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無理取鬧
2024-08-28 00:17:05
作者: 雲上花
「第三,我準備離開的時候,你一點留下,我的意思都沒有,你根本也不心疼我,所以你也沒有你想的那麼愛我。」傅禹森開始說話的語氣還是比較正常的,到了最後這句竟然是帶了萬般的委屈和指控。
賀池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可是我太累了,根本就顧不上,你要出門呀,大半夜的我以為你去客房或者書房,哪裡想到你半夜出門了呀。」
傅禹森冷哼:「你早上發現我不見,也沒有給我打個電話呀。」
這倒是。
賀池發現他夜不歸宿的時候,只有驚訝和說不出的心情複雜,確實沒有想過要給他打電話。
「你走都走了,我怎麼知道你要不要我給你打電話?」
「所以啊,你心裡就是只在意你自己,你根本不愛我!」傅禹森沉聲道。
賀池抿唇,默然以對。
傅禹森看她不言語,蹙眉道:「我都說對了吧?」
「你!」賀池有點不知道如何開口:「你怎麼跟個孩子一樣會說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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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高冷呢?
他現在這樣子,顛覆了自己對他的認識。
她心裡其實是高興的,因為他肯分享心事,說出他的想法,賀池還是很高興的。
但也許就是因為自己欺騙了他,去做了那個修補手術,所以內心有愧才會這樣。
「我?」傅禹森愣了下:「孩子?」
賀池遲疑了下,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傅禹森真的有些無語,他發現,賀池對他的感情並不深。
而這個發現讓他覺得比賀池騙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他神色複雜地看著賀池,心中都是指控,最終卻道:「你自己回去吧,我去公司了!」
「你先別走!」賀池感覺到還沒有談的徹底,如果這樣走了,又說不定還有什麼誤解。「還是把話說清楚了再走,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不是我想要你怎樣。」傅禹森沒有推開車門,下車就再都留下來,看著她,認真地開口道:「是你心裡,並沒有你說的那樣在意我,而且你還拿我當猴耍。」
賀池看他如此說,也是無言以對。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還是那句話,首先是你和我爸算計了我!」
傅禹森一怔,抿唇。
「還有,你也不在意我,一開始你就說了,只是要一個孩子而已,甚至到現在我也沒有感覺到你有多在意我,你在知道被我欺騙之後,不肯放手,在我看來,更多的是,你想要報復我,你的自尊心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打擊,所以你想把我拘在身邊折磨我,讓我知道惹了你,就該付出代價。
但你也別忘了,你也不是一張白紙的大小伙子,你也有一個孩子,你還有沈家,你心裡永遠不死的沈依,你那麼在乎,要我怎麼靠近你?
我每次等向飛蛾撲火的時候,總會被冰冷的一盆水潑醒,現實告訴我,不可以。
我又能怎樣呢??靠近你還不得粉身碎骨?」
賀池一口氣說出了很多的話,讓傅禹森也愣了。
賀池苦笑了下,心中無比難受。
傅禹森被她這一番話說的有些不自在,良久之後才開口道:「說來說去都是我的錯了?」
「沒有!」賀池搖搖頭。「我從來也沒說是你一個人的錯,之前就說了我們都有錯!」
「那你告訴我要怎樣才能讓這些都過去?」傅禹森反問。
「現在過不去的是你心裡的那道坎不是我。」賀池道:「你在意我不是把第一次給了你,在意我有一個來歷不明的兒子!」
「對,我在意!」傅禹森沉聲道:「但我也喜歡糖寶,並沒有遷怒到孩子身上。」
「所以我還是感激你的。」賀池道:「謝謝你在孩子面前,還能夠保持理智,讓他們不受傷害,這一點是我做不到的。」
「你的意思就是過不去了,對嗎?」
「那你在意嗎?」賀池反問:「你還在意嗎?」
他一頓。
賀池看到他一雙眼睛有一刻的遲疑。
她知道,他在意。
這種事情大概沒有男人不在意吧。
他責怪她欺騙,他一直過不去這道坎。
賀池微微笑了笑,道:「你也不必回答我,我知道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在意的。」
「那你告訴我常寶的父親是誰?」傅禹森沉聲道。
賀池再度笑了,他問孩子的父親,她不知道。
「那是一個意外,糖寶只屬於我。」賀池道:「你如果尊重我,就不要問我,我也不想說。」
傅禹森目光銳利地看著賀池,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懷了別人的孩子,還不肯告訴自己。
她心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她是在維護那個男人嗎?
在傅禹森看來,不肯說,都是對那個男人的維護。
那個男人是誰?
「你愛上了那個男人?」他略帶疑問著,突然就在瞬間定睛,筆直的目光落向賀池的眼睛,「因為愛他而給他生孩子,因為心裡惦記而不願意提起來?」
這樣冰冷的目光,簡直就像是拷問。
不是身體的拷問,而是心靈的拷問,像是在接受著嚴酷的審訊一般。
賀池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什麼都不知道!」
「那就告訴我!」他卻幽幽一句,笑容一斂後,沒了暖意的俊臉,那麼的冰冷。
賀池被他看得渾身冰冷,卻又動不了。
在他這樣的眼神之下,賀池的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我不會說的!」她只覺得非常的累,也不管男人怎麼想的,閉了閉眼睛,疲憊的開口道:「如果你認為我愛那個男人的話,隨便你吧!」
傅禹森看她的態度,一下就失望至極。
「這是明擺著的事實,不愛的話又怎麼會去生孩子,而且獨自一人養大。」傅禹森沉聲道。
賀池無言,望著外面的風景,眼底划過一抹澀意。
她當初為什麼生那個孩子,因為,她在酒後亂性中,幻想的那個男人是他。
是傅禹森啊。
雖然知道不可能,畢竟醒來之後什麼都沒有了,但還是沒捨得把孩子給做掉。
她也覺得理由很荒謬。
「這與你無關!」賀池沉聲道:「請你不要再問了,你這樣分明就是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