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 傳播速度快了十倍

  宮羽又是一陣後悔。是呀,如果當時沒來得及怎麼辦？

  

  姬茵繼續說：「所以我更應該不讓自己成為你的負擔和拖累，而是幫你減輕負擔，和你一起去保護更多的人，守衛我們地家園睿星。」

  宮羽聽了這番話知道她意已決定，嘴角微微揚起，眸光中流露出璀璨地光彩。雖說她生的嬌小，但她地心卻很大，裡面裝著親朋好友，裝著達維，裝著睿星。既然她要陪他一起，那麼至少可以放心把背交給她。

  這時,響起敲門聲。

  「誰呀？」宮羽馬上把脫掉地衣服套起來。

  「我，楚瑜！我說你們兩個孤男寡女大白天地關著門，不會在裡面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吧。」

  門猛然打開，露出宮羽那刀削斧砍似的臉，但臉上塗滿了陰沉之色：「什麼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嘖嘖，果然對待男朋友就是不如女朋友啊！」說著楚瑜的眼睛就往房裡瞟，沒發現什麼不正常後，又回到宮羽身上，最後目光停留在宮羽還沒翻好的衣領上。

  姬茵大大方方走出來,看到楚瑜八卦的眼神，怕他在腦補什麼，馬上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越是這樣說，楚瑜越覺得她在掩飾。

  宮羽自然最懂楚瑜，沒好氣道：「不用跟他多解釋。」

  姬茵一聽宮羽這話知道這種事不能多描述，反而越描越黑,直接對楚瑜坦言道：「是我，我想讓宮羽也給我打一針融合劑。」

  楚瑜不可思議地瞪著姬茵，仿佛她要做的事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一樣：「什麼，你瘋了！宮羽，你別寵壞了她。」

  但顯然楚瑜低估了宮羽寵愛姬茵的心，下一秒他就看到兩人含情脈脈地對視。

  宮羽從姬茵眼裡讀懂了一切，用極其溫柔又清晰的聲音說：「不，我支持她，只要是她想做的。」

  楚瑜簡直不理解宮羽是怎麼想的，讓自己愛的女人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怒不可遏地說：「你忘記當時昏迷了三天三夜，你還讓姬茵也去遭這個罪？」

  宮羽目不轉睛看著姬茵，目光中充滿了柔情：「我知道，所以我會陪她渡過最困難的時期。」

  楚瑜見兩人完全沒把他的話當回事，眼中只有對方，泄氣道：「算了，算了，你的人我操什麼心！對了，被你們倆打岔忘了說，剛剛方素琴打電話找你。」

  宮羽斜著眼看著楚瑜：「你應該知道我，這種私人電話我從不接。如果有公事讓她打到辦公室。」

  楚瑜對他眨眨眼說：「是關於變異人方面的，好像又有什麼新發現。但她說只跟你才說，讓你回電話過去。」

  見姬茵正目不轉睛看著他，宮羽溫和地對她解釋：「方素琴是我們上級一位大領導的女兒，在科研部工作。大領導曾經介紹我和她在一起，被我拒絕了。但有時我們兩個單位互利互助，工作中又會經常碰到一起。這次也許她找到了點什麼，你稍等等，我去去就來。」

  楚瑜跟著宮羽走進機房，楚瑜問道：「你就在姬茵面前直言不諱和方素琴的關係？不怕她有什麼想法？」

  宮羽正色道：「我如果不直言不諱才是對她的不尊重，我既然選擇了她，就什麼事都不該瞞著她。」

  「好吧好吧，你總是都有道理。」楚瑜搖著頭，去一邊繼續自己的手工製作。

  宮羽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摁了個回撥鍵，方素琴基本是秒接，用十分柔魅的語調說道：「我就知道宮大所長不用這個理由你是不會主動給我打電話來的。」

  宮羽不動聲色，語氣冷淡沒有絲毫溫度地問：「如果真有新的發現就直說，如果只為了浪費我的時間就免談。」

  方素琴連連哀嘆，聲音中帶著哀怨：「你還是這麼不解風情，也不知最後會被哪個倒霉蛋看中。」

  宮羽冷冷地說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你說不說？不說我就掛機了。」

  方素琴的聲音從柔魅立即轉到正常，如果一邊的楚瑜聽到一定會感嘆這一百八十度的變化。

  「我說我說。我們經過對變異人進行全身構造上的掃描，發現它們的大腦構造極其複雜，它們的骨胳如鋼筋鐵骨，換句話講就是刀槍不入。」

  「那麼使用武器呢？哦，就是軍隊用的槍械。」

  方素琴嘆息道：「只怕用最先進的武器對它們也不會造成致命的傷害，因為它們有很強的自愈能力。」

  宮羽回想他打死變異人的經過問道：「如果打暴它的頭呢？」

  方素琴那頭片刻的停頓，顯然沒想到他提出的問題，因為至少他們還沒成功幹掉一個變異人，最多只是驅散，把它們暫時逼退。

  她模模糊糊說道：「這應該能夠切斷它的中樞神經，無法對下肢傳輸攻擊命令，方法可行吧。」

  宮羽心想當然可行，因為已經有兩個死在他手上。但他不能明說，別人用槍械都無用的情況下，他憑什麼就能徒手一個人幹掉兩個變異人。

  「那下次遇到變異人就試試打它的頭，或者砍斷它的脖子。」

  方素琴說：「果然是男人，想法就是血腥暴力。」

  「不暴力也行，就等著它手撕你，或者把你變成跟它一樣的變異人。」

  「你還是男人嗎？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

  宮羽一點不給她多話的機會：「既然事情已經說完了，那我就掛機了。」

  「等等，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沒說。」

  宮羽只好耐著性子問：「還有什麼請一次性說完，我忙得很。」

  「你就這麼急著想跟我說拜拜？唉，好吧。下面的你們研究所可以做為參考，變異人傳播病毒的速度是普通感染者傳播病毒速度的十倍，轉化成變異人的時間同樣也縮短了十倍。」

  「知道了，是不是上頭讓我們研究所加快研製解藥？」

  「不虧是宮所長，猜對了，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麼麼噠，記得想我喲，我先掛機了。」

  方素琴知道再說下去也不可能融化一塊冰，不如在他生厭前主動截止談話，也許看在她識趣的份上對她還能留個好印象。真不懂宮羽長到這麼大，身邊從沒有過女人是怎麼想的。要說她，地位、相貌、工作樣樣出色，他都看不上，也不知他的標準？只要他不是吃素的和尚，那麼她還有機會。

  宮羽放下手中的電話，表情凝重。楚瑜剛才豎著耳朵，只聽到一句半句，問宮羽：「她說了什麼，你臉色這麼難看？」

  「她說變異人傳播病毒的速度是普通感染者傳播病毒速度的十倍，轉化成變異人的時間同樣也縮短了十倍。」

  「我去！這不是說將會有大批同胞馬上變成變異人？我還以為他們炸毀了融離區，D區的患者全死了。跑出去的病患沒這麼快變成變異人，我們還有時間想辦法，還有緩衝的時間。」

  「照這麼算來從第一個變異人出現，如果傳播了不少病毒話，那我們只有九天的時間，還要除掉已經過去的兩天，還剩七天。」

  「就是說我們緩衝的時間只有七天了？！哎呀，對了……」楚瑜說著，突然看著宮羽臉色大變。

  宮羽看著他一驚一乍：「什麼對了？有話快說，別吞吞吐吐。」

  楚瑜猶豫地說：「你……上次不是接觸了個變異人，會不會也？」

  宮羽頓時明白了楚瑜的意思，如果上次他手捶變異人被傳染的話，那麼整個研究所的人，以及他接觸到的人都有可能被傳染。

  宮羽也嚴肅道：「你說的不錯，但這兩天我沒有任何不適。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去檢測一下。」

  宮羽疾步走進三樓中的研製室，穿好抑菌服，拿起專門檢測病毒的試紙沾了沾唾液，試紙上的顏色絲毫未變。

  宮羽還不敢確定，又試了一次鼻液，試紙上仍是正常的顏色。他想了想，又刺破手指擠了滴血液進培養器中，一直等到檢測結果出現。

  宮羽看到結果，此時提起的心終於放下來。他把手中的測試紙及檢測報告單遞給了門外的楚瑜。

  「看來融合劑不僅能夠使人能力變強，同時也能抑制病毒。」

  「是不是說，我們研製出了解藥？」楚瑜看了也鬆口氣，興奮地問。

  宮羽卻沒那麼興奮，因為他想到了另一個問題，「無論如何這都是好事。楚瑜，你先保密。我打算趁這幾天研製出更多的融合劑，剩下的事還得從長計議，等融合劑研製出來再說。」

  楚瑜不知宮羽說的什麼從長計議，但他了解宮羽，一定有他的道理。他離開了研製室，雖然很想幫忙，卻奈何各行如隔山。

  既然研製不出治癒病患的疫苗或解藥，那就多研製些讓人類變強又不被感染的融合劑。

  既然變異人刀槍不入，最先進的武器也不管用，那就試試肉博。但只有七天，融合劑至少需要兩天的時間培養。。。。。。

  宮羽一坐下就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答應姬茵要注射融合劑的事。他再次分離了人體融合後的病毒基因細胞，他手中拿著一支被剝離的血紅蛋白，一支血清。

  當初他幫病患注射的是以血清為引的融合劑，目的是以血清扼制病患體內的毒素。但研究所的突發事件，患者趁機逃跑，至今下落不明，更不知融合劑對患者的作用。

  那麼自已使用的一隻融合劑是以血紅蛋白為引，含基因細胞中的主要細胞成份。所以自己擁有了與變異人同等的骨胳變化和力量。

  那麼就以研製血紅蛋白融合劑為主，至於血清的也順手製做兩支，到時遇到感染者再試試效果。

  姬茵兩天沒見到宮羽的人，只好到機房去找楚瑜，看到楚瑜正在發呆，站在門口敲了敲門問：「我可以進來嗎？」

  楚瑜回過神說：「你進來吧。」

  姬茵走到他跟前，看到桌子上的自製管狀物問道：「上次看到你用，原來這是你自己做的。你還真厲害，這種在國家管控外的東西都能做出來。」

  只見楚瑜嘆了口氣：「不過是打了國家管控的插邊球。這不算什麼，只要有材料沒什麼做不出來的。但現在恐怕用不上了。

  「為什麼？我覺得防身用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