氏將是你們的公司,我不會在插手一分。」
威廉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裡,「易先生,今天我們之所以坐在這裡,是想要賣你一個人情,如果你繼續在這裡說著不切實際的話,我想我們會採取法律手段要求你歸還欠我們的錢。」
說完,幾人站起來準備起來,眼底布滿了憤怒。
易於焱輕輕的掀起唇角,一字一句,「科瑞恩和江夜寒之間的關係你們應該清楚吧,這一次派他過去接洽這個業務,我倒是想要請問一下幾位,你們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幾人離開的腳步停頓下來,重新坐到了原位,「你都知道了些什麼?」
「江夜寒曾經在國外的時候給了落魄的科瑞恩一碗飯,也算是給了他重生的機會,是嗎?」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一次神秘集團的人派出科瑞恩,是想要看看科瑞恩的忠心程度,既然集團的人之間都有嫌隙,他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
至於科瑞恩在這件事上有沒有公私不分,他還真沒有了解過。
威廉幾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我們聽聽易先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