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夫妻,就應該睡在一起
2024-08-28 22:31:00
作者: 萌魚飛飛
阮清盞如今已是不想掩飾對他的饞意了,便順從著自己的心意,在他襯衣上摸了兩把,純粹揩油,理直氣壯。
池景眼底迷惑重現,有些不理解她的行為,她這是喜歡他的表現嗎,一般男人,她不會這麼摸吧?
但是她又什麼都不說,非讓他猜,萬一猜錯了,那就是自作多情,想想心情就不太美麗。
池景欲言又止地看她,「阮小姐?」
「嗯?你想說什麼?」阮清盞手指落在透明的衣扣上,慢悠悠地解開,露出了他精緻白皙的鎖骨。
沒聽到他的後文,她便當做沒問,低頭將白色的紗布一圈圈繞著拿開,之後側頭趴在他腰間仔細看了起來。
灼熱的呼吸灑在肌膚上,陣陣電流般的酥麻感蔓延至全身,池景不自覺地握緊了雙手,仰頭深吸一口氣,脖子微微泛紅起來。
「確實結痂了。」看完傷口,她趕緊給他穿好衣服,那平靜的神情似乎對他的身材沒有一絲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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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景有些失落,看來確實是自己想多了。
「你吃過晚飯了嗎?」
池景點頭。
「那早點休息吧,傷口恢復的快。」她溫聲細語道。
說完,她走進房間去整理被子。
池景跟在後面看了一會兒,知道自己與床無緣了。
「你睡床上,我睡地上。」阮清盞抬頭看他,不容置疑的口吻和當初第一晚侍寢的時候一模一樣。
池景沉默地點了下頭。
給他蓋好被子,阮清盞像哄孩子似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快睡吧!」
池景老臉一紅,總覺得自己在占便宜。
關了燈,房間內只剩下兩個人淺淺的呼吸聲。
池景翻來覆去睡不著,側身看著床下的黑影,低聲輕喚:「阮小姐。」
阮清盞早就熟睡過去了,現在每天都在拍戲,基本上是沾床就睡。
沒聽到回應,知道她睡著了,池景坐起身來,下床把人抱到床上。
懷裡是淡淡的馨香,他很快便有了睡意,手臂攬著她的細腰,微微勾起了唇。
夫妻,就應該睡在一起。
……
阮清盞和唐錦這邊的對手戲拍完,後面就是和男主的戲份了。
作為非常能拉仇恨值和同情值的黑化女配,沒有男主的推進怎麼行?
從天真無知的大小姐,變成如今看透世事的小乞丐,雲漾的眼睛裡有了截然不同的神情。
曾經乖巧天真的她,如今心中只有一個方向,那就是報仇,不遺餘力的報仇。
家族滅門的慘案,讓她夜不能寐,經常從噩夢中驚醒。
讓她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就是復仇。
然而,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又如何能輕言報仇,只能依靠別人。
當她知道最厲害的男人是誰時,她便想盡一切辦法朝著對方靠近,試圖藉助對方的力量。
這種感情戲,她接觸的還是比較少,有些地方就連原主都不曾嘗試過,阮清盞拍完戲,便帶著劇本回了家。
池景最近大好,每天線上辦完公,就繼續以前的老本行——給阮清盞做飯。
尤其是當他發現有了小雪這號人物之後,他莫名地多了一份危機感。
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是來搶他飯碗的。
池景自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好不容易才得到機會在阮清盞面前刷存在感,目前目的還沒達到,是決計不會讓另一個人打亂他的計劃。
回了家,阮清盞便聞到了麵條的清香味。
以為是姜夢雪,便習慣性喊道:「小雪,今晚又吃麵啊?」
廚房裡,池景手臂一頓,臉色黑沉沉的。
「是我。」他走出去,腰上繫著圍裙,身形高大,有些突兀又有些滑稽。
「池先生,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小雪呢。」她換了鞋,小步子跑到餐桌邊。
一樣清淡的麵條,只不過池景塞了兩個荷包蛋,他以前當皇帝的時候就喜歡讓她多吃,說瘦不拉幾的不好看,現在還是一樣。
其實池景就是想弄的和姜夢雪的不一樣,這樣阮清盞就只記得他做的晚餐了。
吃完麵條,阮清盞拿著劇本回了房間。
池景收拾了一下桌面,把碗筷放進了洗碗機。
「阮小姐,不早了。」他敲了下門,提醒道。
「昂,我去洗澡。」放下劇本,她隨手拿了件睡衣往浴室沖。
池景本分地鋪好床,非常上道地把自己睡覺的地方從床上轉移到了床下。
自己現在傷已經好了,不能那麼矯情,當然,如果阮清盞能可憐他,讓他恢復原來陪睡的地位,他則是更加的樂意。
列印的A4紙緩緩翻動,池景有些好奇,便伸手拿起來看了一下。
阮清盞從浴室出來,看著籠罩在燈光下的男人,有些壞心思便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
「池景。」她走過來,身上是一件白色輕薄的睡衣,仔細看便會發現有些透。
池景移開目光,「阮小姐,睡吧!」
「我還有劇本沒看完,你先睡吧。」她彎著腿爬上床,拿起床沿的劇本。
兩人之間一時無話,一個靠在床頭,一個坐在鋪好墊子的地上。
阮清盞看入迷了,嘴裡邊念念有聲,低低軟軟的聲音,像極了催眠曲。
白色柔軟的衣角垂落床邊,時而晃動兩下,無意間落在池景的眼底。
池景抬起頭,明明她好像什麼都沒做,但是又好像時時刻刻都在撩撥他。
他雙手撐地站起來,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墨色深眸對上她明亮驚慌的眼睛,「阮小姐。」
他克制著自己的聲音,低沉清啞地喚她。
阮清盞眨眨眼,手裡的劇本拿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他的胸膛,「池先生還不睡?」
「你說話,我睡不著。」他誠實的回答道,再說,他現在還沒有洗澡。
「我沒說話呀。」她一臉茫然,想要將他推開,卻發現男人俯身湊了過來。
「你……幹什麼?」
池景側頭,呼吸落在她的臉龐上,明明離她只有咫尺的距離,卻依舊不敢逾矩。
阮清盞握緊了雙拳,唇瓣緊抿。
池景是想親她嗎?
她莫名有些期待和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