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 是你老公
2024-05-04 02:38:04
作者: 染娘
江夜寒全身顫抖的厲害。
易於焱這一招還真是狠毒,直接斷了他一切的念頭。
「怎麼,不願意簽?」
易於焱看著他不斷顫抖的手,像是在刺激他一樣。
「只要你一分鐘不簽,顧予笙就會多承受一分鐘的痛苦,可能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因為承受不了這種痛苦而痛苦的死去。」
屏幕上的顧予笙嘴角和鼻子已經開始流出鮮血,猩紅的血液被鏡頭放大的好多倍,全部都活生生的刺痛著江夜寒的心。
「我希望你遵守諾言,我簽了之後就會放了她。」
「當然,她畢竟也是我愛的女人。」
在這個時候,易於焱說出愛兩個字,格外的噁心,好像是褻瀆了這樣神聖的字眼。
江夜寒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眼底一片沉靜,在簽字的地方,簽下他剛毅的名字。
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江夜寒的身上背負了三條人命,從此就掉入萬丈深淵,可能一輩子都會在監獄裡度過,也可能生命就此了結。
「這才乖,不是嗎?」
易於焱收起兩份文件,直接拔掉了投影儀的插頭,屏幕一片漆黑。
「易於焱,你最好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
「如果你再多說一句,我保不齊會讓她下去陪你。」易於焱惡狠狠的開口,言語之間的狠戾顯露無遺。
可是,江夜寒又不敢繼續多說,縱使心底有不放心,也只能悄悄的祈禱顧予笙能夠安全。
予笙,這可能是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了!
易於焱走出去之後,審訊室就被關了起來,陷入了一片漆黑,四面的牆上沒有窗戶,讓人壓抑的窒息。
黑暗的環境裡,江夜寒的心卻透的好像一面明鏡。
從在校園裡第一次見到顧予笙的第一眼開始,到後來兩人心生仇恨,再到後來只是想要對她好。
一切的一切,全部像是放電影一樣的迴蕩在他的腦海里。
其中有歡笑,也有淚水。
江夜寒從褲兜里摸出一串貝殼項鍊緊緊的拽在手中。
他知道顧予笙喜歡貝殼項鍊,從這棟房子修好之後,他有空就會去屋外的海灘尋找最美麗的貝殼,終於在前段時間,他收集了貝殼足夠了,小心翼翼的串成項鍊,想著昨天晚上去接顧予笙回來的時候,可以送給她。
昨天晚上沒有看到她人,這串貝殼項鍊就一直放在身上,一直想著等看到顧予笙的第一眼,一定要將這個送給她。
可是現在……
江夜寒緊緊拽住貝殼項鍊,像是至寶一樣的放在手心,好像顧予笙現在就在他的身邊一樣。
予笙,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的!
同一時間,公寓這邊,易於焱心情大好的回到公寓。
他看著躺在地上,像只落湯雞一樣奄奄一息的顧予笙,輕輕的捏住她的下巴,「看來,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真的很重要,但是我愛的女人即使被其他人在心裡喜歡著,我的心裡也會不舒服,我會讓你徹底忘記他,就是要讓他知道,他的付出很可笑罷了。」
說完,易於焱叫來保姆將奄奄一息的顧予笙帶回了房間簡單了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床上的顧予笙已經陷入了昏迷,易於焱餵了壓製毒性的藥快步離開的房間。
他叫來了在醫學方面頗有造詣的好友杜槿,請她讓顧予笙忘記一些不該記起來的記憶,從此,她的心裡只有易於焱一個人。
「於焱,這個女孩受的傷已經夠多了,如果現在強行封存她的記憶,只會讓她的身上傷上加傷,之後的一輩子可能都會帶著這次的後遺症過日子。」
「我不管,這個女人的心裡不能有其他的男人。」易於焱偏執的開口,眼眸深處全是瘋狂。
他完全不顧及後果,只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杜槿因為一次實驗失敗,造成了身體的一些不可挽回的傷害,是當時同樣也處於人生低谷期的易於焱陰差陽錯的救了他,可是後來也因為害怕求他辦事不答應,所有易於焱就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搶走了他最珍貴的醫術筆記。
那裡面記錄了他這一生所有的發現和成果,可以說那是比杜槿命還要重要的東西,易於焱也就用這個一直要挾杜槿為他辦事。
「這……」
「這次的事情做了之後,我就將那個筆記還給你。」
杜槿猶豫了一下輕輕點頭。
他幫顧予笙封存了關於江夜寒的一切記憶,現在的她就像個剛剛進大學的學生一樣,單純而又美好,可是身體卻很虛弱,以後的日子如果稍微有點刺激的事情,可能就會昏厥,甚至昏迷不醒。
易於焱還算守信用,果然將那本筆記還給了杜槿。
杜槿簡單的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立馬離開的公寓,出門的時候,輕微到不易察覺的一個眼神落在顧予笙的房間位置。
希望,你和那個男人的感情足夠深!
幾個小時之後,顧予笙慢慢的轉醒。
眼前的一切對她來說都很陌生。
她撐著身體掙扎著坐了起來,身體好像被車輪碾壓過一樣,疼的厲害。
這是怎麼回事?
顧予笙看著身上的傷痕,腦袋很疼,手不受控制的想要去捶打。
這是哪裡?
爸爸媽媽呢?
身上怎麼有這麼多傷口?
門從外面輕輕的被推開,易於焱一身淺灰色休閒服,短髮和燦爛的笑容,像極了夢想中的陽光學長。
「予笙,你醒啦?」易於焱溫柔的開口,坐在床邊笑得就像是個陽光的大男孩,「來把這個喝了,不然待會兒肚子會餓。」
「你……你是誰?」顧予笙輕聲的開口,言語之間有著羞赧,不好意思的垂下頭,臉上上浮現出若隱若現的兩塊紅暈。
她一直夢想著進了大學能夠遇到這樣一位陽光帥氣的男孩,沒想到居然遇到了。
這個時候的顧予笙,全部的記憶也都停留在十八歲歲前面。
易於焱寵溺的揉了揉她亂蓬蓬的頭髮,「我是易於焱,是你老公,難道你忘啦?」
他沒有了之前的戾氣,就像最初的那個陽光大男孩一樣,給人一種莫名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