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我的孩子,是你殺得
2024-05-04 02:32:23
作者: 染娘
顧予笙被連拉帶拽的帶去醫院。
江夜寒一直揪著她的衣領,迫使她面朝著冰冷的牆壁蹲下,惡狠狠的開口,「如果這一次,默默出了什麼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都是因為你的惡毒。」
「呵呵……」顧予笙一臉的平靜,掙扎過,卻沒有任何的用處,索性就蹲在原地,一動不動,「因為她,你不放過我的事情還少嗎?我還會害怕你一次的不放過嗎?」
她的話平靜無波,倒像是嘲諷。
「那是因為你自己犯賤。」江夜寒照樣無情的回她,整張臉上全是憤怒。
現在公司那邊焦頭爛額,顧予笙是罪魁禍首。
而顧予笙還大搖大擺的回來,竟然沒有一點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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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江夜寒冷漠的開口,「顧予笙,你回來是想看我的好戲嗎?怎麼,幾年前我被你搞到差點破產,你還不盡興,想要讓我再經歷一次?」
明明是疑問的語氣,他卻一臉的肯定。
透過不算光滑的瓷磚牆壁,顧予笙清楚的看見他眼神中的憎恨。
解釋?
沒有必要了。
她故意勾起得意的嘴唇,一字一句,惡狠狠的開口,「對,你撞死了我的媽媽,這是你應該得到的報應,我不僅要你破產,還要你身敗名裂,讓你為你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江夜寒突然用力,控制住他的脖子,用力將她提了起來,臉頰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已經變了形。
他放鬆力氣,再次用力,讓顧予笙的臉頰不斷的撞擊著牆壁,眼底有著報復的瘋狂。
顧予笙十指使勁的抓住牆壁,發出刺耳的聲音,眼珠子都在發疼。
她想要掙脫,雙手卻被江夜寒完全的束縛起來。
「付出代價?呵呵……顧予笙,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用什麼讓我付出代價,你的姦夫嗎?」
說到姦夫兩個字的時候,江夜寒的眼眸蒙上了一層寒冰。
多次的背叛早就讓他徹底冷了心。
他加重了力道,使勁的將顧予笙朝著牆壁上撞去。
「砰!」
顧予笙的太陽穴硬生生的撞到牆壁,整個腦袋昏昏沉沉的,臉頰早就麻木了。
「你的姦夫,我會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
話語剛剛說完,急症室的門就打開了。
江夜寒耳根輕輕煽動了幾下,無情的鬆開他的手,轉身朝著走出來的醫生走去。
顧予笙有些意識模糊,身體無力的順著牆壁滑落,全身都在疼,眼睛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眼前的東西,只模糊的看見江夜寒朝著前面走去,耳邊一直嗡嗡嗡的響著,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江先生,蘇小姐的孩子沒有了,身體有幾處外傷,多注意休息就會康復的。」
說完,醫生輕輕的點了點頭,離開。
孩子沒有了!
江夜寒望著急症室開著的門,腳步卻怎麼也抬不起來。
他喜歡孩子,非常喜歡孩子。
即使蘇默默說懷孕的時候,沒有多大的感覺,心底卻還是記下了這件事。
這麼兩天的時候,孩子竟然就不再了。
還真諷刺!
下意識的,他將一切的罪責都怪在顧予笙身上。
江夜寒冷笑著勾起唇角,說不出心裡什麼滋味,隨即轉身,靠近顧予笙。
他蹲下身體,視線和她平視,一把伸出手,扣住顧予笙的脖子,慢慢用力,漆黑的眼眸中全是寒冰。
顧予笙腦袋還昏昏沉沉的,只感覺到江夜寒靠近了她,還沒有看清,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窒息的感覺瞬間穿遍全身。
「放……放開我!江……江夜寒!」她艱難的從口腔里擠出這幾個字,雙手下意識的拍打著江夜寒的手,雙腳懸空,使勁在半空中蹬著。
「呵呵……放開?顧予笙,你這麼惡毒的一個人也會害怕,也會讓我放開你。」
江夜寒冷笑,將她舉過頭頂,望著她兩個臉頰慢慢的變得通紅,就連呼吸都成了奢侈也沒有放開。
他有些痛心,更多的是憤怒。
想要狠下心殺了顧予笙。
過了好久,顧予笙感覺到胸腔里的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大腦因為缺氧完全無法思考。
她是要死了嗎?
不!
媽媽的仇還沒有報!
想到這裡,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顧予笙使勁掙脫了他的手,身體筆直的摔倒地面,不斷的咳嗽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臉頰已經通紅,揚起頭,面無表情的盯著江夜寒。
「顧予笙,你為什麼這麼狠毒?就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江夜寒站在她的面前,抬起右腳,作勢就要踩在她的肚子上,「你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了,都知道傷心,將心比心,別人肚子裡的孩子別人難道不會珍惜嗎?」
顧予笙掙扎著,在他落下腳的前一刻,快速的滾開,慢慢的站了起來,揩了揩因為咳嗽流出來的淚水。
「呵呵……我肚子裡的孩子,還不是你親手拿掉的,你這個殺人兇手,現在來質問我為什麼這麼狠毒,我有你狠毒嗎,請問撞死了我媽媽和殺死了我孩子的江夜寒。」
最後一句話,她故意咬重,整個眼眸里都是恨意。
這句話同時也讓江夜寒的心狠狠的顫抖了那麼一下。
「你擔心的人出來了,還在我這裡耗著幹什麼,不怕她醒來看不見你,會傷心嗎?」顧予笙看了一眼身後,蘇默默躺在推車上,慢慢被推了出來。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
江夜寒轉過身體,望著蘇默默。
她臉色蒼白,緊閉著雙眼,帶著氧氣罩,整個人完全失去了血色。
江夜寒的心底有些愧疚,看了一眼冷漠無情的顧予笙,猶豫著還是跟著護士,推蘇默默去了病房。
他朝著旁邊甩了一個眼色。
站在角落裡的江夜寒的人直接上前,無情的架起顧予笙,將她的雙手背在身後,迫使她跟上江夜寒的步伐。
這個樣子就像是押犯人一樣。
「你們放開我!」顧予笙掙扎了幾次,手被扯住了,稍微一動,骨頭就好像要斷的感覺。
不得已,她只好被動的跟著他們走。
一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紛紛側目,戴著有色眼鏡看顧予笙,似乎她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身後的人將顧予笙推進了病房,就退了出去,隨即關上了病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