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師徒二人被捆
2024-08-27 23:23:49
作者: 桑景
來人是秦川。
「女公子,可有傷著?」
秦川知道,他們將軍帶的這些兵,個個兇悍,這要是真把徐含煙給傷著了,怕是都沒好果子吃。
「沒有。」徐含煙忙道。
「那就好。他們不識得女公子,多有冒犯,還請女公子別跟他們計較。」
秦川這話說得她有點無地自容。
明明是她擅闖了別人的領地,士兵們就算真的傷了她,也是她自找的。
「不會,不會。我跟師父不小心進來的,不知道這是侯爺的地方,所有誤會。我們馬上就走,馬上......」
徐含煙拽了黃覺就要走,她到底還是覺得自己沒臉見程不言。
當然,剛才在山上的時候,她聽說程不言在前山,她是想去看看。
但只是遠遠看看,不是要讓程不言看到她。
現在有點尷尬了。
「女公子,既然都來了,要不,還是去見見將軍。將軍就在下面......」
秦川伸手攔住了她。
「不,不好吧。你們家將軍,可能也沒太想見我。還是算了,我先回去......」
徐含煙要走,就聽到了馬蹄聲,她下意識地回頭,就看到程不言帶著幾個人打馬而來。
現在,要走是不太可能了。
程不言聽聞上面有吵鬧聲,本來是好奇,哪知道來了才發現,徐含煙居然出現在這裡。
勒住韁繩的雙手微微有點緊。
這是自那日在皇宮之後,他們第一次見面。
他本來以為,他們後來很久很久都不會見面呢。
「這兩人,幹什麼的?」程不言居高臨下看著徐含煙,徐含煙和黃覺自然都知道這份冷漠是因為什麼,只是秦川不解。
「將軍......」
程不言甩了一個『要你多事』的眼神過去,秦川立馬閉了嘴。
徐含煙這才朝程不言一拱手,「徐含煙見過武威侯。」
「徐含煙?哦,原來是長陽侯府的庶女。怎麼,徐錚做了繡衣直使,都查到本將軍頭上了嗎?他自己不敢來找我麻煩,找發你這麼個女娃來,倒是越發本事了。」
以前徐含煙還真不知道,程不言這樣的人也能陰陽怪氣說話。
徐含煙下馬跪了下來,「徐含煙莽撞。不知道這後山是侯爺領地,出來遊玩,走得遠了,誤闖進來,打擾了侯爺。還請侯爺恕罪。」
一看到徐含煙下跪,程不言就更不舒服。
「既知有罪,行啊。秦川,把人捆上,帶回莊子裡去。」
秦川哪裡敢去捆徐含煙,他們將軍多稀罕徐家女公子,他又不瞎,怎麼能不知道。
雖然不明白這兩人鬧了什麼彆扭,但這會兒真捆了,回頭將軍心疼起來,肯定氣都撒他身上。
「將軍,女公子身嬌體弱,要不,還是別捆了,我帶他們回去就是。」秦川道。
「怎麼,秦川,我的話你也敢有意見?」
程不言是不怒而威,秦川心頭有點發顫。
徐含煙趕緊伸出雙手來,「秦川,捆吧,我沒關係的。」
她這一伸手,程不言就看到了手指上的傷。
那是這兩天抓螃蟹的時候,被螃蟹夾的傷口,雖然不算重,但在指尖還是挺明顯。
白皙嫩滑的小手,就那樣平白多了傷,程不言到底還是心疼,本來想再說兩句刻薄的話,也沒能出口,騎馬而去。
「女公子,趕緊起來吧。」秦川上前扶她。
「秦川,謝謝。但我真沒關係,我做錯了事,惹了你家將軍不快,他沒朝我揮鞭子,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女公子,將軍哪裡捨得朝你揮鞭子。他最惦記的就是你。不管因為什麼,一會兒啊,你好好跟將軍說,他疼你,肯定能消氣。」
秦川象鼻性地拿了繩子捆一下,但捆得不緊,然後扶了徐含煙上馬,自己牽著馬走。
黃覺自然也被一起帶走。
「秦川,你們將軍什麼時候來的這邊?」徐含煙坐在馬上,也就隨口問了兩句。
「有些日子了。好像是那日進宮見了皇上之後,就來了這邊。平定叛亂,將軍是首功,但皇上不但沒有給將軍任何封賞,據說還斥責了將軍。大家知道之後,心裡都替將軍不平。將軍在外面出生入死,保護國家和皇上,但皇上......」
秦川說到這裡,就打了住,也意識到自己這話不對。
程不言是不是對自己沒有任何封賞心中不悅,徐含煙不知道。但程不言恨她,這是肯定的。
回到程不言的莊子,徐含煙和黃覺就被關在了一起。
說是關,其實就是一間空屋子。
黃覺見徐含煙一直耷拉著頭,「徒弟,一會兒你見了武威侯,好好哄哄。這男人嘛,就得哄,不能跟他硬碰硬,不然就得你自己吃虧。」
徐含煙嘆了口氣,「師父,我沒那個臉。」
「什麼臉不臉的。師父算是看出來了,他是真喜歡你,剛才看你的眼神,雖然有生氣,但明顯也有高興。」
「師父,你老眼昏花了。」
「師父不老。情之一字,擱你那師兄身上,我不知道他當什麼。但不是師父胳膊肘往外拐,武威侯比你師兄靠譜。他能為你捨命,你信不信?」
徐含煙這才抬起頭來,「師父,我也能為他捨命。」
此時,剛走到門口的程不言停住了腳步。
他沒有推門進去,隔著門聽師徒二人閒話。
「你都能為他捨命,那還有什麼理由不嫁給他。他那麼喜歡你,兩次為了你跟兩任皇帝鬧,徒弟啊,這樣的男人,怕是你再也遇不到第二個了。」
徐含煙點點頭,「師父說得都對,我眼睛有問題,腦子也有問題。突然得到的不想要,得不到的,總是惦記。我就是犯賤。」
程不言在門外捏緊了拳頭。
「但師父,我不嫁給他,是真心覺得我配不上他。他多好啊,不管是從前我看書的時候,還是現在,我都覺得他特別特別好,他就是大南的神,大南之光。我雙手捧著他,奉若神明,我親手拉他下神壇,我還是人嗎?」
黃覺搖搖頭,「你說的話,每個字我都明白,加起來,還真不懂你說什麼。但徒弟,我還是得勸你一句,不管你想什麼,你跟你那師兄啊,都不可能。
別說是其他人了,公主第一個就容不下你。把你打發來別莊,那就是警告。你要再不知分寸,下次可能就不是警告了。
一個男人而已,沒必要跟自己的小命過不去。徐錚啊,就算這回娶不成唐家女娃,下回還有陳家、李家、張家的女娃,輪不上你的。」
「師父,別這麼扎心行不行。我本來心裡就不痛快。師父,什麼時辰了,我肚子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