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疑似病症

  如果不是小倉庫裝不下,他還想訂的更多。最讓他開心的是，下午貨一下子出了庫存地一半。再打電話訂購時，對方告訴他儲貨量嚴重不足，貨不能馬上兌現，要等十天後。看來各地都已經進入到採購地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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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茵沒有馬上回家，又轉身去了隔壁的藥店，買了兩打口罩和兩瓶酒精。當然到後來才知道這些根本不管用，或者說沒用。

  姬茵果然在自家樓下一單元門棟口碰到了祁勇。

  「祁勇，謝謝你！」

  「茵姐，客氣什麼，都鄰里鄰居地。」祁勇是個二十出頭地大小伙,身體壯實地一看就是每天鍛鍊的結果。

  「我還想再購些東西，祁叔讓我跟你講。」

  「茵姐，等等，我記一下。」說著，祁勇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

  姬茵想了想問：「你家有沒有壓縮餅乾和罐頭？」

  祁勇回答：「都有。大家現在都在搶方便麵和米油水，這些還沒什麼人要。」

  「那都給我來五件，隨便什麼口味都行。再加兩箱方便麵和礦泉水，還有十袋鹽。」姬茵慢慢說，方便祁勇好記。

  姬茵之所以要這麼多壓縮餅乾和罐頭，是因為如果真到了不可控的地步,可能隨時會斷水斷電斷氣。光有米和面，沒有火也吃不成，還是這種直接吃的食物更方便。

  「礦泉水沒了。」祁勇停下筆說。

  沒有水，可以自家先接一些自來水燒開飲用，這不是大問題。

  「那就來兩箱可樂吧。」

  「好。」祁勇記錄完，「我這就回去給你把貨送來。」

  「錢等你送來時再一併給你。」

  「好！」

  這時,有兩個走路看樣子有些困難的人從他們身邊經過，一直走到最裡面的五單元。

  姬茵看著前面兩道身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想快些逃離。但還是強忍著提醒祁勇道：「祁勇，你外出時最好戴上口罩，接觸東西後對經手的物品用酒精消個毒，最好帶個一次性手套。」

  祁勇對姬茵憨厚的一笑，「好的，茵姐。」

  姬茵快速回到家，只見父母正看著一堆貨物發呆。

  一見她回來，傅雪就問：「茵呀，怎麼買這麼多，吃得完嗎？」

  「這些可能都不夠，要做好長期準備，剛剛碰到祁勇我又訂了一些。」

  姬啟水皺著眉問：「到了這麼嚴重的地步了？家裡沒地放呀。」

  姬茵不想讓父母恐慌隱瞞道：「下面我們儘量減少出門，至少等這種毒有了解藥。哦，你們不知道小區門口的小超市擠滿了人，全是搶購食品的。我看不用到明天就會搶購一空。」

  說著，姬茵又從小藥箱裡找出一次性手套戴上，開始對新買的貨物消毒。消完毒，把貨物一一搬到陽台上。剛剛做完這一切，祁勇又送貨上來了。

  「茵姐，不好意思，方便麵只有一箱了。」祁勇歉意著說道。

  姬茵擺擺手，她早預料到有可能缺貨，好在壓縮餅乾、罐頭和鹽都有，這才是最主要的，「沒關係，幸虧之前還買了兩箱呢。祁勇，你給算算一共多少錢？」

  祁勇掏出一張購消單遞給姬茵，姬茵照著上面的價格付了錢。

  祁勇正要走，姬茵問道：「祁勇，你家是開超市的，對這裡的住戶熟不熟？」

  祁勇如實回答：「大多數住戶都有些交情，茵姐有什麼事嗎？」

  「我就想問問你，剛剛我們在樓下看到去五單元的那兩個人你認識嗎？」

  祁勇想了一下，答道：「哦，你說的是老黃家兄弟倆嗎？」

  「我也不認識他們，但剛才見他們的走路姿勢有些僵硬。」

  這話一出把祁勇弄的緊張起來，壓著嗓聲問：「難道你是懷疑他們被傳染了？」

  「我也是猜測，見他們跟電視上看到的中毒反應有些相似。」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的，如果真的是，那就。。。。。。」說著祁勇突然捂住了嘴巴，從手指縫裡冒出：「我們不會被他們傳上吧？」

  「我們又沒有接觸到他們，應該不會。但他們有問題為什麼不去看病？」這才是姬茵最關心的問題。

  「對呀，他們不去看病還到處亂走，如果真的感染上了，那不是我們這片宿舍的人都完了。」祁勇應合道。

  在一旁豎著耳朵聽了半天的姬啟水插話道：「這還不簡單。誰都知道現在染上病就會被統一隔離，還不一定治好。說起來是隔離，其實是一種變相的關押，還沒有期限。與其被關押沒自由，不如在外面自由自在，享受最後一刻的美好時光。」

  傅雪忿忿不平道：「這種人太不負責了，一點不關心周圍群眾的安危。」

  姬啟水深嘆口氣：「也不能怪他們，誰又對他們負責了？自從出現這種毒，已經差不多快兩個月了，國家上下卻一直束手無策。」

  傅雪一聽不樂意了，指著姬啟水的鼻子道：「你竟然幫這種不負責的人講話。解這種毒也要給予國家足夠的時間研治，不能因為一時治不好就泄憤亂來，這也是一種態度、道德問題。」

  姬啟水揉揉鼻子弱弱地說：「我並不是幫他們講話，只是站在他們的角度上分析。」

  傅雪還要說什麼，姬茵卻打斷父母的爭執問祁勇：「這黃家兄弟難道家裡沒別的人，不怕被傳染嗎？」

  祁勇比較熟悉他們說：「我倒是聽說老黃家兩兄弟是兩個老光棍，沒任何親戚。」

  「難怪呢！」

  「不行，我得去居委會反應反應，不能因為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到時我們全感染上就晚了。」傅雪說著就要換鞋出門。

  姬茵攔住了傅雪：「媽，等等，我先打個電話諮詢一下。」

  這時，祁勇也告辭，急著回去提醒他父親千萬不能放黃家兄弟進他家小超市。

  姬茵撥電話號碼的手停住，嘴巴動了動，終是沒有阻止祁勇。

  防範和保護自身安全更重要！

  姬茵撥通電話，很快對方接通，傳來宮羽低啞的磁聲：「怎麼了，姬茵？」

  「宮羽！我有事問你。我想問問中毒後的症狀是不是四肢看起來很僵硬，走起路來歪歪斜斜，像站不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