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恩斷義絕
2024-08-28 00:08:46
作者: 雲上花
「小瓷,你怎麼會下來?」林誠司其實最不希望費青瓷聽到這些話,但看來已經晚了,這丫頭到底是什麼時候跟著下來的?
林燁白的臉刷得慘白,瞬間褪去了全部的血色。
他忽然惱羞成怒地看向了林誠司:「你陰我,是你把小瓷帶下來的。」
林誠司錯愕,完全沒想到大哥竟然會這樣說。
他輕聲嗤笑,「大哥,你太高看我了,我可沒有你心裡這種齷鹺的想法!」
林燁白不甘心,惱怒地低喊:「你不用否認,如果你是不知道小瓷下來的話,又怎麼會說剛才的那些話?你分明就是想讓她聽到,然後這輩子都恨我。」
「閉嘴!」費青瓷沉聲道。
林燁白一個怔忪,眼神複雜地看向費青瓷。
他從來沒有見過費青瓷用那麼冰冷的眼神看自己,她的眼底,一點點溫度都沒有。
在這樣冰冷的目光里,林燁白就像是被徹底凍住了一樣。
但他不能這樣認了,於是著急地辯解:「小瓷,事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也不是你聽到的那樣。」
費青瓷目中暗色浮動,心底沉痛和噁心。
她強忍著想要吐的情緒,星眸閃爍,氣場冷冽,淡聲道:「林燁白,你真讓人噁心,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如此無恥的男人呢?說你不是人,我覺得都抬舉你了!」
林燁白心頭一窒,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林誠司也是一愣,心疼地看著費青瓷,這樣疾言厲色地說一個人,她其實心裡更不好受吧。
她一直都是那種特別溫柔特別知性的女孩子,從來都沒有這般態度說過話。
這應該是她說過的最重的話了。
仔細看,就能發現,她雖然神色非常的冷漠,但是身軀卻微微的晃動了一下。
由此可見,她是真的生氣了。
林誠司再看向林燁白,桃花眼眯起,眼底的銳利,很是冰冷。「大哥,你做的事情,我也不便再說什麼,你走吧。」
林燁白臉色蒼白,道:「呵,你們兩個竟然一起指控我?那年如果不是老二心眼多,中途截胡,我們早就結婚了,他算計了我,如今卻要我承擔這個責任,你不覺得他才是心思縝密的那個人嗎?」
林誠司一愣,他再度嗤笑一聲,沒說話,而是點燃了一支煙,狠狠地抽了一口,然後叼著煙,桃花眼再度的眯起來。「多謝大哥誇獎,我確實比你有腦子,如果沒有一點點腦子的話,小瓷肯定不會回到我懷裡。」
「小瓷,你聽到了嗎?他親口承認的。」林燁白指著林誠司道:「他說了,他用了手段,是他算計了我和你!」
費青瓷只是冷艷看著他,然後走了過去。
林燁白看她走來,目光 緊盯著費青瓷,眼中有一絲的期待,希望能夠扭轉乾坤,改變結局。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費青瓷卻揚起手,給了他一巴掌。
那個巴掌印甩在了林燁白的臉上,他震驚無比,眼底一片狼狽。
「小瓷,你居然打我?」
費青瓷沒說話,抬手又給了這個男人一個耳光。
林燁白的眼底閃過一抹癲狂,全身的血液都往腦門上直衝。
他還從來沒有被人打過臉呢,驕傲和自尊都不允許如此。
理智在這一刻被瓦解了。
大概看出來了林燁白的情緒似乎崩潰了,林誠司立刻上前一步,擋在了費青瓷面前。
在林燁白耳光甩過來的同時,林誠司一把截獲住大哥的手,猛地用力,把他摔在地上。
林燁白跌落在地上,衣服沾滿了灰塵,更加的狼狽。
「啊!」他突然崩潰的大吼了起來。
費青瓷微微蹙眉,從林誠司身後走了出來,她說:「你不用幫我,讓他起來,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打我?」
林燁白也是一愣,剛才沖入腦門的血液此刻還在翻滾著。
但被摔在地上之後,好像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扭頭看著費青瓷,一言不發。
費青瓷這才道:「第一個耳光打你,是因為你曾經用齷齪的手段,給我下藥,致使我痛不欲生。」
「第二個耳光,是因為你不擇手段,被我聽到了真相,還想要狡辯!」
「我為曾經對你心存好感過,感到羞愧,覺得自己當初真的瞎了眼,居然覺得你是個很好的鄰家大哥哥,呵,我真是鄙視自己!」
說完這麼多話,費青瓷忽然揚起手來,自己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小瓷!」林誠司心疼壞了,趕緊去阻止。
費青瓷對他彼此一句地說道:「放開我!」
林誠司被她眼中的冷靜嚇到了。
而林燁白也嚇到了。
「放開!」費青瓷看林誠司不鬆手,再度說了一句。
在她冷靜的目光里,林誠司還是鬆開了手。
雖然心疼,但是他能夠感覺到費青瓷是冷靜的,微微沉吟了下,他還是點點頭,鬆開了費青瓷的手。
費青瓷再度揚起手又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林誠司眼眸一緊,心底更加心疼。
費青瓷這才道:「這兩個巴掌我自己還給你,從此以後我與你恩斷義絕,你我再見,是陌生人!」
林燁白的瞳孔緊縮,眼底巨驚:「不!」
費青瓷懶得搭理這個男人,心中在驚濤駭浪之後,閃過太多的複雜。
她看向林誠司,忽然道:「原來你早就知道真相,卻從來不對我說一個字,自己背負了這麼多,為什麼?」
林誠司一驚,苦笑了下。
費青瓷從他的牽強笑容里,感覺到了一種悲涼。
她替他說出了他心底的話。
「因為你覺得就算你解釋了,我也不會相信的。」費青瓷看著他輕聲道:「我已經認定了是你算計我的,從來都沒有想過是林燁白起的頭,也從骨子裡認定他不會對不起我,所以你寧願自己委屈,也不解釋。」
「小瓷!」林誠司低喊,心疼她的臉頰通紅。
費青瓷的眼睛清透冷靜,「林誠司,五年前,我對林燁白情緒懵懂,卻沒有欲望,那種情愫,我以為那是愛情。
而我對你,一直很依賴,我其實對你有欲望,這很羞恥,我不願意承認,一直覺得這不對!
而今天,我總算明白了,沒有欲望,何來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