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八章 易於焱這麼狠心
2024-05-04 02:37:24
作者: 染娘
「顧阿姨,我不小了,才不要你挨著我睡覺呢,不要吵我啊,不然我就哭給你看,然後明天再也不會理你了。」
江芊沫小聲的警告著,聲音糯糯的,對顧予笙卻剛好實用。
不得已,顧予笙只好點點頭算是妥協,「那你記得把窗戶關好,明天早上阿姨來叫你起床。」
「……」
裡面沒有任何的回音,緊接著是燈被關掉的聲音。
「記得蓋好被子啊!」
顧予笙不死心的繼續叮囑了一遍這才準備轉身離開。
「沫沫不要你進去?」
身後突然響起的男性磁音讓顧予笙愣了一下。
她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的江夜寒,只是哼了一下,就自顧自的朝著她的房間走去。
這些天,一直死皮賴臉的和江芊沫擠在一起,突然要她自己睡覺,竟然有點不習慣的感覺。
剛剛要關上的門被一股大力攔住了,門再次被推開。
顧予笙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江先生,我們約法三章在前面,請你不要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出來。」
江夜寒完全的忽視掉她的冷漠,自顧自的走進房間像是參觀自己房間一樣的自在,然後大刺刺的坐在床邊。
「出去!」顧予笙指著門外,身上的冷氣仿佛置身而二月的冰窖。
床上的某人不為所動,嘴角甚至還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好,你不出去是吧,那我出去!」顧予笙知道打不過他,但是打不過總躲得過吧。
這樣想著,她也不再耽誤就要走出去,這裡還有空房間,她就不相信還沒有讓她睡覺的地方了。
「你就不想知道,當年為什麼沫沫會在我的身邊,還有為什麼那天晚上明明被我埋了,現在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顧予笙氣勢洶洶的腳步瞬間咽了氣,腳步像是有千斤重,怎麼也抬不起來離開房間。
「想知道就把門關上,我保證不會做什麼,我會一五一十的講給你聽。」
顧予笙總感覺掉進了海盜船,哪裡怪怪的,但是一時間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怪怪的,想了想還是關上門走到他的旁邊坐下。
「如果被我發現你說了一句假話,後果自負!」
「我不會對你說任何假話了,這是我對你的誓言。」
顧予笙只是笑笑,沒有回答。
她留下來只是想要知道那些一直讓她心底疑惑的事情,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
江夜寒拉過來一個枕頭靠在牆上,完全就是一副講故事的模樣。
「我承認,當年你在監獄裡懷孕的時候我就知道,章姐是我的人,我只是請她好好照顧你,可後來周小悠的出現打亂了我一切的計劃,也就失去了你很多的信息。」
顧予笙冷笑,每次想起這段往事的時候,心就有一種鈍痛,而眼前的男人,也就是罪魁禍首,讓她失去了一切的人。
「後來章姐在監獄裡想了很多辦法,這才了解到你要將孩子送出來的消息,我就買通了周小悠買通的那個人,慶幸的是,肖久戰對你的事情似乎並不上心,所以也就給了我可趁之機。」
說到這裡的生活,江夜寒嘴角很平靜,但是心底那種痛卻是越來越清楚。
只有他自己清楚,當年知道顧予笙在監獄裡過得是怎麼樣的日子,還有克服一切困難生下了這個孩子的時候,他有多麼的後悔,或許從那個時候開始,江夜寒就明確了會用下半輩子還他欠顧予笙的東西。
「然後呢?」顧予笙的聲音很冷,比之前的還要冷上三分。
這些是不想去觸碰的回憶,也不想繼續停留在這些回憶上。
「沫沫帶出來的時候,身體一直不好,當時醫生說是缺少母乳餵養的原因,甚至有很幾次在生命的邊緣徘徊,好在沫沫都挺了過去,偶然間我聽到瓊島有個地方可以減輕沫沫身上的病痛,可以讓她安然無恙的活到找到解決她病症的時候,我就放下一切事情趕去了瓊島。」
江夜寒嘴角的笑容越來越苦,眼眶瑩潤出點點的淚光,「可是我們到哪裡的時候,卻忽略了一個大問題,就是沫沫的身體根本不適應那邊的氣候,剛剛去瓊島,病情就加重了,相信那個名宿的老闆都告訴你那天晚上的事情了吧。」
顧予笙輕輕點頭,心底有些沉重。
「那天晚上,沫沫差點就不在了,好在我接到了電話說是找到解決的方法了,我也顧不上漫天的大雨將沫沫送了出來,可是也發現了有人一直在跟蹤我,更準確的說是,跟蹤沫沫。」
「是易於焱?」
顧予笙幾乎是脫口而出。
江夜寒輕輕點頭,「那天晚上我也不清楚是誰,一顆心全部都在沫沫的身上,所以就拜託王然悄悄的將沫沫送回去,我繼續留在名宿裝作沫沫已經去世了的消息,所以我就去了那個小山坡那裡做了一個衣冠冢。」
越說到後面,江夜寒的語氣越是沉重。
房間裡的氣息也沉重起來。
顧予笙一直不知道,因為她的決定,給江芊沫帶來了那麼多的災難,現在想想,心好像痛到不能呼吸。
「好在我回去的時候,沫沫已經安然經過了手術,可以平安的生活下去,從那天開始我也就在調查到底是誰在跟蹤我,一直都沒有結果,但是我卻得到一個消息,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些人實際上是想要沫沫的命,一直到最近我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予笙試探性的開口,「易於焱想要殺了芊沫然後嫁禍到你的身上。」
「嗯!」
顧予笙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當初易於焱會帶她去那個小山坡,為什麼易於焱會給她那袋小藥丸,其實都是想要加深兩人之間的誤會,但是,他不惜搭上一個小傢伙的命。
「我一直沒有發現,易於焱這麼狠心!」她一字一句的開口,心被揪的疼,好像是張著血淋林的傷口,一滴一滴的朝著外面滴血。
江夜寒輕輕將她摟到懷裡,「前段時間你在工地上出事,也是他一手策劃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查看當時的報導或者視頻,就知道我會不會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