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全息投影
2024-08-28 20:35:42
作者: 北風飄雪
方城點開周子明的生平簡介,也少的可憐,其中就包含犯過中度罪證,販賣假藥,服刑三年。
從監管獄出來後,明顯沒有品嘗到服刑的後悔和罪惡,繼續舊事重起,遊走在法律邊緣。
「他販賣義肢多久了?」
衛行搖頭:「具體情況不知,我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各處走私義肢了。」
方城細想一下,也的確合理。
野草燒不盡。
一有機會,再次得到養分,必定會瘋狂生長。
周子明有賣假藥的經驗,同時也能享到不少人脈,重新打好關係,不是難事兒。
「販賣幾年了?」方城又問。
衛行:「從我在他身邊後,大概差不多兩年了。」
兩年?
方城皺眉:「兩年你能做到周子明身邊的位置?」
周子明的信息攔上,正好有一句話:多疑,狡猾,手段狠毒,喜色。
總之不是什么正面的評價,但完全概括出了周子明的這個人。
衛行神色冷冷,好像陷入回憶,視線落在方城身後的那道門上。
「彼時的我陷入人生艱難境地,正好碰到了周子明,出手幫了他。」
「他看上了我的身手,讓我當他的打手,那段時間用的我比較得心應手,就把我放在身邊了。」
方城探究的看著,衛行沒有半點波動,任他瞧著。
氣氛莫名陷入僵持。
「可以。」方城淡笑,「下一個問題,周子明除了販賣義肢,還做其他買賣嗎?」
衛行:「嗯,黃色產業和電子毒品。」
方城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抬了抬了,輕點著節奏。
「知道和他交接義肢的是誰嗎?」
「不知道。」衛行沒有半點遲疑,「他並不放心我,也更不放心手下那幫人,基本上都是讓我們離開,單獨與人交易。」
也就是說,連義肢的主產地都不知道。
高大千砸吧下嘴,一支胳膊放在衛行的椅背上。
「衛行,你連周子明身邊的都能接近,說沒帶你交易,扯什麼呢?」
方城微微搖頭:「大千,這話是真的。」
他特意讓指著「多疑」兩個字。
高大千咳嗽了兩下,閉嘴了。
方城只道:「那今天就先這樣吧,有什麼想起來的到時候再跟我們說。」
衛行冷然:「可以。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高大千輕聲道:「不行,你的嫌疑還沒消,得在這裡呆一段時間。」
衛行氣息細微鼓:「什麼?該說我都說了,這都不行?難道我要硬編給你們聽?」
方城起身,存著些散漫,可身上暗自的凌冽,比衛行更甚。
「怎麼?擔心你妹妹?我們可以把她接來這裡,給你們提供暫時的安全保障。」
衛行捏了捏拳頭:「我最後再說一次,你們別動我妹妹,就算你們國家人員,沒有惡意,也不要動她!」
「不就是被軟禁幾天嗎?可以,我沒意見。」
他每每強硬著態度,卻在聽到「妹妹」兩字就消失殆盡。
衛依依對他的意義,其含義不言而喻。
方城也是有妹妹的人。
將心比心,若是面對的此種情況,有人拿方蓓說事兒,想來他自己也會無法保持平常的冷淡,胡思亂想著他們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再者,方城沒有死命逼人的心思。
他叫來一人,讓人帶衛行去暫歇室住著,特別告訴負責人要以接待客人的方式對待衛行。
搞得衛行連看好幾眼方城,弄不清方城的意思。
到衛行一步三回首的離開,高大千咂舌:「老大,這小子不說真話啊?」
方城凝了凝神:「半真半假。」
高大千撓頭:「最煩這種話只說一半的,好像真能存住秘密似的。」
「他那麼在乎他的妹妹有沒什麼用....」
「恰巧,我們就從他妹妹身上下手。」方城接話。
高大千翻動著衛依依現有的資料:「信息有些少,只知道衛依依在G區,年齡15歲。」
方城沉吟:「這個好解決,我們親自去看看。」
「而且逃跑的周子明也不能安生,我們不動衛依依,那就保護她。」
高大千應聲:「是!」
只不過,兩人還沒計劃什麼時間去,一件事兒就暫且絆住了腳步。
楊成峰傳訊方城去一趟會議室。
還專門去的是全息會議室。
顯然是有大會要開。
楊成峰在推門進會議室前,提醒方城道:「稍後謹慎發言,這次不少領導人在場的。」
方城沉下心,低頭記下。
全息會議室,全稱是全息影像會議。
屋內一片黑暗,為了更好的成像,像是真人就在眼前。
它可以將人一比一的投射出來,比虛擬影像的半部分成像更為高科技。
楊成峰熟練的找到開關,連結網絡,進入高層網域。
「唰唰唰。」
屋頂上方的圓形投影儀緩緩降落,發出溫和的白光,閃爍幾下後,數到身影一一出現。
楊成峰和方城後退,給影像讓出位置。
他們穿著整齊的深綠色軍裝,站姿一絲不苟。
是第一軍區到第五軍區的總指揮官和副指揮官。
見到楊成峰和方城後,他們簡單的點頭示意,算作打招呼,第三軍區的人挪動位置,讓出個空位,讓兩人站進去。
一時間沒人說話,保持安靜。
不過寧靜下一秒被打破。
沒在投影中的露易絲突然出現,站在布雷身後,轉頭勾唇揮手,對方城打了個招呼。
「哎,那個第四軍區,又見面了。」
方城以淡笑回應。
露易絲將嘴裡的棒棒糖拿出來,走了幾步,像是離近了方城,精緻的臉上浮著興味。
「那個狗東西怎麼樣?」
方城:「還好。」
露易絲聽聞撇嘴,眼裡閃過無聊:「就知道你們不會對他做什麼,送給你們真是讓你們撿便宜了。」
「這要是別的軍區,像這種謀害公民人身安全,損害人民利益的人,早就不客氣的用上各種折磨方法了。」
此話一說,其他軍區的人紛紛移眼,把視線放在露易絲身上。
他們同時心想道:這女人怎麼回事兒?好像把他們說成了施虐狂似的。
而且那種方法之前就不提倡了,她還在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