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你到底瞞著我多少事
2024-08-28 00:01:40
作者: 雲上花
被堵住了唇,費青瓷再度被林誠司給嚇到了。
男人的吻十分重,密密麻麻的落下來,咬著她的唇瓣。
仿佛一沾染了就離不開了。
他是那麼的瘋狂,那麼的失去理智,大手捏著她小巧的下巴,嗓音也十分的緊繃。
「小瓷,我想這麼幹,想了很久了!」
天知道他到底有多麼思念她。
但,那件事之後,他們從此天各一方,再無交集。
被他親,費青瓷覺得可恨極了。
她掙扎著,不讓他親。
但男人是那麼的用力,一碰到她,就像是平靜的湖面被丟進了一塊大石頭,掀起了無邊的狂瀾。
他本來就克制不住,這下真的更克制不住了。
手也在費青瓷的身上不老實。
費青瓷幾經掙扎,卻逃不開他的大手。
車裡的男人,一直隔著車窗望著這樣的一幕,眼中的沉痛,同樣濃的化不開。
終於,他打開了車門,站在那裡,沉聲道:「這是在做什麼?」
這道聲音就像魔咒一樣,瞬間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費青瓷渾身一顫,哆哆嗦嗦地回頭,恰好看到了站在車邊的男人。
他還是那麼高大,一雙眼睛深邃的看不到底,臉上帶著幾分落寞和憂傷,正望著他們,面無表情。
她一下愣住,抿了抿唇,卻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因為嘴巴被林誠司給啃破了皮,稍微一動就感覺到了疼。
「好久不見。」費青瓷還是先一步開了口,只是那聲音特別的艱澀,特別的沙啞:「燁白哥哥!」
聽到她的稱呼,林燁白的眼眸緊縮了幾下。
林誠司也是眸光閃爍,眼底沉痛涌動而出,她不恨林燁白,她只恨他啊。
呵呵。
他真是咎由自取。
林燁白望著他們兩人,良久之後,才說了一句:「好久不見,青瓷。」
青瓷啊?
以前,他叫她小瓷,叫她瓷娃娃。
可是現在,他那麼生疏地叫她青瓷。
還好,沒有叫費青瓷。
只是心裡怎麼這麼難受呢。
費青瓷苦笑了下,道:「還沒有恭喜你呢,新婚快樂,後天我會參加婚禮,祝你和嫂子,有情人終成眷屬。」
她說完之後努力的笑了笑,讓自己看起來很有風度。
林燁白點點頭,「謝謝。」
費青瓷彎腰去撿拾地上的包,對他道:「不客氣,你結婚,我送上祝福,應該的!真的衷心的祝福你和嫂子白頭到老,我先走了。」
「小瓷!」林誠司一把抓住她的手。
「放開!」費青瓷喝叱道。
林誠司沒有鬆手。
林燁白看向他,微微挑了挑眉,道:「不結婚了?」
林誠司的動作瞬間就是一頓。
費青瓷抽回了自己的手,背著包轉身離去。
她沒有理會身後的兩個兄弟。
也不管他們說什麼。
費青瓷快速地往家裡走去。
而另一邊,賀池驅車回去的路上,想到費青瓷的事,也是心疼不已。
星河灣。
賀池回到家的時候,傅禹森已經回來了。
他竟然沒有再去公司,看看時間,現在才四點半,恰好雲姨去接孩子了。
賀池上了樓,一進屋,恰好看到傅禹森只裹著浴巾,站在臥室里。
她嚇一跳,想要退出來,男人已經發現了她,沉聲道:「回來了?」
賀池尷尬地扯了扯唇。「是的,回來了,你換衣服吧,我下樓。」
「過來!」男人沉聲道。
賀池又是一愣,「你不是要換衣服嗎?」
「不著急!」傅禹森道:「我有話跟你說。」
「有什麼話想說,還是等你換好衣服之後再說吧。」賀池道。
傅禹森聽到之後,劍眉倏地一下坐了起來。
他邁開長腿,走了過來。
賀池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扭頭就想要走。
男人一把抓住了賀池的手腕,阻止她離去。
另外一隻手,把門給關上了。
然後,傅禹森低頭看著賀池那張乾淨嫩白的臉,看著她垂眸不看自己的樣子。
他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賀池總是下意識地躲避自己。
那種感覺好像是與生俱來的,不自覺地會垂下眸子,不敢坦誠的面對自己,有些時候卻又是那樣的大膽,會挑釁自己。
但,大多數時候,都是被逼急了的時候,很少有那種主動的時候,會迎視著他。
賀池看他如此,也是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先一步開口道:「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傅禹森道:「費青瓷的事情,視頻的事情,都是你做的吧?」
「是。」賀池點點頭。
她不想要這個男人的道歉,當然也不想要這個男人的命令和指控,所以就當沒有發生這種事就行了。
這是賀池心裡的想法。
傅禹森眯眼看著她,微微蹙眉:「賀池,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你能夠請到費青瓷不先告訴我一聲,你與她是舊交?」
賀池一愣,抿了抿唇,道:「因為你是一個比較驕傲的男人,我感覺如果你沒有請到人,而我能夠輕易請到可能會打擊你的自尊心。我不確定你能不能承受得了,所以不敢告訴你。」
傅禹森想了很多,唯獨就是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
他也是驚呆了,看著賀池那麼從容不迫地說出來這些話,半天都不知道如何接口。
賀池看他如此,以為他被自己點透了心事,傷了自尊心。
於是她道:「你不用覺得自尊心受到了傷害,其實這也是一個巧合,無論如何沈瀾能夠恢復,比什麼都強,其他的根本不重要,你覺得呢?」
「賀池。」傅禹森蹙眉道:「我覺得我們之間好像有很深的誤會,你對我有很多的誤解!」
「是嗎?」賀池不解:「有什麼誤解你說出來吧,如果是我誤解錯了,我道歉。」
「沒有,這次請到費青瓷,我要謝謝你。」傅禹森道:「沒有你的幫忙,費青瓷不會來的!」
「你還是先別謝我了,等到沈瀾徹底恢復之後,再謝我也不遲。」賀池扯了扯唇。
傅禹森忽然明白她為什麼這樣戒備了,因為上次黑客的事情,他責怪了她不說,所以她害怕了。
傅禹森微微蹙眉,道:「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
賀池一愣。「沒有了吧!」
「你自己都不確定!」傅禹森蹙眉:「賀池,你是不是習慣性什麼都瞞著我!」
「嗯。」賀池點頭,坦然道:「跟你沒什麼可說的啊。」
「你!」傅禹森被她氣到了。「跟我沒什麼可說的?」
賀池覺得這話,可能有點刺耳了。
於是,她扯了扯唇,道:「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吧,你和我到底怎麼一回事,咱倆都心知肚明,沒有必要什麼事都說,畢竟咱倆也不會長久,何必弄的那麼複雜,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