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讓他想起了一位故人
2024-08-27 21:19:48
作者: 吱滋
「我沒有鬧,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想你要去哪裡?」
他將許願牌從口袋裡拿出來,舉在她的面前。
虞晚星看著這塊木牌,詫異了幾秒,神色愣了幾分。
「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你跟蹤我?」
「我只是碰巧路過。」
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其實他就是跟蹤她,因為平日裡她一直待在家裡,所以他只能用這種辦法默默陪著她。
「呵,原來江大少爺還有跟蹤人的癖好啊。」
身後的周玦開始添油加醋地說道。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哦,是嗎?我記得你們已經離婚吧,你現在就是個外人吧。」
外人這兩個字,就像一個地雷,將他點燃。
江時煜被氣的臉都綠了,他雙手握拳垂在兩側,強壓著自己心中的怒氣。
「那你又有什麼資格站在她面前。」
「呵,我現在是她的追求者,你說我有沒有資格啊,別忘了你只是個前夫。」
周玦雙手環胸,一臉得意的看著他。
他就是不讓江時煜好過,他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虞晚星扶額嘆氣,今天是什麼倒霉日子,碰上了這兩個倒霉蛋,這麼多人圍觀,她的臉都被丟光了。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再鬧了。」
她的嗓音有些凝重,可以從中感覺到一絲不悅的氣息。
江時煜緊緊盯著兩人親密的距離,目光幽深,深吸一口氣,聲音又沉又啞。
「所以,你這是已經找好下家了,你別忘了你還懷著齊朝的孩子,現在卻在這裡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
「啪。」
「你簡直不可理喻。」
虞晚星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她被這句話氣到了,她竟然沒想到,他會這樣想她。
而身後的周玦聽到她懷孕的消息後,神色愣了幾分。
懷孕了?齊朝的孩子?
他幽深的目光盯著她,這個女人明明還愛著江時煜,為何會懷了齊朝的孩子。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江時煜歪著頭,用手摸了摸被她打腫的臉,自己冷笑著,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啊。
「虞晚星,現在的你,我越來越看不透了,我真的好想知道你心裡到底想的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語氣中儘是委屈,眼神盯著她,仿佛想看清她的內心。
她側了側臉,不去對上他的眼神,咬了咬牙,狠心地說道。
「反正心裡沒有你。」
聽到這句話,他只覺得胸口越來越悶,透不過氣,就想著有一個重錘在用力的敲打著,真的好痛。
「江時煜,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了,我們......早就結束了。」
她顧作鎮定,用最冰冷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她真的沒辦法了,她只能用最狠心地話逼他不再糾纏自己。
這樣對誰都好。
江時煜靜靜地站在原地,嘴唇被他咬的發白,他緩緩閉上眼睛,感受內心的疼痛。
等他在睜眼時,兩人已經轉身離開了,只給他留下一對背影。
他就這樣死死盯著兩人離開,雙眼布滿血絲,大腦一片空白。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克制自己追上她的欲望,沒有敢往前一步。
漸漸地,人群也都散開了,就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
另一邊,虞晚星帶著周玦來到了醫院。
江時煜下手還是挺重的,他的臉上腫的很厲害,還出血了。
「嘶。」
周玦被疼的咧著嘴,倒吸一口涼氣。
「護士姐姐,你要不輕點,我看著他很疼的樣子。」
她看著他疼的齜牙咧嘴的樣子,有些心疼,畢竟他是因為江時煜才受的傷。
「我已經很輕啦。」
護士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要不你給我弄吧,我比較相信你。」
周玦可憐兮兮地臉湊到她的面前,想讓她幫忙。
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護士遞給她的棉簽和碘伏她也沒有去接。
「小姑娘,既然你男朋友想讓你弄你就弄吧,很簡單的。」
護士看著他們兩個,露出了一抹壞笑,還未等她拒絕,就將東西塞到她的手裡。
她發愣的時候,竟然忽略了護士竟然說他是她男朋友,反應過來後,護士已經離開了。
只剩周玦一個人坐在床上壞笑地看著她,好像很滿意剛剛的稱呼。
「來吧來吧。」
周玦用手指輕輕拽著她的衣角,聲音嗲嗲的。
「這......我不會啊。」
她有些為難,她也是第一次幫人擦傷,沒經驗,害怕弄疼她。
「沒事啊,護士姐姐都說很簡單的,我相信你。」
「那你忍著啊,疼了別怪我。」
虞晚星提前跟他預告一下,畢竟她的手是真的笨。
他靜靜地看著女人彎下腰,湊近他的臉,用棉簽在上面擦拭著。
和煦的微風吹起她柔軟的髮絲,輕輕觸碰到他的臉頰,他的臉竟然不自覺的紅了。
他抬眸望去,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讓他的心尖猛得一顫,恍惚之間,讓他想起了一位故人。
正當他看的入迷的時候,虞晚星低下頭,兩人目光相撞。
他那雙眼睛裡仿佛燃燒著兩團熾熱的火焰,炙熱的目光另她感到不適。
「你......看我著幹嘛。」
被他緊緊盯著,她有些結巴。
「沒什麼。」
他這才回過思緒,趕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剛剛那麼一瞬間,他差點把她認成了藍恩,讓他愣神了好久。
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蔓延。
「哦對了,你懷孕了?怎麼回事。」
周玦趕緊岔開話題,緩解尷尬的氣氛。
她面露難色,眼神中透露出一起不自然,手中的棉簽不自覺得攥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這一小小的舉動被他敏銳地捕捉到了。
「孩子不是齊朝的吧。」
他說完後又看著她的眼睛,想從中找到一起慌亂。
果不其然,她慌了,眼神閃躲著。
「沒有啊,就是齊朝的。」
「還想騙我?是江時煜的對吧。」
她垂下眸子,咬了咬嘴唇,然後點了點頭。
「是的。」
周玦越發對這件事感到好奇,為什麼要瞞著他呢?還對他撒謊,不怕傷了他的心嗎?
他繼續追究道。
「那你寫在牌子上的要走了是什麼意思?要離開A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