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欲擒故縱
2024-08-28 00:21:38
作者: 雲上花
「我怎麼聽著這些話,你好像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呢?」沈瀾嘟噥著。
賀池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不就是說給沈瀾聽的嗎?
這丫頭還真是搞笑啊,有些時候單純的特別可愛,有些時候跋扈的讓人厭惡。
但歸根結底,她並不是一個骨子裡很壞的孩子,她只是個性自私一點而已。
人的本性都是自私的,都希望擁有最好的。
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如果這些話對你有用的話,那就是說給你聽的吧。」賀池笑著道:「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我明白個屁呀,我不需要明白。」沈瀾爆了一句粗口。「你這個人真是的,我讓你趕緊過來,你不過來,那我告訴你,我姐姐一定會跟傅大哥死灰復燃的,你到時候躲在沒人的角落裡哭去吧,可沒有人同情你。」
「沈瀾,靠著別人的同情過日子,你覺得會快樂嗎?」賀池淡聲反問。
「別跟我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了。」沈瀾沉聲道:「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你就是做作,不好意思承認你吃醋了,你扭捏,還真以為傅大哥會慣著你啊?」
扭捏?做作?
賀池一下愣住,她也在心裡反問著自己確實是這樣嘛?
沈瀾冷聲道:「你別以為不說話,就可以讓我閉嘴,我告訴你,我是好心。」
「沈瀾,我沒有不說話。」賀池認真地開口道:「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你說的也許是對的,我可能真的有點做作和扭捏,也確實想要傅禹森跟我在一起,但我要的不是勉強,我要的是,一心一意,如果不是的話,那我寧可不要。」
「哼!」沈瀾冷哼:「一心一意,你對男人也太不了解了,能夠一心一意對一個女人的男人,這個世界上有嗎?」
賀池一下愣住,忽然發現,沈瀾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也許真的沒有吧!」賀池嘆息道:「但我就是這樣的理想主義。」
「行了,我已經把話帶給你了,至於要怎麼做是你自己的事情,既然你不願意來,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強你。」沈瀾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賀池看了眼手機,搖頭笑了笑。
她真的是個生活的特別的恣意的人,快樂與不快樂都寫在臉上。
賀池剛打完電話,就聽到了敲門聲。
她開啟眼睛看下門口,只見敞開的門邊,容尊站在那裡似笑非笑的
賀池立刻點頭。「對了,今天早上他是這麼看著自己。「我是不是打擾到了你?」
「老大,沒有啊。」賀池道:「你有事?」
「傅禹森剛才給我打了個電話,說百分之五十,不會讓步,就是說兩家公司一人一半的股份,這樣才合作。」容尊道。跟我說的,讓我轉告你,我剛上來,接了個電話,還沒有來得及跟你說呢。」
「傅禹森果然是老奸巨猾呀。」容尊道。
賀池一怔,隨後笑了起來:「老大你和他半斤八兩吧,都是一樣的心眼多。」
「怎麼還幫他說話啊?他都是個渣男了。」容尊笑著道。
「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賀池笑著道:「不過老大,關於合作的事情,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當然是要合作的,我本來的底線是能夠接受百分之四十九的,其實我也沒想到你能夠爭取過來這百分之一,一家一半股份的話,我們是相互制約的。」
「啊?那你還那樣跟我說?」賀池也服了容尊的心思了。「果然是老奸巨猾。」
「這不是生意人的底線思維嗎?我就是在想著一定要拉鋸戰,商量一下這件事情,萬一努力的結果是對我們有利的呢?」容尊笑了笑。「你看現在不也是特別的有利嗎?」
賀池無言以對,只能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容尊也笑了。「這樣吧,這次談合作,我和嘉木過去,你別去。」
「我一直都是公私分明。」賀池以為容尊不讓自己過去,是怕自己到時候尷尬。
讓人沒想到的是,容尊卻說:「賀池,有些時候欲擒故縱的道理你應該明白,我是男人,我知道該怎麼安排,總之是為了你好。」
賀池看向他,有點不解。
容尊眼底似笑非笑,憋著一種特別的情緒,確實很狡詐。
賀池搖搖頭。「私事的話,我會處理好的,不會因為我的事情影響合作。」
「我知道你的心理素質,只是這件事,我就這麼安排了。」容尊道:「你聽我的就對了。」
賀池道:「好吧,既然你這樣說,我就聽你的安排。」
「那我跟嘉木過去一趟。」容尊道:「回頭我們開會。」
「好!」
容尊離開後,去找顧嘉木。
顧嘉木一聽還要跟傅氏合作,心裡瞬間就不舒服了,對容尊道:「老大,就算不為了別人,為了賀池,也不應該跟傅氏合作了,萬一真的離婚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尷尬呀。」
容尊搖搖頭,對此有著自己不一樣的見解。「就是因為可能會離婚,也可能會經常見面,所以才更得合作。」
「為什麼一定要這樣?」顧嘉木搖頭,說出自己的看法:「離婚後,少見面才能夠避免尷尬,也不讓賀池難過。」
「你不懂!」容尊說的很有深意:「傅禹森對賀池,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就算是離婚了,賀池出現在他面前,難過的也是他,就是這樣,要去磨他的眼珠子。」
顧嘉木一下樂了起來:「老大,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是太腹黑了,這種心思都能動。」
「這有什麼不能動的?」容尊道:「為了池寶好,走吧,去對面,跟傅禹森見個面。」
顧嘉木點點頭。「好,走吧。」
很快,他們兩人出發過馬路,直接去見了傅禹森。
看到他們兩人過來,沒有看到賀池,傅禹森疑惑了下,問:「賀池沒有來?」
容尊和顧嘉木對視一眼,兩人都是似笑非笑。
「你不看到了嗎?」顧嘉木先說道:「確實沒來。」
傅禹森微微蹙眉:「她是自己不願意過來呢?還是你們不讓她過來?」
「傅總這話說的。」顧嘉木笑著道:「賀池來不來都應該有這個權力和自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