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張二麻酒後吐真言
2024-08-28 22:11:06
作者: 彎彎小月
此舉簡直就是作死。
姜焯幾乎是下意識動作,白光一閃,一把長劍就橫道了張二麻的脖子之上。怕他真的被激得取人性命,裴彥卿和趙雲摯一左一右拽住他的胳膊,制止他的行為。
「冷靜!」趙雲摯急得聲量不受控制的往上撥,「話還沒問清楚就把人給殺了,到時倒霉的可只有我們!」
張二麻現在是酒後吐真言,雖然只說了幾句,但信息量不可謂不大,就這麼死了,實在是太過可惜了。
裴彥卿也道:「先把話問清楚再動手也不遲。」
姜焯一愣,趙雲摯都攔著不讓他殺人,沒想到一向最講究規矩的裴彥卿居然支持他動用私刑。
他要是與他說些屁話道理,姜焯還真就不管不顧的把人砍了,不過是一個人販子而已,他還砍得起,但他沒有強硬的阻攔,而是讓他先把話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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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焯順勢收回長劍,暫且繞了他一次。
張二麻已醉得不知天南地北,根本不知道方才命懸一線之事,更不是何為恐懼。
「都說了,爺身後有人,你們只管問你們的,但凡我要是答一句,我就叫你們爹。」他試著往前走了一步,左腳絆到右腳,頓時摔個狗吃屎,後腦勺就在姜焯的腳尖。
「在我面前自稱爺,我看你是喝了假酒吧!」姜焯踩到他的後背之上,「說,你身後之人是誰?」
張二麻原先還很配合,不過一晚上的時間就囂張成了這樣,怕不是有人連夜遞了話過來。
張二麻醉得糊塗了,摔倒之後也不再爬起,乾脆跟個死豬一樣的癱在地上。
「爺身後有人……就算賣了整個陵縣的姑娘,你們也奈何不了我……」他兀自嘀咕著,估計姜焯說的話他一個字也沒聽見。
姜焯走到他身側,踢了一腳,張二麻瞬間由趴在地上轉為仰面躺著,嘴裡嘰里咕嚕的說著些人聽不懂的話,看樣子離醉死已經不遠了。
得不到回應的姜焯懊惱得又踢了好幾腳,怕他就這麼給人踢沒了,趙雲摯不得已又站出來把人拉到一邊。
「您就消消氣吧,跟一個醉鬼計較個什麼勁啊,先潑他兩桶冷水,人不就醒了。」
這話點醒了姜焯。
張二麻渾身都是酒氣,他定是不肯碰他的,左右找了一圈,發現角落裡縮著兩個瑟瑟發抖的獄卒,看到兩人,姜焯也想起另外一個要緊事了。
「你們兩個趕緊給我過來,敢讓我說第二次,小心我砍下你們的腦袋裝酒喝。」他惡聲惡氣道。
兩個獄卒雖也喝了酒,但卻美容院醉到不認人的地步,原還有些微醺的,看到他們之後就徹底清醒了。
聞聲也不敢懈怠,手腳並用爬到姜焯面前,頭磕得一個比一個響,也不辯解,只一心求饒。
「大人,我們知錯了!求您饒了我們這一次吧!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
「求您高抬貴手,我們兄弟兩個上有老下有小,這要是有個好歹,家裡幾口人可就只能餓死了!」
求饒聲此起彼伏,從未有過間斷的時候,姜焯聽得不耐煩,隨便一腳就將其中一人踢了出去。這人運氣不好,滾出去之後正好撞到堅硬的青石牆上,額頭上的包冒得比雨後的春筍還快,白眼一翻,四仰八叉倒在地上。
僥倖躲過一劫的獄卒見狀磕得更加用力,只差抱著大腿求饒了。
「再不消停,你的下場比他還慘。」
姜焯警告了句。
獄卒的求饒聲和磕頭聲戛然而止,動也不動的望著他。
裴彥卿問道:「你們與他可是舊相識?」
裴彥卿雖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審問姿態,但相較於動不動就要砍頭的姜焯,他可謂是溫和了。
獄卒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張二麻可是人販子,誰與他是舊相識啊,即便是也不能承認啊,這個時候,還不是能撇得多清就撇多清。
趙雲摯喝道:「既非舊相識,為何要拿酒給他喝?我看你就是撒謊!」
姜焯只拔劍不說話。
獄卒嚇得抖了個激靈,急得差點咬到了自己的嘴巴。
「我、我們原也不想理他的,只是他以重利引誘,這才……」
看守監牢本就是個枯燥的活兒,俸祿也不高,別說是酒了,便是水也得省著喝。
今兒早上,兩個獄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張二麻卻突然加入話題當中,主動得很。
「我們已經過他了,不過他說他在城外的破廟當中還藏了一些黑錢,只要我們能賭贏他,那錢就是我們的。」
獄卒見錢眼開,跟偷偷把人放出來賭了,原先還幫著他的兩隻腿,玩到盡興之後就把繩子給解了。
張二麻不僅沒有逃跑的心思,還與他們說藏錢的地方,數額雖少,但幾壇好酒還是可以的,獄卒有意哄他說出其他藏錢的地點便好生好氣哄著他,有求必應。
豈料喝高之時,他們便殺進來了。
「我們真的沒有與他勾結。」獄卒鄭重強調了一句。
裴彥卿再問道:「他與你們聊天之時,可曾提到背後替他撐腰之人?又可曾提過那人何時聯繫的他,又是如何聯繫他的?」
「沒有。」獄卒下意識搖頭。
「你連想都沒有想就搖頭,怎的,你就這麼確定嗎?」姜焯惱了,「我們不過進來片刻他就說了這麼多胡話與你們不設防的處了這麼久,難道真就一句話也沒有漏?」
獄卒身形一頓,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又化作原先那副死命求饒的模樣,姜焯不厭其煩,贈了他一腳,讓他安心暈去了。
監牢當中的動靜引來了守在外邊的人,姜焯吩咐人拖走張二麻,將他帶到公堂之上,當庭審問。
縣令趕過來之時,姜焯正指揮著兩個衙役搭出一個簡易的十字架,末了又把不省人事的張二麻綁了上去。
「這是何故啊?」縣令問了一句,語氣當中沒有太大的意外,監牢鬧了不小的動靜,事情必是傳到了他的耳朵里他才會趕過來的。
「此人冥頑不靈,姜兄正要給他一點教訓呢。」在場的人當中,也就只有心思比較閒的趙雲摯願意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