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苦苦哀求!
2024-08-27 20:38:37
作者: 墨嬈
「小姐。」凌霜匆匆忙忙地拿著一個小包袱從將軍府里走了出來。
栩若雪點點頭,轉頭看著大夫人:「大夫人,爹病重,其實你只要派人帶個口信給我,我便立刻會回去。」
「你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呢。」栩若雪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大夫人見事情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樣,立刻放低姿態:「是我誤會了,之前你爹爹親自來接你回去,你卻未曾與老爺一起歸府。」
隨即擦了又擦眼淚:「以為你怕被你弟弟的事情所連累,這才不願歸家。」
「你確實誤會了!」栩若雪厲聲說道。
「是是是,你本就是國公府的二小姐,是國公府的人,自當與國公府榮辱與共。」大夫人連連點頭。
今天大夫人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把栩若雪接回國公府。
栩若雪聽到大夫人口口聲聲說榮辱與共,頓時覺得特別可笑。
「你如此大費周章,便是想要保下栩耀對吧?」栩若雪盯著大夫人的臉看,不錯過任何細節。
大夫人聽到這話,明顯神情一怔。
栩若雪搖了搖頭:「對於栩耀的事情,我一個小小的弱女子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忙。」
她已經知道大夫人在打什麼主意,乾脆在眾人的面前挑明這件事情。
「其實你若是願意,一定能幫上忙的!」聽到栩若雪主動挑起這個話題,大夫人的惱意又上來了。
只要栩若雪求著沈縱,栩耀的事情,很容易便解決了。
分明是栩若雪這個小賤人,想毀了栩耀,故而見死不救。
栩若雪可憐巴巴地說道:「我一介小女子,哪有這麼大的能耐?」
隨後便不理會大夫人的什麼表情,轉身重新回到鎮國將軍府的馬車上。
凌霜貼心地將車上的帘子遮好,遮住了眾人的視線。
馬車很快便朝著往國公府趕回去。
栩若雪雖不願回到國公府,但是自己的母親還在這裡。
儘管她知道栩國公不會為難陸婉蘇,不過她不在國公府,終究有些放心不下。。
現如今大夫人都鬧上鎮國將軍府的大門前來了,為了不連累沈家人,她必要離開回到國公府。
大夫人隱忍著心中的怒氣,隨即上了自己的馬車回到了國公府。
便是栩若雪不願意開口求將軍府又如何?
按照沈家這般寵愛栩若雪的程度,再加上和沈家有婚約,她就不信沈家人能眼睜睜地栩若雪回到國公府與他們一起受苦。
栩若雪才回到國公府,栩若晗跑到了栩若雪的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栩若晗拉著栩若雪的手就不放,生怕栩若雪再像之前那樣,一聲不吭獨自離開國公府,留下她們面對殘局。
「二妹妹,之前是我不好,不該嫉妒你,現在只有你能救我們了。」栩若晗一邊哭一邊說道。
畢竟栩耀這次闖的禍太大,性命攸關。
一個處理不好,他們國公府上下所有人都會被栩耀連累。
栩若雪是皇上親封的縣主,她的背後還有沈家做靠山,栩若晗自然是想求得她的庇護。
栩若雪微微皺眉:「大姐,莫要著急,好好說話,我都聽糊塗了。」
栩若雪把栩若晗扶住了,看來栩耀的事情,竟然連栩若晗都給嚇住了。
栩若晗連忙重複道:「二妹妹,你去求求將軍府的人,讓沈家人幫幫我們吧,相信栩耀這一次也不是故意的。」
如今龐國師因為自己女兒用了香顏膏導致身上留下了疤痕,便恨上了國公府。
已經將栩國公告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一查這才發現,香顏膏竟然流入了皇宮之中。
栩若晗雖然已經恨死了惹事生非的栩耀,但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現在最重要的便是,絕對不能讓栩耀的事情,累及到整個國公府。
栩若晗哭哭啼啼的模樣,讓栩若雪甚是心煩。
她拉著栩若雪的手不放,怕一撒手,自己的小命也沒了。
正當栩若雪想要甩開栩若晗的時候,大夫人已經扶著一臉病容的栩國公出現在栩若雪面前。
大夫人一看到栩若雪,哀求道:「都是我不好,沒有好好教育栩耀,這才讓她犯下如此大錯。但是若雪與栩耀乃是同父的姐弟,我們都是一家人。」
大夫人淚流滿面:「還望二小姐看在老爺的份兒上,救救栩耀,也救救國公府。」
「二妹妹……」栩若晗聞言,轉身站在大夫人身後,也一臉哀求地看著栩若雪。
「二妹妹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儘管沖我發泄便是。」栩若晗一副豁出去的模樣說道。
大夫人繼續說道:「如果能保國公府的安危,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下得。」
母女兩人一唱一和,好不熱鬧。
栩國公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見栩若雪沒什麼表情,大夫人繼續打感情牌:「若是有朝一日,你遇到困難,我相信栩耀和晗兒絕對會不顧一切地幫助你的。」
看到大夫人如此不要臉的樣子,栩若雪噁心地垂下了眼帘。
想到之前大夫人和二夫人合謀傷害自己母親,害得她們母女在外受苦受罪。
她們在府中安安穩穩地做著國公夫人,心裡冷笑不已。
說得好聽,實際上恐怕會恨不得她死,直接落井下石吧。
栩若雪心中越是生氣,表情就越發冷靜。
她抬起眸子,十分平靜地看著大夫人:「大夫人果真想保住國公府,在所不惜嗎?」
栩若雪算是看明白了,如今就是想讓她應允去求將軍府幫栩耀。
既然大夫人如此大義凜然,她怎麼能不給大夫人表現的機會呢。
大夫人不知道她為何如此發問,但是栩國公還在這裡,說什麼也要把這場戲演完。
「是!」大夫人擲地有聲地應了一聲。
聽到大夫人的肯定回答,栩若雪朝著栩國公說道:「父親,為了國公府,還望您能顧全大局。」
栩國公眼神微眯,眼睛死死地盯著栩若雪。
「正如大夫人所說,栩耀向來懂事,心繫國公府。」栩若雪並不畏懼栩國公的眼神。
「你想說什麼?」栩國公疑惑地問道。
「既然如此,女兒認為栩耀定然願意自我犧牲,以保全國公府!」
話音一落,在場的幾人瞬間愣住了。
栩若雪轉身看了一眼大夫人:「栩耀懂事,大夫人更是甘願為了保全國公府犧牲栩耀。大夫人,父親一定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我……」大夫人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父親,大夫人剛剛自己也答應了,願意赴湯蹈火保護國公府,父親就成全他們吧。」栩若雪十分真誠地說道。
栩國公眼睛一瞪,錯愕不已地看著栩若雪。
大夫人剛才那番話,是為了逼著栩若雪同意出面求鎮國將軍府保國公府救栩耀。
怎麼一轉眼,情況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怎們能如此……咳咳……」栩國公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父親,捨得栩耀一人能夠換來國公府上下的安穩,您還猶豫什麼呢?」栩若雪一臉不解地看向栩國公。
只要犧牲栩耀一人,讓栩耀獨自把罪扛下來,國公府自然也是什麼事兒都沒有。
栩若雪見眾人都不說話,繼續勸說栩國公:「大夫人便連自己的命都捨得了,若是父親還不答應,豈不是浪費了大夫人與栩耀的一片苦心?」
話峰一轉,風向全變。
未抬頭的栩若雪,眼裡閃過冷意。
大夫人不是最喜把大仁大義掛在嘴邊,口口聲聲說,為了國公府願犧牲一切嗎?
今日,她便成全了大夫人。
大夫人回過神來:「栩若雪,你也太心狠了,怎能將所有的錯,推到栩耀一人的身上!」
栩若雪冷冷地地看了大夫人一眼:「那敢問大夫人究竟是何人擅自開香粉鋪,是誰惹了禍事連累整個國公府?」
大夫人瞬間語結。
「其實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沒弄懂。」栩若雪一臉疑惑,「栩耀是父親的長子,從不缺衣少食,怎麼就連聲招呼都不打也不同父親商量一聲,便去弄了個什麼香粉鋪?」
栩若雪一臉恍然:「難道是打算棄文從商?」
「胡說,栩耀怎會從商!」栩若晗立刻反駁。
若是栩耀真的準備跑去當商人,這輩子,栩耀都不用想著繼承國公府了。
那麼她也指望不上自己這個弟弟將來能夠成為她的助力了。
栩若雪臉色一變,變得憤憤不平:「既然如此,那為何栩耀親自守在那香粉鋪之中,憑白丟了國公府的身份!」
「做事之前不與父親商量,要不然怎麼會發生今天的事情,使得國公府惹上大禍。」
栩若雪的話成功地讓栩國公變了臉色。
「栩若雪,栩耀已經落得如此困境,你不但不幫忙反倒落井下石,我們是一家人,你怎能做出如此不仁不義之舉!」栩若晗大怒道。
栩若雪沒有瞧叫囂不已的栩若晗,而是看向了栩國公。
「爹爹!」栩若晗說不過栩若雪,只能滿懷希望地看向了栩國公。
栩國公臉色青得厲害,雖有求助於沈縱的想法,但是這話,絕對不能由他開口。
只是淡淡地開口道:「若雪的法子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