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章 你知道了?
2024-05-04 02:37:11
作者: 染娘
顧予笙感覺到了晴天霹靂,顧不得她的掙扎,顫抖著手去掀開她頸間散落的頭髮。
是月牙形胎記!
顧予笙又驚又喜,一把將江芊沫摟在懷裡,「是你嗎?是你嗎?」
是她的孩子嗎?
江芊沫使勁掙扎著,被她突如其來的轉變嚇住了,張開嘴使勁的咬在她的手臂上。
她顧不得手臂上的疼痛,緊緊的將江芊沫摟在懷裡,又哭又笑的,完全和一個瘋子沒有兩樣。
「你……你怎麼了?」江芊沫都快要哭了,鬆開嘴警惕的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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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沫,阿姨問你一個問題好嗎?」現在的顧予笙被興奮沖昏了腦袋,顧不得別人拿看怪物一樣的眼光看著她。
江芊沫僵硬著腦袋點了點頭,黑溜溜的眼珠子一直朝著房間門看去,現在很想有一個人推開房門從顧予笙的手裡解救她。
這個時候的顧予笙好像是一個拐賣兒童的人口販子,而現在就是她實施糖衣炮彈的時候。
「你爸爸有沒有給你說過你媽媽是怎麼來的?」
江芊沫下意識的搖頭,一雙驚恐的大眼睛圓溜溜的盯著她。
「從小爸爸就沒有給我說過,誰是我的媽媽,以前我一直覺得蘇阿姨是我的媽媽,可是後來才發現,她做的好多事情都好像是在利用我,從電視中看到媽媽應該很愛自己的小寶貝的,所以我就覺得蘇阿姨不是我的媽媽了。」
她輕描淡寫的聲音傳進顧予笙的耳膜,讓她被興奮沖昏的腦袋慢慢緩過神來。
顧予笙看著面前這個乖巧的令人心疼的孩子,溫柔的將她摟在懷裡,沒有在說話。
那個月牙形的胎記早就深深的刻入她的腦海,每一次午夜夢回的時候,也會清楚的看見那個胎記,僅僅是那麼一眼顧予笙可以明確的確定那個胎記就是她孩子的,或者這就是所謂的血濃於水的親情。
房間瞬間的安靜下來,兩顆心挨得很近,好像呼吸都在一個頻率上。
「你這個壞人,傷害了我爸爸,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房間裡的安靜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江芊沫使勁的掙紮起來,又咬又踢的,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顧予笙輕輕的放開了她,害怕這樣一不小心弄痛了她,可是一句又一句的壞人讓她的心一陣陣的抽痛。
江芊沫掙脫開來,瞪了她一眼,快速的跑了出去。
總覺得顧阿姨很奇怪,明明很生氣,看著她這副模樣又生不出氣來,最後只有跑了出去。
顧予笙一直坐在原地保持著同樣的動作傻傻的盯著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柔和。
孩子,媽媽還能看到你,真好!
房間門被關上的時候,顧予笙慢慢的爬了起來,腦海中將出獄開始一直到現在,有關於江芊沫的記憶全部回憶了一遍,像是放電影一樣清晰的倒映在腦海里。
好像,從一開始江芊沫留在她的身邊就有種異樣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的。
客棧的那個老伯說,江夜寒那天晚上抱著高燒不止的女孩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手上就沒人了,第二天慌慌張張的就離開了客棧。
後來,易於焱帶她去看了那個小山坡,證據證明那裡是埋葬她孩子的地方。
可是,現在孩子又安全的出現在這裡,只是一眼,她已經確定孩子的身份。
那麼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顧予笙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腦海里像是一團團的亂麻,理不清楚,也解釋不清楚,總覺得中間有那個環節出了問題。
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江夜寒知道孩子的身份,不然他不會拒絕江芊沫叫蘇默默媽媽。
所以,現在唯一可以解開謎團的就只有江夜寒一個人了!
想到這裡,顧予笙也不再耽誤,直接衝出了房間去找江夜寒。
「予笙姐,你……」
「江夜寒在哪裡?」顧予笙顧不得那麼多,焦急的抓住江楓的衣襟,幾乎要將她提起來了。
「那邊……」江楓直接指向中間的一個房間。
他竟然覺得顧予笙流露出來的目光比江夜寒的目光還要瘮人。
顧予笙甩開他直接跑向那個房間,一聲招呼也沒有打直接推開了房門,「江夜寒,我想……」
房間裡一大一小的眼神同時看向她,從最初的疑惑到完全不解。
顧予笙後面的話直接被咽了下去,臉頰上攝人的光芒也在那一刻被一陣莫名的溫柔取代,「芊沫,你怎麼也在這裡?」
床上的江夜寒剛剛轉醒不久,唇色依舊蒼白的厲害,嘴角的弧度在看到顧予笙的那一刻開始,慢慢加深,就連眼底的思念也全部傾斜出來。
「予笙,你沒事吧?」
「你這個壞人,給我出去,爸爸都是因為你才會成這個樣子的。」
江芊沫像個刺蝟一樣使勁的將顧予笙朝著房門外推,小小的身子沒有多大的力氣,卻用盡全部的努力不容許她靠近江夜寒半分。
顧予笙蹲下身子和她平視,「芊沫,我和你爸爸有事情要談一下,你先出去好嗎?」
她的語氣好到爆炸,臉上散發著一種可以稱之為母性的光輝。
江夜寒將她臉上細微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一抹瞭然劃出唇角。
「你走開!」
江芊沫張開手臂像雞媽媽保護小雞一樣擋在江夜寒的床前,小小的眼睛警惕的看向她。
「沫沫乖,你先出去!」
身後,一直大掌伸過來握住江芊沫的手,寵溺的目光看向她。
「爸爸,可是……」
「爸爸都這麼大了,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了!」
「好!」
江芊沫知道江夜寒的性格,極不情願的點頭答應,這才朝著外面走去,經過顧予笙身邊的時候,傲嬌的揚起腦袋,露出小惡魔的氣息,「我警告你,不准傷害我的爸爸,不然我會……會繼續咬你的。」
說完,她才慢慢的朝著房間外走去。
顧予笙一直目送著她離開房間門。
「你知道了?」江夜寒率先開口,明明是疑問句,語氣里全是肯定的意思,即使這副樣子躺在床上,也完全沒有損害他的俊美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