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還跑嗎?
2024-08-27 23:53:14
作者: 雲上花
賀池嚇了一跳,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男人緊緊的抓住。「幫我脫衣服吧!」
「你自己脫。」賀池沒好氣地開口道。
「自己累。」他嘟噥道,聲音特別的委屈似的。「幫我一次都不行嗎?」
賀池聽到他略帶一絲委屈的聲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本書首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個大男人竟然發出這種委屈的聲音,也真是服了他了。
她沉思了下,道:「那你先把我放開,我幫你脫。」
「哦。」他反應好像遲鈍了一點,動作也特別的慢。
稍微移動了一點,用了很長的時間,他才翻身躺在一旁。
賀池看他躺著,低頭看了他一眼,男人微微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處,被燈光打下來,形成一簇扇形的陰影。
整個五官都是刀削斧鑿一樣,特別的立體,只是眉頭緊緊地皺著。
他不高興。
賀池很清楚。
傅程鵬的那通電話,很難不讓人難過。
要不然,他也不會喝了那麼多的酒。
賀池稍微遲疑了一下,還是輕聲地說道:「好了,我來幫你把外套脫了,你配合一點。」
男人雖然閉著眼睛,但還是很配合賀池,點點頭。
看他如此,賀池搖頭失笑。
她伸手去解開男人的西裝外套,把扣子給解開,西裝就癱在了床上。
賀池又去給他解開領帶。
領帶一開,襯衫第一顆扣子也開了,瞬間呼吸就明顯的順暢太多了,像是一下得到了自由一樣。
傅禹森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全身都有點熱了。
喝酒可以加速血液循環,此刻,他渾身都挺熱乎的。
而賀池的小手,似乎自帶涼氣,觸碰到他,帶來一絲冰涼,讓人覺得莫名的舒服。
他忽然一把抓住了賀池的手,把她整個人拉了過來。
賀池一個沒穩住,趴在了男人的懷裡。
男人抱著她,低聲道:「池寶,我很熱。」
賀池愣了下,下意識地就想掙脫他離開床。
但男人似乎格外的不舒服。
賀池無語,只好推開他的手。「我去幫你拿塊濕毛巾。」
她去洗了毛巾,之後回來給他擦臉,溫熱的毛巾,擦上了男人的臉,頓時讓人舒服了很多。
「好點了嗎?」賀池低聲問。
「嗯。」傅禹森點點頭。
賀池準備再去洗一把毛巾,回來再給他擦擦臉,結果剛走一步,就被他一把抓住,扯了回來。
賀池一陣眩暈,就被男人拉得倒在了床上。
「傅禹森。」賀池咬牙低喊。
傅禹森卻霸道地禁錮住賀池,將她整個人給困在身下,禁錮了起來。
下一秒,男人就低頭,搜尋賀池的唇。
賀池驚愕地瞪大眼睛。
「池寶!」傅禹森低聲呼喚她的名字。
他的聲音,非常的低沉和沙啞,充滿了磁性。
聽在賀池的耳朵里,就好像飽含深情似的,這一刻賀池莫名的有些心酸。
她一愣的瞬間,就被男人奪走了胸腔里的氧氣,弄得她幾乎都要窒息了。
「池寶!」他再度呼喚她的名字。
這名字太過與親密和寵溺,他從來都沒有這樣喊過自己。
傅禹森越是喊她的名字,就越是著急。
賀池一下驚慌,意識到了男人要做什麼的時候,徹底慌了。
「學長!」她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傅禹森一怔,忽然抬頭,睜開眼睛,看著她,他的眼眸緊緊地鎖住了賀池的眼睛,柔聲地開口道:「別怕!」
賀池還是有點緊張,畢竟距離魏璐說的安全日子還差很久的時間。
但這一刻,面對著傅禹森,喝多了的傅禹森,賀池忽然說不出的滋味。
仿佛今晚,他們兩個孤寂的靈魂,都需要找到安慰一樣。
她原本想要推開他的,卻在這一刻,猶豫了。
而猶豫的結果,可想而知。
但他徹底如願,擁有了賀池的時候。
賀池只覺得心都提了起來,疼得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也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她在他的世界裡,徹底的迷失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紗照射了進來。
客房的臥室里非常的安靜,衣服散落在地上。
床上的一雙人,緊緊地靠在一起。
男人的大手穿過了女人的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胸膛,一點縫隙都不給她留。
當男人睜眼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低頭去看向女人。
賀池微微蹙緊了眉頭,被禁錮和疼痛都讓她很不舒服。
生物鐘又習慣了早起,所以她在那個點,就醒來了。
一睜眼就對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眸。
兩個人距離那麼近。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蛋上,燙的她有點發愣。
回想起昨夜總總,賀池那張白皙的臉瞬間就泛紅,發現自己沒辦法面對他。
現在,連魏璐也沒辦法面對了。
她一下低頭,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抬起來下巴。
「這下還找理由嗎?」傅禹森聲音低沉地開口道:「已經成為我的人了,以後還彆扭嗎?」
賀池一下尷尬地不得了。「昨晚你喝多了。」
「嗯,我喝多了。」傅禹森道:「不過,我記得你好像沒喝多是吧?」
賀池一愣,瞪大眼睛。「什麼意思?」
「既然你沒喝多,而我喝多了,說明,是你占了我的便宜。」男人似笑非笑地開口道。
賀池一下瞠目,錯愕地看著傅禹森。
他,還能再要點臉嗎?
看她目瞪口呆的樣子,男人的心情大好,笑得勾勒起唇角。
這些天的沉悶一掃而空。
而賀池一把推開他,準備下床。
結果卻忘記了此刻的情況,掀開被子就意識到了,下的立刻拉過被子再遮掩住自己。
傅禹森笑了:「怎麼不跑了?」
賀池很是無語,低聲道:「你別看我,讓我先出去再說。」
傅禹森被逗笑了。「你覺得現在還有必要這樣嗎?」
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
賀池有點懊惱。
傅禹森道:「不看是不可能的,要麼你在我眼皮底下出去,要麼我們就這樣僵持著。」
賀池愣了下,瞪他一眼,忽然發現他緊盯著自己,眼神像是看獵物一樣。
她一下慌了,視線移開,不看男人一眼,緊緊地抓著被子一角別提多尷尬了。
傅禹森看她眼神閃躲的樣子,就跟鴕鳥似的,也是哭笑不得。
他說:「好吧,我來給你打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