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身在福中不知福
2024-08-28 00:04:45
作者: 雲上花
雲姨嚇得再見都沒有說就掛斷了電話。
她轉過頭來,就看到傅禹森正在望著自己,她也尷尬地笑了笑。「少爺,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吩咐我!」
「看來你也知道賀池去法國的消息了!」傅禹森的語氣,聽不出來喜怒。
只是越這樣,越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雲姨趕緊地解釋道:「少爺,譚律告訴我這件事情是因為擔心你,所以想讓我多照顧你。」
「雲姨,你不用緊張,我沒有責怪譚律的意思!」傅禹森語氣淡淡地:「我是想問你,賀池什麼時候離開的,走的時候帶行李沒有?」
「沒有!」雲姨稍微鬆了一口氣,回想起來賀池離開的時候。「她什麼東西都沒帶,只帶了一個小包,就跟平常出去一樣,我也沒多想。」
果然是什麼都沒有帶。
傅禹森剛才在屋裡看了一圈,也是發現她沒有帶行李箱。
她的行李箱,在客房裡放著,一動不動。
他幾乎以為,她根本沒有去法國。
「她就是不想給我們知道。」傅禹森似乎自嘲一笑:「她怕我會不放她走!」
雲姨抿唇,小心地看看他。
傅禹森又道:「讓她出去安靜幾天吧,雲姨,你也早點休息。」
他轉身準備上樓。
雲姨擔心的在後面問道。「少爺,你還好吧?」
「沒事!」傅禹森語氣淡淡。
雲姨心中很是擔憂。
傅禹森又道:「雲姨,晚上你看著點玥玥,我要出去一趟。」
「哦,好!」雲姨趕緊點頭。「我知道了,孩子交給我,少爺放心好了。」
傅禹森點點頭。
上樓去了一趟,換了衣服就直接下樓。
他去了一趟醫院,看望沈瀾。
沈瀾現在被調到了普通病房。
傅禹森進門的時候,恰好看到了費青瓷在病房裡。
他一怔,看向費青瓷:「費醫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某人交代給我的!」費青瓷淡淡地開口道:「讓我務必把你小姨子治好了!」
這個稱呼讓傅禹森眉頭微微皺起來,沉聲道:「沈瀾不是我的小姨子!」
「哦,看來你也知道!」費青瓷掃了他一眼,視線裡帶著一抹淡淡的嘲諷。
賀池去法國了,他居然還能來醫院看望沈瀾,看來賀池的離開,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意義,一切都沒有影響。
但賀池還是出於人道主義,拜託她看一眼沈瀾。
費青瓷覺得賀池對他已經掏心掏肺了,奈何這人,鐵石心腸。
傅禹森被擠兌嘲諷,也沒有反駁,只是頓了下,才說:「費醫生,那現在,沈瀾的情況怎樣了?」
他看向床邊,沈瀾躺在上面,好像是睡著了。
身上依然帶著一些管子,看起來特別的虛弱。
「睡著了。」費青瓷沉聲道:「她現在比較虛弱,睡覺的時間多一點,這一切都很正常,你要是不放心,可以24小時隨時照顧她。」
傅禹森微微蹙眉:「費醫生是否對我有一些誤會和偏見?」
「誤會和偏見?」費青瓷淡淡地笑了笑。「是誤會和偏見嗎?」
傅禹森沒有回答,只是反問:「賀池去法國之前跟你聯繫過吧?」
「是啊!」費青瓷淡淡地一笑:「沒有跟你聯繫嗎?」
傅禹森覺得自己被羞辱到了,但也沒辦法,事實擺在那兒。
「你可以笑話我!」傅禹森苦笑了下:「做人很失敗。」
費青瓷看他這麼說,反倒是覺得沒意思了。「沈瀾現在已經很平穩了,手術拆線後,慢慢癒合,配合術後安排,會逐漸康復的。」
「能恢復到以前的狀況嗎?」傅禹森立刻問了一句。
「這要看她的造化呀,看她的行動吧,如果一個人不肯運動做康復的話,結果可想而知,但如果一個人認真地配合,保持愉快的心情,做好合理的運動,效果會很好。沈瀾的話,我可以保證我手術沒有問題,但她能不能跟以前一樣,要看她自己和你的決心了!」
「我?」傅禹森微微蹙眉。
「你這麼寵著他,捧在手裡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這待遇,比妻子好多了,只怕看不了她受苦吧?」費青瓷說完,就走了出去。
傅禹森看到沈瀾正在睡覺就安排了護工好好看著,自己也跟著出去了。
費青瓷知道他會追上來,也沒有走很快。
傅禹森三兩步就追上去了。
「費醫生!」他說:「我們聊一下好嗎?」
「聊什麼?」費青瓷反問:「想要聊沈瀾的病情還是賀池?」
傅禹森道:「都有!」
費青瓷淡淡一笑,道:「沈瀾的病情我跟你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你也不是專業人士,說太多你也聽不懂。」
傅禹森再度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但他沒有計較,只是望著費青瓷:「那我們就聊一聊賀池吧?」
「你好奇的點,是賀池本身,還是容尊與她的關係?」費青瓷仿佛早就預料到了傅禹森會問什麼。
傅禹森也是吃了一驚,「如果都問呢?」
「你喜歡問,我不喜歡說。」費青瓷冷了臉:「我又不是碎嘴子,什麼都說。」
「費醫生。」傅禹森微微凝滯了下,真誠地開口道:「 我知道你面冷心熱,我們找個地方喝杯咖啡,一起聊一下,在這兒人多嘴雜,也不好說。」
「我不喝咖啡,晚上喝咖啡睡不著!」費青瓷沉聲道。
傅禹森視線對上她的臉,淡淡笑了笑,道:「其實你剛才沒有著急走,也是有話想要說的吧,為賀池名不平或者其他什麼話想要說?」
被他說的這麼清楚,費青瓷輕哼了一聲:「傅先生想多了,我可沒有這意思。」
「是嗎?」傅禹森自然不會相信:「那就走吧,一起出去。」
他態度挺霸道的,也沒有給費清瓷拒絕的機會,兩人一起出了病房大樓,就在醫院外不遠的甜品店坐下來。
費青瓷不喝咖啡,但對奶茶感興趣,醫院的奶茶店這個點也不關門。
點了杯奶茶後,費青瓷坐在窗邊,喝著熱乎的奶茶,也不開口。
傅禹森道:「賀池想要跟我離婚,是認真的嗎?」
「認真與不認真,你自己感覺不出來嗎?」費青瓷反問。
「確實沒有感覺出來。」傅禹森沉聲道。
「是啊,你又不了解賀池。」費青瓷輕嗤一聲:「她有多乾脆多利落,拒絕了多少男人的追求,你根本不會知道的,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