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為了什麼

  周芳臉上難得露出羞赧，低聲到：「笑屁笑，我休息就是了。」

  高大千笑說：「這才對嘛，老大是關心你。」

  「謝謝老大。」周芳撓撓臉。

  「嗯。」方城收了強勢，淡淡道：「給你放三天假吧，之後等我們回來再說。」

  周芳不敢再說不：「知道了。」

  但高大千又有疑問了：「可是老大，阿涅利的實驗總結因為儀器設備故障，我們聽到的根本不全面，這樣調查真的有結果嗎？」

  「限定物質能和什麼結合啊？想不出來。」

  方城寬慰道：「有實驗本體在我們手裡，剩下的交給時間。」

  「阿涅利這些人用了90多天，那就表示並不困難，以現在的科技來說，只會更加容易。」

  畢竟不止那一小塊，還有方蓓機緣巧合下得到的一大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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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大千沒再有疑問。

  「那我們先走了。」方城和高大千同周芳簡單道別，去車庫取車。

  有楊成峰擔保，備用裝備選擇方面，方城就放開了手腳。

  沒選擇之前那輛懸浮車，因為性能差，在行動上還是慢了許多。

  不僅沒用上幾次，還差點讓方蓓陷入危險。

  這次去往D區，路途較為遙遠，和第四軍相隔挺遠的，車的選擇上，方城把選項主要放在性能優先為上。

  限用人員車庫。

  車庫裡至少有接近千種的優質車。

  方城掃視一圈，很快鎖定下來。

  一輛夾雜在眾車之中，少數顏色的黑色懸浮車。

  軍區內用過的人都管它叫「黑貓」。

  它確實適合這個名字。

  速度一流，線條流暢，不懼惡劣天氣，行駛依然風雨無阻，突出一個靈巧。

  並且，火力方面絲毫不遜色，連帶著防禦甲和隱身功能。

  相當於一個極小倍的飛船。

  為了提高性能，車內只能座兩人。

  當然，隱身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隱身。

  只是模仿變色龍這種動物的習性，可以變得與周圍顏色相同，時效五分鐘。

  這也是塗漆是黑色的原因。

  高大千也很喜歡：「老大，就它了吧！正好現在沒人用，我們搶占下先機。」

  兩人上車，駛出軍區。

  高大千這才問道：「老大，忘了問，這次任務是.....」

  「去D區攔貨。」方城淡道。

  高大千起先沒反應過來，幾秒後瞪大眼睛：「啊？攔貨？！」

  他腦子裡瞬間想起那批非法義肢。

  「怎麼可能會流竄到D區？」

  方城簡單講述了下經過，輪到高大千無語了。

  「這幫人，太無法無天！」

  高大千如是評價。

  方城淡笑：「你說，他們為了這樣的東西賣命，到底為了什麼？」

  兩人說話間，天上的日光持續的散發熱量，將地面上的人們完整無餘的顯露出來。

  他們腳步匆忙，為了維持著自己的生活和他人的幸福。

  每個人都習慣了低頭，習慣萬千信息的輸入，逐漸和社交拉開距離。

  幾乎很少抬頭，去眺望下遠方。

  高大千望向車窗外的情景，將這些看在眼裡，回答道：「為了錢？」

  他看向方城，只見方城搖頭，眼內清明。

  「不是嗎？」這倒讓高大千疑惑了。

  在他看來，世界的旋轉下，拋開個人的生存所需、本性價值，主要推動力還是自然產生中的交易法則，讓他們產生努力動力。

  比如那個愛錢劉昊，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是。」方城這樣答道，「但這也只是一方面。能催動他們做出這樣的選擇，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只是現在我們沒有看到。」

  高大千的想了一會，還是沒有什麼所以然。

  倒是他的腦子中莫名其妙的浮現各種數字符號，算式公式。

  腦子自己就自行偏題了。

  他文科太差，無法深入這樣的問題。

  D區12街區。

  方城之所以來這裡，是那個K選擇的主要地點。

  附近絕對是事故高發場所。

  「不到三天，他們走私了幾筆義肢啊？」高大千覺得他們行動力儼然很驚人。

  方城沒有合計，但以楊成峰的說辭和第五軍區插手來講，可能不在少數。

  高大千聽聞攥了下拳頭：「老大，我們要控制住這種情況的蔓延。」

  不是必須，是控制。

  聽上去多了份無奈和妥協。

  要是做成功，抓到真正工廠的動向，那控制就會變成必須消除。

  D區區域。

  車水馬龍，川流不息，帥哥靚女，高樓大廈，華燈璀璨。

  這裡，比其他地方多了一份乾淨，文明氣息頗足。

  作為半個旅遊區域，各處的景點，潮街，吉祥物等等，坐落各處，豐富有趣。

  許多明星演唱會，比較打的事情，大多數接在這裡舉辦，因此來自其他區域看熱鬧的外來人比較多。

  不僅如此，其消費能力和經濟總體，不亞於富豪遍地的A區。

  隨便拽住一個路人，都是中產階級的人。

  高大千發揮助手本職工作，提前在第二損傷醫院附近找到一家酒店。

  兩人進入房間，照常偽裝起來。

  往下巴上粘鬍子的高大千望向窗外：「第五區軍區的人呢？怎麼沒看到？」

  窗外，行人攢動，都在忙手上的事情，沒有左右張望的現象，代表附近沒有偽裝的人。

  方城打理著破舊的風衣回道：「不在這裡，他們在另一處，楊總指揮說讓我們去跟他們打個招呼。」

  高大千愣了：「啥？我們去？我們軍區跟他們不合吧，去了不會被他們抓起來嗎？」

  「瞎想什麼。」方城笑道，「又不是真的事情，都是傳來傳去的謠言。」

  事實是，戰員之間只存一點不和，互相看不順眼。

  「啊。」高大千鬆了口氣，「還以為見面就要軍事大比武呢。」

  方城忍俊不禁。

  D區12街道。

  日光照射不到角落的地方。

  一家按摩館，三樓。

  整個三樓，窗戶是全部封閉的狀態，只留有一個出口。

  黑金色的裝修，昏暗的燈光。

  不少的人坐落其中，神色慵懶，姿態饜足，但面上都帶著恭敬。

  另一批人，抽著煙數錢，合計好數目後，交給盡頭處坐在華貴椅子上，閉眼休息的男人。

  男人聽到動靜睜眼，猶如甦醒的狼，只一眼就能令人感到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