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黃氏兄弟

  「不對,不對，外公應該跟外婆說反話才對。你跟我說過不能讓外婆的尾巴翹得太高，不然翹到天上就下不來了。」果兒用稚嫩的語氣說出來別有一番味道。

  姬茵瞪了眼果兒，然後點著她地小腦袋說：「吃飯都堵不住你地小嘴巴。」

  傅雪側目怒視著姬啟水：「難怪果兒這麼說，原來都是你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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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啟水老臉一紅，忙往果兒嘴裡餵了一口雞蛋：「果兒，咱們吃雞蛋,雞蛋對人體最有營養。」

  全家氣氛正溫馨地時候，姬茵地手機響了，是中學同學王悅。

  一接通電話，對面傳來王悅嘰嘰喳喳地聲音：「姬茵，你知道嗎，我們的小區被封鎖了，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姬茵站起來走到陽台低聲說：「我們小區發現了兩名患者。」

  「哦,那太嚇人了，這兩個人為什麼不去醫院就醫？」

  「可能不想被隔離吧。」

  「那不是要害我們一個小區的人？」王悅的語氣有些忿忿不平。

  「所以有必要封鎖小區。」

  「封鎖小區我雙手贊成，但許多人家沒有儲備物資,也沒勞動力。我家對門就是，只有一位孤寡老人。」

  「可以打電話要求提供幫助。」

  「可我沒他們的聯繫電話。」

  小區里這種情況還很多，姬茵嘆了口氣說：「交給我來打吧。」

  「好咧，可物資怎麼送上來？我剛下去看見門棟都被封了。」

  「這個，小區里應該會採取相應的措施。」姬茵也覺得困疑。

  掛斷電話後，姬茵再次撥通了宮羽的電話。

  宮羽這時剛剛把兩名患者安排進隔離病區，正準備去詢問情況，見是姬茵的電話便接通。

  「宮羽，不好意思又要麻煩你了。剛剛樓里的人反應有些住戶住著孤寡老人，之前又沒採購物品。。。。。。」

  「知道了，我會儘快聯繫人明天去解決。先這樣，我還有事。」

  宮羽掛了電話，對分配到研究所實習的實習生黃鶯吩咐道：「明天聯繫下，幫今天剛封鎖的水利小區送點物資，特別是一些孤寡老人的住戶。」

  實習生黃鶯的聲音與她名字一樣，聲音婉轉，脆生生答道：「是！那個宮所長。。。。。。。」

  宮羽見她吞吞吐吐，便站住問道：「還有什麼事？」

  黃鶯壯著膽問：「一會兒宮所長是不是要去對剛剛送來的病患問話？」

  宮羽一聽就知道她想問什麼，但宮羽卻說：「你就不要去了。把小李叫來隨我去做筆錄。」

  「為什麼？」黃鶯撅著嘴問。

  「現在這個不是你該實習的。」看著黃鶯不服氣的樣子宮羽又道：「我也是為你好。」

  「可是我來研究所不是打雜就是打下手，一直接觸不到核心，到時寫實習論文和報告怎麼寫？」

  「實話實說。現在是特殊時期，我要為你們這些實習生負責。」宮羽淡淡地說。

  黃鶯還要說什麼，可宮羽已經推開門走了出去。

  宮羽來到隔離區，一一把防護服穿戴好，走進了隔離黃氏兄弟的病區。

  小李緊跟其後。

  到了隔離黃氏兄弟的病房，宮羽按開自動門。

  黃氏兄弟正窩在房間的角落，相對坐著，見宮羽進來眼裡閃過不安的神色，警惕的望著他。

  宮羽沒有坐下直接問道：「你們知不知道自己被感染了？」

  黃氏兄弟中的老大黃忠支支吾吾道：「猜測可能受到了感染。」

  宮羽嚴肅地問：「既然已經猜測到了為什麼不去醫院就診？」

  黃義大著膽子道：「我們怕被隔離，再也出不來。」

  宮羽劍眉一豎，厲聲質問道：「你們應該知道這種毒會傳染，不隔離會傳染更多的人。」

  黃忠搓著雙手，惴惴不安道：「我們知道不應該，但是我的同學是早一批中毒的人，被隔離後開始還有電話聯繫，可後來就沒了音訊。」

  宮羽說：「你是擔心你們會和他有一樣的下場？」

  黃義比黃忠年輕一些，說話沒那麼多顧慮，直言道：「不是擔心，就是！你看早一批中毒的人將近有兩個月了，卻沒有一個人回來，大多數人已經失聯。你能告訴我們他們真沒事嗎？」

  宮羽摁了摁額頭，平喘了口氣，讓自己的語氣儘量放柔和些：「難道你們猜測最早一批的患者已經遭遇到了不測？」

  黃義挑起眉反問：「難道不是嗎？這種毒既然治不好，還會傳染。按照國際大片中解決的辦法就是全部滅殺！」

  聽到滅殺兩個字，黃忠不自覺哆嗦了下，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不錯，是滅殺！然後就地掩埋，抹去一切存在的痕跡。」

  宮羽嘆了口氣有些好笑道：「你們是國外的科幻片看多了，也想多了。我要告訴你們，他們所有的人都還活著。」

  黃忠疑惑地問：「那為什麼我同學的電話聯繫不上了？」

  宮羽解釋道：「聯繫不上是因為病情的原因。」

  黃義像抓住了關鍵詞，激動地問：「難道是病情加重？重到已經陷入昏迷不能接電話？」

  宮羽自然不能告訴他們實情，當前是穩住他們不安的情緒，「我只能告訴你們，我們正在努力的救治，不會放棄你們任何一個人，更不會像你們說的國際大片中把患者全部滅殺。外國我不好說，但我們唐國絕對不會！」

  黃氏兄弟半信半疑地問：「你不是在安慰我們兄弟吧？」

  宮羽鄭重又嚴肅地說：「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證！」

  黃氏兄弟聽了這話明顯鬆了口氣，說話也隨便了些，「我們還以為你來是為了滅口呢。」

  宮羽笑了，那張臉讓人動容：「我這次來就是想問你們一些問題。除了剛才的問題，還想知道你們接觸過誰？去過哪？是怎麼被傳染上的？」

  大哥黃忠努力回想著：「剛剛說到的那個同學是我的好友。他中毒我們很擔心，天天與他聯繫，問詢他的身體狀況。開始他還能跟我正常交流，慢慢的說話有些吃力，但大腦思維沒一點影響。他一直保持著樂觀的態度，積極配合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