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六章 現在你的選擇是什麼
2024-05-04 02:37:02
作者: 染娘
回到別墅後,顧予笙徑直朝著樓上走去,剛剛那個撕心裂肺的聲音不停的縈繞在她的耳邊,都快要將她折磨瘋了。
「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帶你去逛街。」
易於焱留下這麼一句不明所以的話朝著他的房間走了回去,今晚的他好像格外的好說話。
第二天,易於焱果真帶著她去逛街,還是比較熱鬧的大商場裡面。
全程,顧予笙說不出來的好心情,好久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環境,感覺就像是一隻剛剛飛出籠子的鳥兒,正在藍天下翱翔。
易於焱一直很紳士的陪在她的身邊,只要顧予笙稍微多看了一眼的東西,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打包帶走,這才逛了幾家店,易於焱的卡里至少少了六個零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顧予笙也不阻止,他有錢自己要買,那是別人任性。
易於焱的眸光瞥向一樓剛剛進大門高大俊美的身影,裝作不小心將顧予笙推了出去撞到了旁邊逛街的一個女人。
「對不起!」顧予笙不好意思的道歉。
「道歉有用拿警察來做什麼?你撞到了我一句道歉就完事了?」女人牙尖嘴利,看起來就是一個怨婦,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而江夜寒蹙了蹙眉,有些不耐煩的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那個身影……
易於焱及時將顧予笙拉了進來,冷冷的丟給女人一沓錢,不顧顧予笙的掙扎快速的帶著她離開了上場,轉身的時候,他看向樓下的男人,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
他就是要在江夜寒的全世界都製造出顧予笙的身影,一點一滴的折磨著他的精神,直到他精神崩潰。
江夜寒立刻撒腿朝著樓上跑去,臉上出現前所未有的急切。
那個身影,他沒有看錯,就是顧予笙的!
樓上安靜的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剛剛嘈雜的地方也變得安靜起來。
而那個身影,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予笙,你到底在哪裡?
江夜寒瘋了一樣的在商場裡狂奔著,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只是什麼都沒有。
他站在商場中央,焦急的四處張望著。
一次又一次,這樣的感覺折磨的他都快要瘋了,江夜寒甚至都覺得他是不是產生幻影了,還是因為思念顧予笙而產生了什麼錯覺。
顧予笙被強行拉出了商場塞進車廂里,車子立刻揚塵而去。
她有一種錯覺,是不是發生世界大戰了,需要逃得那麼快?
「你為什麼急著帶我離開?」
「因為公司有事情需要我處理!」
「那你自己回去就好了,讓我一個人逛就可以了。」
「不可能!」
易於焱閉上眼睛不想和她多說話的樣子,視線若有似無的掃過後視鏡,可以清楚的看見江夜寒滿頭大汗的追了出來,焦急的四處張望。
他的嘴角隱隱勾起。
這種感覺是不是折磨的你快要瘋了,江夜寒,我說過,我曾經經歷的,要全部報復在你的身上!
一連好幾天,易於焱都帶著顧予笙去不同的地方,好像真的是帶著她散心,也極儘可能的對她好,所有看到過他們的人都對顧予笙產生了無比的羨慕之情。
那個男人好帥,也好愛她!
顧予笙對這些只是一笑而過,她出來不過是想要逃跑,每一次都全方位無死角的『保護』著她,讓她一點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每一次逛到一半或者馬上就要逛完了的時候,易於焱總是會不由分說的拉著她離開,每一次都很著急,就好像後面的病毒馬上就要傳播開來一樣。
這種情況一直連續了一個星期,顧予笙終於忍無可忍。
她看著靠在車子上,手裡抱著一束花笑盈盈的瞪著她出去的男人,憤憤的走了過去,「易於焱,我不是你的什麼棋子,今天我也不想出去,我不知道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我才不會相信你就是單單的覺得無聊所以想要消遣我打發無聊的時間。但是,今天我不奉陪了。」
說完這一句,她直接轉身朝著房間走去,『啪』的一下關掉房門,甚至還反鎖上了。
原本天天跟著他出去是想要找機會逃跑,沒有機會還出去什麼啊,浪費時間。
「叩叩叩!」敲門聲響了起來。
顧予笙直接忽視,趴在床上準備繼續睡覺。
很快,房間外傳來鑰匙的聲音,房間門很快就被推開了。
「真不去?」易於焱好脾氣的開口。
「……」
無人回應。
易於焱站在床邊,看著床上亂沒形象趴著的女人,莞爾一笑。
這些天,他的目的基本上已經達到了,出不出去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那我們來討論一下你要做我女人的要求。」
「誰要做你的女人,易於焱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不做我的女人,那做誰的?江夜寒?那個手下敗將?」
易於焱的話越說到最後越毛骨悚然,他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眼底的光芒漸漸覆上了一層黑暗。
他慢慢靠近床邊,高大的身子一下子壓了上去,「顧予笙,我警告你,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一乖乖做我的女人,二我不介意用強的,不管怎麼樣,你以後只會是我的女人,所以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的好。」
說話的時候,他的手流連在顧予笙的嬌軀上,一下又一下,帶著極致的危險氣息。
顧予笙雙手被他控制住舉過頭頂,像只小白兔一樣被壓在身下不能動彈,只是睜著一雙驚恐的眼睛。
眼前的易於焱確實翻臉比翻書還快,上一秒還晴空萬里,這一刻就已經烏雲密布,吞沒整個大地。
「所以,現在你的選擇是什麼?」
他咄咄逼人的態度,根本不允許顧予笙逃避。
顧予笙使勁掙扎著,「易於焱,你這樣有意思嗎?只得到我這個軀體有什麼意思?」
「有!」易於焱咬牙切齒的開口,眼睛通紅,「你知不知道,那幾年我一直像個紳士一樣呆在你的身邊,換來的卻是你被江夜寒傷的遍體鱗傷,現在我這樣做是為了保護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