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找到了那個男人!
2024-08-27 20:39:50
作者: 墨嬈
周玉立刻跪下來,眼淚朦朧的:「我對不起夫人,我有罪……」
「本小姐的耐心有限!」栩若雪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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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夫人是被迷藥給迷昏了,甚至還被人給專門抱到那間屋子裡,其實,那個男人與夫人根本不認識。」周玉再次開口說道,眼淚再次從眼眶裡落了出來,一臉的愧疚。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當時不去阻止呢?」沈楚寒看了一眼栩若雪問道。
「奴婢是人言畏輕,再說奴婢當時是被人給打……」周玉一臉慌張。
不料,沈楚寒突然說道:「據我所知,你曾經妄想爬到栩國公床是不是?或者說是被人給收買了?」
周玉聽到這時頓時垂下了頭,她沒有想到當年的事情已經知曉這事兒了,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奴婢願意給夫人作證表明清白。」周玉急促地說道,神情中十分懊惱。
就聽周玉一臉驚恐地說道:「當年的罪奴婢都認,當時奴婢是錯認了主子,誤把大夫人當作了好人。」
「是大夫人對奴婢說只要奴婢能從了老爺就能讓奴婢當老爺的姨娘,當姨娘也比當一個丫環強。當時奴婢就誤以為真了……」
「來人,給她端杯水來。」栩若雪說道。
「是。」立馬有丫環出來,隨即倒出一杯水,遞給周玉。
緊接著周玉將那些年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包括那個男人也是大夫人讓她放進來的。
「周玉,如果讓你當堂對質,你可敢?」栩若雪聽到這番話,頓時有點氣憤。
「奴婢敢,而且奴婢還知曉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只要能查找到那個男人就能問清一切的。」周玉立馬回答道。
「好,你說一說人名。」沈楚寒還是準備聽一聽,看看與追風傳來的消息是不是相同的。
「回陛下,那個人姓什麼奴婢不知道,只知道他叫:春陽,不過,據奴婢所知,他現在已經結婚娶子了。就是那天他躺在夫人跟前,他也只是背了大夫人教他的詞,而他並不識字。」周玉再次說道。
「他是什麼人?」栩若雪也問道。
「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至於後邊,奴婢就不知曉了。」說到這時,周玉總算長長嘆息了一聲。
說完這些,栩若雪和沈楚寒相互對視了一眼。
沈楚寒隨即將周玉帶走,嚴加看管起來。
在周玉被人帶走後,沈楚寒這才怒意連連道:「這個大夫人,當真是惡毒至極!」
與此同時,在一個山坡上,一個男子與周家的一個下人在說話:「周管家,你說什麼?」
「怎麼,梁少爺難道忘記了十幾年前之事了?還是說想讓少夫人也知曉你曾經做錯過的事呢?」大夫人讓周家的一個小管家出面找人。
此人正是周玉口中的春陽,他的真實名字梁春陽,是落魄的梁府的一個庶子罷了,而當年卻是有人給了他三百兩銀子讓他去演了一齣戲。
「我沒有任何過錯,當年是你們把我放在夫人身邊的,而且也是你們教導我的……」梁春陽緩緩說道。
其實,他現在真的後悔了,尤其是在看到自己的妻子還有自己的女兒及兒子,所以,他不想再去害那個夫人的女兒,如果當年沒有他,那個夫人也不會被趕走。
「那麼梁少爺,你說如果這事兒告訴了你的妻子和兒女,他們會如何想你?如果你要不去,恐怕你小命不保!」周管家猙獰的笑道。
「你們……一群畜生!」梁春陽在這時,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已經上了賊船,想要下賊船怕不是那麼容易。
恐怕只有自己前去請罪罷了或者向自己的妻子認過錯,並向妻子尋求幫助,可是在他心裡,他並不願意,畢竟這事兒可關係到他的名聲。
「呵呵,別說得那麼義正聲明的。當年的事情還多虧了梁少爺幫忙呢!」周管家一臉陰笑。
聽到這時,梁春陽真的是有點氣憤了:「你們還有沒有羞恥,還要繼續害人!」
「當年不是你就為了錢而搞過一次嗎?現在不過是輕車熟路而已。再說了,這次不是三百兩銀子,而是一千兩,還有你想好了。你是要銀子還是要圓滿的家庭?」周管家說完,轉身就要走,走了兩步又回來了,「別想著逃跑,既然我能找到你,那麼無論你逃跑到哪裡去,我也能找到你!」
隨即周管家還威脅道:「只要你乖乖聽話,你的家庭一定會圓滿的。」說罷,這才真正的揚長而去。
在周管家離去後,梁春陽不由蹲了下去,沒想到還真是一時失足,捲入了世家爭鬥。
天上沒有掉下的餡餅,當年自以為是做了一件好事,誰知這竟然成為自己的禍事,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當梁春陽失魂落魄的走下山坡,來到自己家時,看到十歲的女兒,再看到剛剛三歲的兒子,心中愧疚不已。
梁春陽看著自己的妻子:「對不起,我……」
他不知該如何出口,又是該如何解決這事兒。
「夫君,發生什麼大事兒了?這幾日看你如此發愁。」妻子賢惠的說道。
梁春陽咬咬牙將當年自己做的糊塗事說了出來。
最後妻子將其勸阻,讓他去認錯。
梁春陽準備去栩國公府認錯的時候,沈楚寒的人先一步找到了他。
栩若雪從沈楚寒口中得知梁春陽正是他們所要找的人,心中大喜:「我娘終於可以洗清冤屈了!」
梁春陽被帶到栩若雪和陸婉蘇面前。
陸婉蘇看著熟悉的面孔,神情中流露出一絲驚詫。
原本是她被栩若雪叫來以為是有什麼帳本上的問題需要查看。
但是看到梁春陽的時候,心中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
梁春陽也同樣看到了陸婉蘇,最終還是他率先打破了沉默:「小的知曉,自己罪孽過大,也不想如此過下去,更加不想被人敲詐,因此罪民向三夫人請罪。」
「哦?你是坦白告訴自己的夫人了?」沈楚寒不由望了一下樑春陽。
「是。」梁春陽一臉愧疚。
「回公子的話,因小的想平靜安穩的生活,不想被人打擾,因此才前來認罪的,夫人當年是小的糊塗,小的認罰!」
不等梁春陽說完栩若雪頓時冷了臉:「你說得輕巧,可是就因為你的出現,讓我娘親名譽被毀,就連我也被認為不死栩國公的女兒,你倒是過得平靜安穩,可是這十幾年你可知我們是怎麼過的?」
「小姐……」梁春陽露出吃驚的神色,臉上更是後悔不已,「小的不知……」
「好一個不知,不知就能躺在已經有身孕的孕婦身旁?」栩若雪怒道,「你一個貪財的人,讓我娘如何生活的?就因為你當年的所謂不知。你的過錯,又豈能是補充這十幾年的生活?你現在有了妻子,有了兒女才知道要保護,可你卻害了我娘!」栩若雪也憤怒不已,尤其是被梁春陽的這句「不知」給氣的。
梁春陽一時說不出話來,當初他是一個流浪漢,當有人拿著三百兩銀子找到他時,他只聽說是躺在一個婦女身邊就行,其他什麼也沒做,可是卻沒想到,不僅害了那個人,反而還讓栩若雪她們母女生活得極不安。
梁春陽跪在地上朝著陸婉蘇磕頭:「小人該死,小人任由夫人處置!」
陸婉蘇被今日的事情發展震驚的有些回不過味來,沒想到當年事情的真相竟是這般。
她雖然知道自己被陷害,但是因為栩國公對自己不信任,所以便心灰意泠。
現在真相大白,也算是洗去了自己多年的污名。
陸婉蘇再次落淚,栩若雪伸出手,溫柔地在她的眼角處擦拭著她的淚,「娘親,別傷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夫人,小姐,小人願意以命相賠!」梁春陽不至地磕頭說道。
眼看著梁春陽就要撞牆自盡,沈楚寒要伸出腳將人踢了回來。
「想畏罪自殺?」栩若雪冷著臉,瞪著連春陽說道。
梁春陽立刻搖搖頭:「不是,不是,小人想要給夫人小姐賠罪!」
陸婉蘇回過味來:「雪兒!」
「我沒事兒。」陸婉蘇搖搖頭,「剛才是過於難過了。」
陸婉蘇神情堅定地說道:「雪兒,他罪不至死,畢竟真正幕後之人不是他!」
栩若雪見陸婉蘇如此說,心中大致知道了她的想法。
「娘親這件事情我來處理。您先回去休息吧。」栩若雪怕陸婉蘇心軟,便將人勸了回去。
陸婉蘇心中確實有些不舒服,看著栩若雪和沈楚寒,她也幫不上什麼忙:「雪兒,是娘親無能。」
「娘親,您放心,這些年的苦,我一定不會讓您白受!」栩若雪輕聲說道。
「幕後之人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栩若雪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陡然一冷。
陸婉蘇點點頭,被栩若雪送回了房間。
安撫好陸婉蘇後,栩若雪和沈楚寒繼續商量著如何處置梁春陽的事情。
「你有什麼想法,直接將人帶去給栩國公?」沈楚寒好奇地問道,不知道她究竟有什麼打算。
栩若雪沉吟了片刻:「當年梁春陽貪財,害了我們母女,更毀了娘親的名聲,這事自然要他親自去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