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裴彥卿的提醒
2024-08-28 22:09:26
作者: 彎彎小月
盧母轉悠醒來,得知沒有落紅也是常事之後又是一番悲痛欲絕,抓著盧父的衣襟又捶又罵。
「都是你的錯,又不是你不讓我去找她,憐兒也不會心死,更不會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盧父自知做錯了事,任打任罵。
女兒死得冤枉,裴玉晟又在一旁恬不知恥的編排她,盧父衝動之下朝他撲了過去,裴玉晟猝不及防,直接被他撲到地上,脖子也被他掐住了。
縣令本就惱這裴玉晟,見狀看了好一會兒熱鬧讓催人拉開盧父。裴玉晟才被打了一頓,現在又被人掐得差點咽氣,咳得嗓子眼都要出來了。
裴母又氣又急,一時緊張兒子,一時破罵盧父不干人事,揚言要告他故意傷人。
因為這段插曲,堂審不得不暫做休息,縣令光是看都覺得累,揮手呼人端茶上來,飲了一口熱茶之後又重重的舒了一口氣,抬眼看到目光瞬也不瞬的盯著他的姜焯,嚇得忙把茶杯放下,殷勤的倒了一杯新的。
裴彥卿不知何時來到宋好身邊,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之後轉身就走,似是有話要說,宋好片刻也不敢耽擱,追隨他走向一處僻靜的地方。
姜焯一邊轉著手裡的茶杯,一邊打量兩人,裴彥卿不知道說了什麼,聽得宋好一會兒眼睛發亮一會兒點頭的。
裴玉晟恢復了些,勉強站起來之後又在口無遮攔的羞辱新婦,意圖氣死盧父,盧父情緒越是激動,他就說得越是難聽,縣令敲了好幾回驚堂木都沒有制住他,只能讓人攔住盧家眾人,以防他們當場打死裴玉晟。
場面就要控制不住之際,宋好和裴彥卿總算是說完了悄悄話。
「裴生,巡撫大人雖只讓你監查,但你也不能真的什麼也不做啊。」縣令心裡直叫苦,得虧今天還有宋好不然他哪裡招架得住啊,他日後是再也不敢小瞧她了。
裴彥卿頷了頷首,表示自己聽到了,才剛站回原位,姜焯就按捺不住的問道:「方才你與宋好說了什麼?」
姜焯只知道宋好廚藝精湛,卻不知她還有這種魄力,在旁圍觀了一番之後,心中的想法有了很大的改觀。
裴彥卿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看向宋好,姜焯自討沒趣,只能學著他的樣子投去了視線。
宋好的出現轉移了裴玉晟的注意力,他暫時放下了盧家,專心對付總是壞他好事的宋好。
「不要以為你有巡撫撐腰我就會怕你,你嘴皮子再厲害也改變不了事實。我花大價錢娶回家的女人已經被人睡過了,我還不能生氣嗎?再說了,盧家罵得比我難聽多了,就算你要追究死罪,也應該去追究盧家才對!」
裴玉晟的目光有些躲閃,不知怎麼的,此時此刻的宋好讓他有些忌諱,也不知道是不是掌握了什麼重要證據,以至於她突然之間煥然一新,看起來成竹在胸,似乎已經把他看穿了。
「你口口聲聲說新婦不潔,但卻拿不出證據,我現在懷疑這些說辭都是你胡謅出來的。」
宋好似笑非笑的盯著他瞧了好一會兒,在裴玉晟發話之前看向堂上縣令,揚聲道道:「回稟大人,我有一事要奏。」
縣令看了眼裴彥卿,然後又看了眼姜焯,最後才看向宋好,催她趕緊說來。
「裴玉晟這人天生就有綠冒焦慮,先前就一直懷疑他的第一任妻子跟人有染,整天疑神疑鬼的,同村的人都能作證。這會兒他一上來便指控新婚妻子不潔,我懷疑他的綠帽焦慮又犯了,不潔之說純屬子虛烏有。」
這話聽得縣令一愣一愣的,其他人也大多都是這個反應。
「絕無這種可能。」
裴玉晟狠狠的甩了一把袖子,聲音也大得出奇,破音了也不曾察覺。
一邊破防一邊說沒有,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相比於所謂的不潔之說,這個綠帽焦慮顯然更讓人信服。
「你說沒有就沒有,世上哪有這麼簡單的事啊。」宋好再次看向縣令,語氣裡帶著懇求,「大人,裴玉晟死不認帳,我現在自請去一趟鄉下,帶回幾個證人堵住他的嘴。」
縣令勉強扯了個笑容,一來一回不知道又要耗多久,他可不想一連三天都在這公堂上坐著。
「裴玉晟,你還不老實招來嗎?」縣令拍了一下驚堂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自己說跟我自己去查可是有很大的不同,你可要想好了。」
裴玉晟犯起瘋來通常都是不管不顧的,隔三差五懷疑前妻紅杏出牆的事也是傳了好幾個村,為此還鬧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笑話,若是真到了鄉下,只怕是村頭的母豬都知道他的事跡。
「玉晟……」
裴母犯起了杵,小心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具體的細節,裴母了解得也不多,裴玉晟憤憤然的表示新婦已非處子之身,她就想當然把這當成真相了,眼下聽得宋好這麼一說,她才後知後覺。
事實若是如此,他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事已至此,你還要嘴硬嗎?」
宋好的語氣里含著些許的不耐煩。
裴玉晟原本就已到了崩潰的邊沿,聞此想也不想就道:「既然你非要提這事,那麼我們就好好的算一算好了。我為什麼會有這種疑心,裴彥卿心裡最是清楚不過,若非他總是有意無意的顯擺,又怎會勾得李蘭芝跟他眉來眼去?李蘭芝都要掛到他身上了,紅杏出牆的心思還要我費心思去猜嗎?」
此話一出,縣令和姜焯的目光都忍不住飄向了裴彥卿,他看起來坦坦蕩蕩,一點也不怕這種指控。
「你有證據證明李蘭芝心有所屬嗎?如若沒有,那就是妄加評判!既然你提到了我夫君,那我正好可以說上一兩句,你們一母同胞,你卻處處比不上他,日積月累心靈發生了扭曲,以至於嚴重到了懷疑妻子喜歡他的地步,別說是自己的妻子了,只怕養在身邊的狗,你都要懷疑它是不是更加喜歡我夫君吧!」
裴玉晟從頭到尾都在破防,斷無宋好有理有據,眾人吃瓜看熱鬧的同時心裡的秤也自覺的傾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