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不可能改變的
2024-05-04 02:32:30
作者: 染娘
「顧予笙不在這裡,你可以消停一會兒了。」江夜寒對著蘇默默,冷漠的開口。
下意識的,他隱瞞了顧予笙在搶救的消息。
蘇默默輕輕的點頭,選擇了沉默。
他的表情明顯的不耐煩,這個時候繼續開口,只能說是找死。
江夜寒不在說話,轉身站在窗戶前,一言不發的看著窗外,揣在褲兜里的雙手不自覺的握緊,背影顯得有著孤寂,眼神茫然,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整顆心實在沒有辦法冷靜下來,看了一眼床上諾諾的盯著他的蘇默默,轉身離開,直接走去了急症室外面。
該死!
竟然很害怕她真的出事了!
急診室外面,刺眼的紅燈深深的刺痛著他的雙眼,江夜寒不停在走廊上徘徊,時不時的看向燈光指視,心跳不斷的加速,呼吸急促,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蘇默默站在轉角處,盯著江夜寒的模樣,心底吃味,死死的扣住牆角,眼睛中全是惡毒。
很快,她掏出手機,壓低了冷漠的聲音開口,「我想要顧予笙死在急症室,想辦法幫我辦到,錢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少給你。」
「蘇小姐,這可是一條人命。」那個男人隱蔽在黑暗中,露出危險的笑容,「之前我可以為錢做事情,但是這一次,是殺人,不管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接。」
說完,那個男人果斷掛斷電話。
「餵……餵?」蘇默默壓低了聲音,焦急的說了幾聲。
聽筒里卻是掛斷電話的聲音。
她憤憤的關掉手機,如果不是害怕手機摔碎在地會吸引江夜寒的注意力,她早就摔碎了。
最後,她只有不滿的回了病房。
就算沒有我使絆子,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活著走出來,畢竟那是毒藥。
呵呵……
而江夜寒這邊,他一直在走廊上徘徊,最後靠在牆上,一直盯著急症室,心底越來越害怕。
終於,急症室刺眼的紅燈熄滅。
他站在原地,腳步像是灌了鉛,根本沒法移動,眼巴巴的望著慢慢打開的門。
醫生疲憊的摘下口罩,走到江夜寒面前,疲憊的臉上勾起一抹笑容,「顧小姐生命頑強,挺了過來,估計今晚就要醒,只不過身體比較虛弱,需要靜養。」
江夜寒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心底悄悄的呼出一口氣,一直緊繃的弦也鬆開了。
他稍微移動了幾下腳步,眼神中有著希冀,朝著急症室裡面望去。
很快,顧予笙被推了出來,帶著氧氣罩,臉色蒼白,臉頰也窩了下去,整個人看起來非常頹唐,只是一雙黝黑的眼睛冷冷的盯著他。
江夜寒看到她的眼神,一下子就隱去了眼神中的擔憂,換上的是嘲諷的臉色,「看不出來命還挺硬的。」
他的話再次刺激了顧予笙受傷的神經。
「呵呵,我留著命是要找你報仇的。」顧予笙稍微的扳開一點氧氣罩,有氣無力的開口。
說完,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似乎說這句話已經用完了她所有的力氣。
出乎意料的是,顧予笙的病房和蘇默默的緊挨著。
護士簡單的查看了一下心電圖,輸液的導管,也就離開了病房。
病房裡就只有顧予笙一個人,她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之前那種和死亡只差一步之遙的感覺仍然清晰可見,心底的害怕也還歷歷在目,但是對江夜寒的恨意也就更加明了了。
既然老天給了她一次機會,就不能浪費了!
江夜寒,你等著!
半夜,顧予笙睡意全無,耳邊是冰冷的儀器有規律響動的聲音。
百無聊奈之際,她扯掉了手上的針管,任憑血液倒流,完全感覺不到一點的疼痛,只想做起來,整理一下思緒。
病房門從外面被推來,易於焱慢慢的走了進來。
「你怎麼在這裡?」顧予笙輕輕的開口,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就連眼神中也是一片的平靜。
她記得,是易於焱給她的毒藥。
回想起來,總覺得事情有什麼不對勁。
「予笙,江夜寒都那樣對你了,你還要繼續留在這裡嗎?」易於焱繞開了她的話,一臉擔憂的開口。
顧予笙收回目光,望著窗外一臉漆黑的夜空,就連一顆星星也沒有,堅定無情的開口,「我必須要報仇。」
易於焱想要再次勸阻,「予笙!你……」
「那你不用說了,我已經決定了,不可能改變的!」顧予笙面無表情的開口。
「那你可以從蘇默默那裡動手,畢竟她也是從犯。」說這句話的時候,易於焱眼神出身一閃而過的狠毒,手裡掏出一把匕首,輕輕的開口,「今天晚上,醫院裡基本沒人,我幫你切斷監控視頻,你帶著手套,千萬不要留下你的指紋,就可以去殺了蘇默默。」
顧予笙扭過頭,一臉迷茫的盯著他的表情。
記憶中的易於焱溫文爾雅,怎麼會說出這些話?
很快,顧予笙打消了心底的疑惑,早就被仇恨沖昏頭腦的她,輕輕點頭,戴上手套,冷漠的接過匕首。
匕首在夜色中閃過一絲鋒利的光芒,顧予笙嘴角勾起瘋狂的弧度。
易於焱剛剛給他發了消息,她就立馬朝著旁邊病房走了過去。
病床上,蘇默默閉上雙眼,睡的正舒服,甚至還發出鼾聲。
顧予笙慢慢的靠近,嘴角帶著冷漠的弧度,抓緊手中的匕首,閉上眼睛,朝著她的身上刺去。
蘇默默恰好翻了個身,一刀下去,差點落空,但也剛好從她的手臂上划過。
「嘶……」蘇默默痛的倒吸一口涼氣,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眼瘋狂的蘇默默,嚇得她尖叫起來,「啊……你要幹什麼?」
蘇默默忍者手臂上的疼痛,即使雙腿已經癱軟下來,也拼盡全力的翻動著身體,想要逃離,在一個翻身,直接滾到了地上。
顧予笙已經完全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只記得易於焱說,要殺了蘇默默泄憤。
她追著蘇默默,殺紅了眼,一刀又一刀,冷漠的刺了過去。
突然,她的手腕被什麼抓住了一樣,緊接著全身都被束縛起來,完全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