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我不要名分都可以
2024-08-28 21:08:16
作者: 白舌
陸庭州的聲音,明顯沙啞了,像是壓著一種呼之欲出的欲望,又在努力克制著眼底的欲.望。
葉笙直視著他眼中呼之欲出的欲.望,男人熟悉的氣息一點一點地逼近她,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即將要從心口蹦出來。
「所以呢,你想要我怎麼道歉?」
她問陸庭州,刻意壓著的嗓音里,夾著些許輕顫。
陸庭州的手,抵在她腰間,手指像是帶著幾分小小的故意,在她的腰窩間輕輕按了一下,葉笙的腿猝不及防地一軟,倒在了陸庭州懷中。
葉笙有些氣惱地抬眼朝陸庭州瞪了一眼,卻見他嘴角勾著一抹玩味的笑,雙眼深深地望進她的眼底——
「話都放出去了,乾脆我們直接復婚吧,好不好?」
葉笙的身子陡然僵住,只一瞬,她又恢復如常,道:「用來嚇唬一下你媽而已,你還真當真了。」
話音落下,她感覺到纏繞在她腰間的那隻手帶著懲罰一般的,故意加重了一下力道,纏得更緊了。
「反正我這個不孝子都當了,你既然想嚇唬她,跟我復婚的話,不是更能嚇到她嗎?」
這話說得……
確實很有道理,不過——
「你還真會給你那個媽貼金,她那種人,還不配讓我犧牲下輩子來對付她。」
當著陸庭州的面,她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韓婉慧的嫌惡。
上輩子,為了不讓陸庭州為難,韓婉慧在她面前說的那些難聽的話,她從來不會拿到陸庭州面前去告狀,以至於他還真以為她跟他媽之間的婆媳關係有多好呢。
這輩子,她可沒那個聖母心去幫他維持他們的母子情。
「犧牲下輩子?」
陸庭州顯然被她這句話給惹惱了,漆黑的瞳孔微微一縮,但隨即,又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你還是一點都不肯相信我嗎?」
低低的嘆息里,夾著幾分淡淡的落寞,讓葉笙的心頭緊了緊,隨後神色淡淡地道:
「我一個人自在慣了,不想要再被婚姻束縛著。」
「那我們可以只戀愛,不結婚,只要能讓我待在你身邊,我不要名分都可以。」
陸庭州立即順杆子往上爬,「等你哪天想結婚了,我們再去結婚,好不好?」
「笙笙,給我一個機會追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的手,嵌入她的發間,感受著柔軟的髮絲輕輕拂過他的指縫,柔軟又惹人心動。
葉笙低垂著的睫毛輕輕顫抖著,下一秒,在陸庭州期待的眼神中,十分堅定得搖了搖頭,拒絕得乾脆又果斷——
「不了,如果我想跟你繼續在一起的話,當初就不會想盡辦法離婚。」
話音落下,陸庭州的臉色肉眼可見得灰敗了下去,眼底流轉著的波光也隨之暗淡下去了。
「所以……你覺得我們之間該是什麼關係比較好?」
陸庭州壓著心頭翻湧的情緒,目光沉沉地望著她。
葉笙垂下眼,不經意地咬住了下唇,似乎真的是在考慮陸庭州這個問題。
幾秒鐘後,她重新抬眼看向陸庭州,「認識的朋友。」
在陸庭州不滿的眼神中,她又強調道:「朋友關係。」
陸庭州咬著腮幫子,顯然是有些生氣了,但又似乎在克制著自己,半晌,聽他低罵了一聲,手,扣住葉笙的後腦勺,將她抵在牆上,臉,驟然拉近,鼻尖抵住葉笙的鼻尖,慍怒道:
「誰家正經朋友之間會上.床,嗯?」
克制著怒意的嗓音里,帶著一絲委屈的控訴,葉笙注意到,他的眼尾都泛起了一片紅。
「葉笙,你沒有心。」
因為離得近,陸庭洲的唇幾乎是貼著她的唇,說話的時候,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兩人的氣息在無形中交纏。
葉笙發覺自己的心跳又一次不自覺地加快了起來。
她有意地避開了陸庭洲投過來的灼熱的視線,聲音不自覺間已經變得沙啞了起來——
「那就當是不自覺的炮.友關係好了。」
儘管緊張得心跳不住加速,她卻還是把這句話漫不經心地說了出來。
仿佛除了夫妻關係之外,她跟陸庭洲之間其他任何關係她都無所謂似的。
陸庭洲再一次被氣到了,還氣得不輕。
「炮.友關係?炮.友?」
他氣得咬牙切齒,嘴裡禁不住吐了一句髒話,「很好,我這個炮.友今天想要了。」
隨著話音落下,不等葉笙反應過來,陸庭洲的唇,剎那間覆蓋上來。
鋪天蓋地的吻,從葉笙的唇上,一點點開始落到她的臉頰,脖頸處,最後挽著脖子往下落在鎖骨指尖。
陸庭洲估計是被氣狠了,任憑葉笙怎麼掙扎,他都沒想要放過她。
甚至,她越是掙扎,就越是挑起他內心想要讓她服軟的欲.望,吻得更兇狠了一些。
葉笙的力量抵不過他,她開始咬他的唇,可陸庭洲就跟瘋了一樣,即便嘴唇上被葉笙咬出了血,他也沒鬆開她。
任由那股濃重的血腥味盈滿彼此的口腔。
葉笙掙脫不開,漸漸地,她內心的火也被調動起來。
她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去回應他夾著怒火的吻,跟他引頸交纏。
漸漸稀薄的空氣讓她有些發暈,雙腿沒法站穩,只能被陸庭洲拖著腰。
漸漸的,陸庭洲憤怒的吻開始變得溫柔繾綣,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小心翼翼地護著,吻卻不曾停下。
沿著鎖骨往下的吻,仿佛帶著電流,觸得她渾身每一處一般都跟著酥麻戰慄。
交纏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去我那!」
壓抑嘶啞的嗓音,從陸庭州口中傳來,聽得出來,他已經在竭力克制了,但那呼之欲出的欲.望正在一點點吞噬他剩餘不多的忍耐力。
葉笙只覺得自己的雙腿仿佛失去了知覺一般,根本站不住,唯有靠著陸庭洲支撐著才不至於摔趴在地上。
下一秒,幾乎虛軟的身子被陸庭洲打橫抱起,往他倆走去。
去臥室的一路上,衣服已經散了一地,等葉笙的理智有過一瞬的清醒時,她已經一絲不掛地躺在了陸庭洲的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