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你為什麼覺得她嫁給我很委屈
2024-08-28 00:01:17
作者: 雲上花
不知道是賀池這說話的語氣刺激了傅禹森,還是他本就出眾,站在那裡,太吸引大家的目光,他冷著臉,在賀池身旁的位置坐下來。
賀池一愣,竟然沒忍住撲哧笑了起來。
譚律嚇一跳,趕緊看向了賀池,夫人這樣刺激總裁,膽子太大了。
費青瓷也是忍了忍,唇角忍不住地勾勒起來。
賀池與她,目光對視一眼,兩個人相識而笑。
傅禹森的臉,更加冰冷了。
「看來,傅先生並不想走!」費青瓷來了一句話。
「噗!」賀池再度笑了起來:「應該是的。」
傅禹森看了一眼賀池,眼神裡帶著警告。
賀池接收到他帶著威脅的目光,依然微笑著道:「難道我說錯了,你想要走?」
「想走就走,沒事的。」費青瓷和賀池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就是在擠兌傅禹森。
男人早就看出來了她們兩人就是在擠兌自己,眼睛裡的涼意都要結成冰了,卻又似乎拿她們沒辦法。
還好,譚律一看苗頭不對,立刻開口道:「費醫生,夫人,點菜吧。」
費青瓷不由地多看了一眼譚律。
譚律對她微笑,大方地任其打量。
費青瓷笑著道:「譚先生,你真是一個合格的特助。」
「沒有,費醫生謬讚了。」譚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譚先生不用謙虛!」費青瓷道:「你是當之無愧的好特助,對你們老闆也忠心耿耿。」
譚律笑了笑:「費醫生,您別捧殺我,尤其是當著我們老闆的面捧殺我。」
費青瓷撲哧笑了,看得出來,譚律很忌憚他們總裁,但同時也特別的忠心。
「小瓷,你再點兩個菜吧,想吃什麼?」
「我已經點了,先吃麵再說。」費青瓷道:「你都不知道,我在西亞,好多天沒好好吃飯。」
「我說你怎麼這麼瘦,感情是餓的啊?」賀池仔細看她:「比上次我們見面的時候,你瘦了得有十斤吧?」
「九斤半。」費青瓷道:「現在還有86斤,我打算回來這幾天,你每天長2斤的速度迅速把自己吃胖了。」
「還要回去?」賀池不太捨得她回去。「不能留下來在國內發展嗎?」
「暫時不能回來。」費青瓷道:「不過也不一定,走著看吧。 」
「那你這次回來是家裡有事嗎?」賀池有點擔心地看向她。
費青瓷道:「是有一些事情,等我處理完了再走,而且我反覆考慮了,等到沈瀾徹底穩定了再走,不然的話,有些人可能遷怒與你。」
賀池也是尷尬一笑。「我只做問心無愧的事情,別人怎麼想是別人的事。」
「對,就是這麼個道理,咱做事情頂天立地,問心無愧。」費青瓷道:「你和沈瀾這種關係,確實也不該管她,最好敬而遠之。」
傅禹森聽到後,眉頭皺了皺。
賀池也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傅禹森,只見他眉頭緊皺,賀池收回目光。「我沒有跟沈瀾走得近。」
「還說呢!」費青瓷本來對傅禹森照顧沈瀾這事很有看法,現在看賀池這樣,加之顧嘉木說的那些,更是對傅禹森很有意見。
倒不是說不能照顧沈家,問題是,你照顧得有個度,這個底線都沒有,怎麼可能不讓人詬病。
費青瓷再度道:「我也了解了,沈瀾這人做人做事都不得懂得避嫌,有這一次危險,也是命中注定。因為人福薄命就短,福澤深厚,自然健康長壽。你呀,以後注意一點,別什麼事兒都往上湊,就她那種不懂的避嫌修福之人,還會惹上大麻煩的。」
賀池呆呆地看著費青瓷,小瓷這些話,就是一語雙關,含義頗多,一半說給傅禹森聽的。
賀池都能夠聽出來,傅禹森恐怕也都聽明白了。
傅禹森眉心緊蹙,費青瓷這些話,雖然特別的刺耳,但仔細想想卻也有幾分道理。
沈瀾劫後餘生,以後需要好好鍛鍊,否則的話,沒有任何防備,危險更大,將來也不利於她的成長。
但與此同時,也讓傅禹森心裡更加的愧疚。
說到底,沈瀾這件事,與他有很大的關係。
到底是他沒有保護好沈瀾,沒有幫助沈依照顧好她的妹妹,更沒有照顧好沈家全家,現在沈家七零八落,自己難辭其咎。
一想到這個,他就沒辦法舒展內心。
側頭看了一眼譚律,傅禹森淡淡地開口道:「你去點菜。」
「是!」譚律趕緊去點了幾個菜。
拉麵館也有一些小菜,但不多,主要是以面為主。
賀池也知道費青瓷的話是說給傅禹森聽的,她更知道,費青瓷是為了自己好。
「小瓷,你這些話,等到沈瀾醒來的時候,能夠醒悟,明白,她以後的人生會更好一些,但如果她終其一生都不明白,別人也沒辦法。」
「是啊,有些人,終其一生,也都活得糊裡糊塗,就像有些男人至死是個少年。」費青瓷道。「不過沈瀾怎樣,還要看傅先生的,我看網上都再說,傅先生對沈家的照顧,那是捧在手心裡怕碎了,含在口中怕化了,好得實在不得了。」
「傅先生不會丟下沈家不管的。」賀池道:「沈家已經成為他血液里的一部分了。」
費青瓷道:「那你也得為自己做些打算了?」
「嗯。」賀池點點頭。「 我會的。」
傅禹森眉頭擰成了疙瘩,她們就這麼旁若無人地聊著自己,含沙射影的說這些話,明里暗裡的,他也懶得計較。
費青瓷幾次看他,本來以為他會發飆的,但各種試探之後發現並不會。
費青瓷倒是對傅禹森有些刮目相看,看來他也不是那麼不可一世到不講道理。
「傅先生,我們說了這麼多,你就沒什麼可說的嗎?」費青瓷淡淡地瞥了一眼傅禹森。
傅禹森從容不迫地對上了費青瓷的目光,「賀池有費醫生這樣一位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我有賀池這樣的朋友也是三生有幸。」費青瓷道:「賀池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不能欺負她,更別想渣她。」
傅禹森沒有出聲理會她,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
費青瓷對他這個態度很不滿。
傅禹森這才開口道:「費醫生,你對我了解多少?為何一見面就這樣,敵意如此重?是賀池說了什麼?讓你覺得她嫁給我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