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放過
2024-08-28 00:18:13
作者: 雲上花
好好看嗎 穆昔陽沒想到他們會說放過自己。
但是,想到顧嘉木和傅禹森剛才利落的刀法,他還是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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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機會不多。
顧嘉木掃了一眼穆昔陽,眼神冰冷。
穆昔陽心領神會,立刻說道:「你們放心吧,只要你們饒了我,我以後一定有多遠滾多遠,不會再招惹魏璐。」
顧嘉木沒言語。
穆昔陽又看向傅禹森,立刻道:「傅先生,是這樣的,我欠了太多的賭債,霍辰南答應一筆勾銷那些賭債,讓我為他做這些事情,我是沒辦法才答應的。」
傅禹森冷漠地看了一眼穆昔陽,「放了你,你出去還是帶著賭債。」
穆昔陽苦笑了下,道:「其實我很清楚,之前那個賭局,不過是霍辰南給我下的套,他覬覦傅先生你的妻子賀池,想盡一切辦法靠近她,利用我,也是他設定的局,這個人心思陰險,我也是著道了沒辦法,你們放過我後,我就離開這裡!」
「離開?」傅禹森冷笑:「你想的還是不還債,離開你母親和你妹妹怎麼辦?」
「我確實沒想過還債。」穆昔陽道:「他本來就是一個局,他們算計我,我手裡那點錢,也不夠還的,我媽和我妹妹,我自然要帶走。」
「你妹妹想要害賀池和魏璐,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傅禹森再度提醒道。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穆昔陽道:「也算是我妹妹自己倒霉吧,我帶著她們離開,重新開始生活,以後這邊的一切都與我們無關了,傅先生和顧先生不如好人做到底,送我們離開吧。」
傅禹森眯了眯眸子,看了一眼譚律。
譚律立刻明白,走了過去,打開一個電腦,將電腦屏幕轉過來給穆昔陽看。
監控里,霍辰南大腿上都是血跡,一身傷痕的樣子映入眼帘。
穆昔陽錯愕了一下,臉色再度白了。
他看向傅禹森,霍辰南那樣心思陰險的人都被他們傷到這個地步,自己又算什麼呢?
想到自己還不如霍辰南,更沒有對抗的餘地,想到這輩子都這樣,穆昔陽的臉色很難看。
之後是霍辰南在醫院看病的畫面,他的傷口以及傷情都被拍下來了。
穆昔陽看到霍辰南差點就被太監了,也是嚇到了。
傅禹森這才冷聲開口,「霍辰南之前綁架賀池,被賀池打成這樣,他連賀池的對手都不是,穆昔陽,你如果這次不改,下次誰也救不了你了。」
「我知道,我都明白了,傅先生,顧先生,多謝你們高抬貴手,放了我一條命。」穆昔陽求饒地開口。
他嘴裡說著,聲音里都是驚恐,甚至帶著顫音,是真的怕極了。
「譚律,放人吧,帶著穆昔陽去洗個澡,給他一套乾淨的衣服,讓他體面的離開。」傅禹森再度道。
「是。」譚律走過去,把綁著穆昔陽的繩子給解開。
穆昔陽連連道謝,哪裡還有一點刺頭的姿態,全部都是恭恭敬敬的。
他也沒有著急離開,還是非常恭敬地開口道:「傅先生,您還有什麼要求嗎?」
「沒什麼要求,就是永遠消失在我們面前。」傅禹森開在椅背上,姿態慵懶,語氣里透著狠戾。
「傅先生放心,絕不會再有這種事。」穆昔陽保證道。
「嗯。」傅禹森懶懶的應了一聲。
穆昔陽跟著譚律一起出門,只是低下頭的瞬間,眼底閃過了一抹複雜的光芒。
譚律回頭看了他一眼,穆昔陽老老實實的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看來是真的被嚇到了。
譚律也不言語。
穆昔陽被送進洗浴室,他洗了澡,外面,譚律守在門口。
傅禹森和顧嘉木你從剛才那個房間裡離開了。
傅禹森看了他一眼,道:「今天多虧了你,事情解決的比我想的順利多了。」
顧嘉木笑了。「是我在你面前班門弄斧了,如果我不來,你也應該會處理的比這更好。」
傅禹森搖搖頭。「雖然也想過了用雷霆手腕,但應該不至於這麼直接。」
「傅先生仁慈!」顧嘉木道:「你不屑一顧用鐵血手腕。」
「不要恭維我。」傅禹森看了一眼顧嘉木,他那種桃花眼裡閃爍著牲畜無害的光芒,看起來那麼的清澈,卻沒想到是個這麼狠的角色。
傅禹森還是第一次看走眼。
他不由地多看了一眼顧嘉木,心中對他的了解也多了一些。
「好,不恭維你,我確實沒耐心了。」顧嘉木笑著道:「魏璐總不能一直不去上班。」
「不去上班不是挺好嗎?正好跟你在別墅里卿卿我我,培養感情。」傅禹森道。
顧嘉木立刻道:「你就別取笑我了,我和魏璐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
傅禹森勾唇一笑:「我沒想太多,只是覺得,賀池跟魏璐是閨蜜,你要是不悠著點,以後賀池很難做人,一邊是親如兄弟的朋友,一邊是侵入姐妹的朋友,你說她怎麼辦?」
顧嘉木一窘,認真的看著傅禹森,「我也不是想著玩,我需要點時間。」
「這種話你不應該跟我說,而應該去跟魏璐說。」傅禹森笑得興味盎然。
顧嘉木嘆息:「沒想到你這人這麼腹黑。」
傅禹森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吃干抹淨不負責,不是真男人所為。」
顧嘉木怔忪了下:「能從傅先生你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我很意外。」
「怎麼?我是不負責的男人?」傅禹森挑眉反問。
「不,我沒這意思。」顧嘉木搖搖頭。「你確實很負責,但我沒想到你為了賀池和魏璐的友誼,竟然這種話也說出來。看來我一定是誤會了太多了,你其實對賀池挺好的。」
傅禹森輕哼一聲:「並不是只有容尊一個人對她好。」
顧嘉木目瞪口呆:「你連老大喜歡賀池這件事也知道了?」
「這又不是什麼秘密。」傅禹森淡聲道。
顧嘉木點點頭。「確實不是什麼秘密,只是你這樣說,我還真是很意外。」
「容尊的企圖都寫在臉上了。」傅禹森沉聲道。
「老大不是那種沒有道德的人,你也別誤會。」顧嘉木幫著解釋:「他其實人很好,絕對是那種發乎情,止乎禮的。」
「如果不那樣,賀池早就不搭理他了吧?」傅禹森反問。
顧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