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他喜歡你才會算計你
2024-08-28 00:02:24
作者: 雲上花
「賀小姐雷厲風行,果然是女中豪傑。」林誠司忽然笑著開口道,玩味地勾勒起唇角,那張很英俊的臉上多了一抹邪肆,所以給人一種混不吝的感覺。
但不知道為什麼,賀池反而覺得林誠司比林燁白要順眼一點。
「林二先生,你認識我?」賀池也是第一次見到林燁白真人,以前看過林辭跟他們兄弟的合影,但是真人是第一次見到,很輕易地就可以分出來他們兄弟,誰是老大,誰是老二。
林誠司笑而不語。
費青瓷也是一愣,隨後眼底划過一抹不耐:「你怎麼認識賀池?」
林誠司轉頭看向她,目光深深:「剛認識的,賀小姐為你鳴不平的樣子很帥,我很欣慰你有這樣的朋友。」
費青瓷的臉色又是一變,對他這些話,很不喜歡。「我的朋友,與你無關。」
林誠司也不計較費青瓷對自己的態度,只是對賀池微微一笑,很是客氣和禮貌:「賀小姐,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如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只管找我。」
他拿出名片,雙手奉上。
賀池一愣,也是趕緊雙手去接。
費青瓷蹙眉,「你給賀池名片做什麼?賀池不需要你的幫忙!」
「多個朋友,多條路,朋友多了路好走。」林誠司笑著道,依然不計較費青瓷 對自己的態度,他對賀池依然很客氣,微笑以對,沒有絲毫地輕浮舉動。
賀池對他也點點頭,報以微笑。「謝謝林先生,名片我收下了,如果需要幫忙,會麻煩林先生的。」
當面不要名片總覺得不太合適。
但想到林誠司傷害過費青瓷,賀池心裡還是有一些反感,所以特別想要了解一下是怎麼個情況。
現在看到了林誠司看費青瓷的眼神,情緒那麼濃烈,跟林燁白卻又截然不同,賀池忽然覺得這句中可能有一些誤會。
所以,她才拿了林誠司的名片。
「隨時恭候。」林誠司對上賀池的眼神,仿佛明白賀池的心思一樣。
賀池微微一怔,隨時恭候,是在告訴她,隨時等著她去找他吧?
她心裡暗暗地吃了一驚,這個男人洞察力很強,眼神也非常的銳利,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賀池笑了笑,再看了一眼林燁白。
而此時,林燁白就跟個多餘的人一樣,立在一邊,沒有人理會他。
賀池對林誠司微微頷首,這才跟費青瓷一起離開。
林誠司沒有阻攔她們的離開,唇角掠過淡淡笑意。 走出去很遠之後,費青瓷才對賀池道:「你不用搭理林誠司,他這個人非常的陰險,心眼特別多!」
「小瓷!」賀池看她提起來林誠司的時候,語氣很是特別,就開口道:「我看得出來,林誠司確實非池中物,他看起來非常的聰明,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們之間相處的模式?」
「你指的是?」
「你說他心眼多,以前他算計過你嗎?」賀池輕聲問:「除了你受傷害的那一件事之外,還有其他的人傷害你的事情嗎?」
費青瓷的神色微微一僵,精緻的五官隨即閃過一抹費解,之後又搖搖頭。
「好像沒有。」費青瓷說著蹙眉,又說:「但那一件事情已經傷害我極深了,那將會是我一生的陰影。」
「我知道。」賀池道:「我只是覺得,他那麼對你,不是單純地為了傷害你,你們之間是不是什麼誤會,是當時沒解釋清楚的?」
「沒有誤會。」費青瓷非常肯定地說道:「他就是想毀了我,讓我跟林燁白談不成戀愛。」
「那這背後的原因呢?」賀池又問。
「他有病。」費青瓷憤恨地說道:「他心理變態。」
「他喜歡你。」賀池道:「我想這背後的原因是因為她喜歡你,喜歡也確實是一種病,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會讓人病入膏肓。」
費青瓷被賀池的話震在了那裡,無法開口,她神色微僵,隨後回神。
「你可能說對了,他也許真的喜歡我,喜歡到扭曲了,所以寧可毀了我,也不會讓我跟他哥在一起。」
賀池看她情緒那麼低落,那麼痛苦,心中嘆息,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拍了拍。
一時間,賀池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費青瓷。
「愛情這個東西,很多時候都是孤注一擲。」費青瓷再度道:「我喜歡林燁白,所以明白林誠司的發瘋,我也曾經想過要撲倒林燁白,跟他生米煮成熟飯,看他是不是能夠跟我勇敢一點。」
賀池驚訝地看著費青瓷。
「這是病態的。」費青瓷苦笑:「你看我有過這個念頭,所以我活該。」
「小瓷,你別這麼說。」看她這樣說,賀池很心疼她。
「我說的是真的。」費青瓷道:「我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我了,現在看到林燁白,忽然覺得,他也不是當年的那個他了,他今天那些話,讓我覺得我自己當年很可笑。」
「我聽到了一些。」賀池道:「他那些話,有失風度。」
費青瓷點頭。「確實如此。」
「不過我剛才那麼卸下他的胳膊,也讓他很沒面子。」賀池想想,確實很傷人的面子。
費青瓷道:「你不用自責,你不幫我,我自己也可能忍不住會卸,但我沒那麼大力氣,頂多會踹他一腳。」
賀池一愣,兩個人對視一眼,隨即都笑了起來。
「反正做都做了,也沒有什麼好後悔的了。」賀池笑著道:「走,咱們去吃東西,然後買禮服!」
「買衣服幹什麼?」費青瓷道。
「明天你要參加人家的婚禮,不得穿禮服過去嗎?」賀池無奈地看著她:「你不會還穿身上這種一身黑吧?」
費青瓷也是點點頭,「你不說我都忘了,確實不能穿一身黑,怎麼說,也是人家的喜事。」
「是啊。」賀池道:「可以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以高昂的姿態去參加婚禮。」
「打不打扮的並不重要,關鍵是不能這麼隨便去,是需要買一身禮服,正兒八經地去參加呢,兩對新人,比較重要。」費青瓷認真地開口道。「我家人也會去的。」
她要保證在任何人面前都得無懈可擊,有脆弱,放在背後,不給任何人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