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是讓我弘揚傳統文化嗎

  「什麼鬼？」戴賢看到指間居然多了一張紙。

  紙張比A4紙略小一圈，紙質白中泛黃，上面還有淡綠色的字跡。

  最讓戴賢愕然的是，字是簡體字，這和大周以及國外的文字迥然不同，這個世界壓根就不存在漢字和簡體字。

  戴賢學到的知識，都是用大周的文字描述，有些類似青銅器上的銘文，和簡體字八竿子打不著。

  定睛一看，戴賢更茫了，因為紙上的簡體字，赫然是一頁日曆，幾乎和上輩子見過的老式農村萬年曆一模一樣。

  上面除了寫著日期，還有宜沐浴，嫁娶，忌開灶，起墳等等字樣，還有一處空白的區域，像是隨手記的手帳之類。

  看著這張萬年曆，戴賢臉上的表情逐漸石化，封建迷信什麼的姑且不提，簡體字也先略過。

  怎麼解釋他伸手在極光之牆裡一掏，掏出一個和上輩子有關的物件，難不成極光之牆後面還是他的家鄉？

  戴賢覺得太荒謬了，這個夢做的有點脫節了，他努力的強迫自己醒來，脫離這個光怪陸離的異度空間。

  「哥，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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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賢睜開眼睛，恰好聽到戴妮招呼他吃飯的喊聲。

  「起來了，這就來。」戴賢起床先去了衛生間，看著洗臉池上方的鏡子裡，那張略顯蒼白的臉色，暗忖有波莉保駕護航也不是太保險，臉色又不正常了，難道是昨晚上在異度空間太折騰的緣故？

  戴爸和戴媽早就吃完早飯，一個去上班，一個去了店裡。

  戴妮正在給胖虎一般的小花倒著貓糧，小花看見走來的戴賢，脊背上的毛一下炸了，嗖的一下竄到了陽台上。

  戴賢看著這一幕略有所思，都說貓狗能看到不乾淨的東西，他親身體會，似乎有點科學依據啊！

  戴妮倒是沒多想，認為小花還沒有從干架失敗中恢復，一驚一乍的。

  「哥，喝牛奶，黃油要嗎？」戴妮還想著從哥哥戴賢身上薅到林璇演唱會的門票錢，模樣前所未有的諂媚。

  戴賢搖搖頭，手上無意識的用麵包片夾著火腿片和黃油，咬了一口，確認了，是戴媽的手藝，估計是昨天沒賣完的，家裡人要負責吃掉。

  對於戴妮的溜須拍馬，戴賢一笑，這個丫頭，純屬用人現交的類型，估摸著拿到林璇演唱會門票就不是她了。

  兄妹二人很快吃完早餐，各自拿著書包和零錢準備出門上學。

  戴賢腦海里叨咕一句，「以前擱家鄉，老輩人講話，出門總是要看看黃曆的。」

  這個念頭還沒有消散，戴賢就震驚的看著左手指間，居然就夾著那張泛黃的綠色字跡的手帳式萬年曆。

  薄薄的一張，更詭異的是，日曆上的日期，赫然是今天。

  因為不是夢裡，不是超維世界異度空間，日曆上的字更清晰了。

  除了日期之外，還有諸如喜神東南，財神正東，煞神西北的字樣。

  當然也少不了他不懂的六衝，煞氣之類，還有宜忌的描述。

  今日，宜:釣魚捕獵，上樑，合婚，開灶。

  忌:入學，遷墳，開戶。

  戴賢左手擎著日曆，右手很想來個指天，夢裡觸碰的東西，被他帶到了現實世界？他擁有了一個污染物？

  「哥，怎麼還不走？要趕不上公交車了，你看手幹什麼呢？手長的比女生的還白，可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吧！」

  戴妮撅著嘴說，誰讓她哥不但學習好，還遺傳了媽媽膚白的基因，不像她，還多繼承了十幾粒雀斑。

  戴賢渾身一震，幾步走到戴妮身旁，還拿著日曆在戴妮面前晃了晃。

  「別擋礙，我還得鎖門呢！」

  戴賢終於確認了一件事，戴妮看不見他手裡的日曆，日曆是不可見的，就是不知道植夢者能不能看見。

  雖然戴賢很想去特動組試試看，但上學必須雷打不動，在這個年代，除了靠吼的聯繫方式，只有電報和廣播，他想打個電話都不行。

  到了學校，生活似乎恢復了平靜，沒有人再談論齊荷老師的事情，戴賢猜測是特動組使用了記憶清除或者混淆的手段。

  看看齊寶昌那始終洋溢的笑臉，哪有半點死了姑姑的樣子啊！

  戴賢晃晃頭，現在說齊荷老師死了還為時尚早，人家還頂著一個腦袋在特動組的地下室飄著呢！

  課堂學習對心裡長草的戴賢來說是枯燥的，偶爾和同桌周甜聊幾句，旁邊的沈佳宜再插幾句話，一天就這麼混過去了。

  放學之後，戴賢跟等著他的戴妮說晚上和同學約好去打球，不回家吃飯，實際上一出校門就徑直朝特動組的辦公地點走去。

  戴賢猜測一天都沒特動組的人聯繫他，肯定是都在忙，來到特動組一看，隊長劉勉志和波莉等人都不在，只有負責後勤內務的，略有殘疾的關伯在收拾衛生。

  關伯是4級植夢者，以前出任務的時候受傷致殘，已經六七十歲了還在發揮餘熱。

  「小戴啊！找劉隊長他們？出任務去了，那傢伙，場面老大了，據說還有從省府下來的高級植夢者呢！」

  戴賢看著關伯誇張的表情，臉上一僵，他這是落了一陣嗎？怎麼沒人告訴他有任務？見習的植夢者就不是組織的一員了嗎？

  心裡不滿也沒招，戴賢看了看手裡的日曆，再看看關伯，這位也是植夢者，完全可以測試一下啊！

  「關伯，您看我手裡有什麼？」

  「咋，給我買烤地瓜了？」關伯看著戴賢兩手空空，嘁了一聲，「小子，別套近乎，考核考評的時候，最多給你一個中上，不能再高了啊！」

  戴賢心頭一沉，臉上笑嘻嘻，心裡跟灌鉛一樣，關伯雖然殘疾了，但還是正經八經的4級植夢者，居然看不見他手裡的日曆。

  如果手裡的日曆不是污染物，那又是什麼？讓他在異世界弘揚傳統文化的道具嗎？

  「關伯，喜歡吃烤地瓜，明天給你買，隊長他們沒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通霖市的植夢者特動組，劉勉志隊長是3級高等植夢者，波莉姐應該不如隊長有實力，但也確定是3級植夢者無疑。

  戴賢想讓他們試試看，如果劉隊長他們也看不見日曆，他不知道又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