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演戲
2024-08-29 15:39:18
作者: 安安靜靜地
林墨一直都在想自己到底在那一步做錯了,想來想去,全是梁小冉她們的錯,為什麼要讓她見到她。
想到最後,她現在根本就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
帶著這樣的心思遇見吳嬌,吳嬌這個人卑賤,她從來都看不上她,但心中燒起來的憤怒和怨恨讓她將所有的惡意都發泄在吳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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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嬌也不甘示弱,直接反駁她,她們僵持不下。
林墨煩躁的說:「看看你的樣子,有什麼資格站在我面前,滾!」
吳嬌嗤笑,「你不過也是個喪家之犬,你瞧不起我?我又何曾瞧得上你!」
「你!」林墨眯起眼睛,有種淡淡的威脅,「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吳嬌現在可不怕她,她現在臭名遠揚,一無所有,根本不足為懼。
「你剛才沒聽到嗎?我說,你就是個喪家之犬,有什麼資格說我?」
「好,好膽子,你是不是以為我就對付不了你了?」林墨怒而發笑,動起了手。
吳嬌啊的一聲,頭髮被林墨扯到,著急的她反手就要把對方的頭髮扯到。
林墨雙手並用,一邊抓她的頭髮,一邊扇巴掌,她力氣大。吳嬌扯不開她,只好一直拽她的頭髮,她疼,別人也不要好過。
過了半響,吳嬌受不住,終於一把推開她,狼狽的走了,走之前還丟下一句,不和你這個瘋子一般見識,下次可不一定了。
被打的經歷屬實說不上好,吳嬌摸了摸臉,嘶了一聲,痛!該死的林墨!力氣怎麼這麼大。
她喘了一口氣。走到公共衛生間,看著披頭散髮的自己,牙都疼了下,她數;梳了梳頭,補了下妝,心想,得保持正常樣子。
等她好不容易遮掉打鬥的痕跡,沒想到遇到了一個見過的人。
江宇。
他見吳嬌眼熟,想起之前見過她住在江城家裡面,心思難免多了起來,想著能多套幾句話就多套。
他熱情的笑,「這是怎麼了,看起來臉色不太好,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吳嬌心中也是有自己到小算盤,她見江宇,也想多套幾句話。
兩個人正好碰上。
借著去醫院的理由,江宇問了很多問題。
他一開始目的還沒那麼明確,問的都是些可有可無的家常。
吳嬌就特意說,「我曾經是住過江城家裡的,只是可惜...」
江宇見她終於提起,問:「可惜什麼?」
「江城家中有梁小姐,我擔心會惹到她煩心,就沒繼續住下去。」
「你想回去嗎?」
「可以的話,當然想。」她毫不猶豫的點頭。
江宇陷入沉思,吳嬌以為是剛才的話讓他起了疑心。連忙說,「你需要做什麼?你陪我來醫院,我也應該做些事情來報答你。」
「你說的可是真的?」江宇故意問。
「當然是真的。」
他們彼此都知道這只是場面話,真正的是因為什麼,重要嗎?只要知道大家都有共同的目標就可以了。
「你只需要告訴我他們會說什麼有關江氏的話,其他的,交給我就可以了。」
「好,到時候,事成之後,你可不要忘記我。」吳嬌嬌聲道。
就這樣,吳嬌和江宇進行了綁定。
她成了他的線人。
對於吳嬌而言,這是她拿手的,林墨倒了沒關係,她總會有下一個依附者給予她庇護。
吳嬌所做的第一步就是回到江城身邊。
江城此刻正在和梁小冉在醫院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他們都是帶著笑意,江城見她動人的笑容,忍不住吻了上去。
梁小冉一開始還很安靜的接受他的親吻,直到她覺得自己受不住了,就拍他的肩膀,讓他放開自己。
江城卻是上了癮,一開始並沒有領會,而是一心做著自己的事。
直到感到腳疼,這才放開了她。
梁小冉抬起自己放在他鞋上的腳,有些不滿的再踢了一下他,「叫你停,你不停,想害我啊。」
「哪敢,哪敢。」江城回味的抿了下嘴,「是你味道太好了,我一時沒忍住。」
梁小冉呵呵兩聲,「誰管你忍不忍得住。」
她故作生氣的上了車,不想和他搭話。
「你什麼意思,是覺得我無理取鬧?」
她就抱著這種鬱悶的心聽江城哄了一路,她這才有個笑模樣。
「你說什麼都對。」
梁小冉這才高興的點頭,「這還差不多。」
只是她臉上的笑在見到門口的吳嬌,就笑不出來了。
江城停了車出來,吳嬌立刻跪在他們面前,她一邊哭一邊說:「求求你們,就收留我一段時間吧,我現在身無分文,什麼都沒有了。」
梁小冉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眼江城,他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直接和吳嬌說:「我絕對不會再留你,你現在快走,如果還不走,別怪我叫人將你丟出去。」
他說的不客氣,讓吳嬌哭的更狠,她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一直以來做的都是錯的,我認錯,認罰,但只求你們能留我一條小命,我給你們磕頭了。」
她真的實實在在的磕到地上,頭部的血跡隨著她的動作流下去,滴在了地上。
梁小冉心中不忍,這是被逼到絕境才會下跪磕頭,她實在沒有辦法視而不見。
「起來吧,不要跪著了。」她伸出手,讓她起來。
吳嬌沒有起身,而是抱著希翼看著她,「你,同意了?」
梁小冉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她自然沒那麼大度的讓她進屋,但也做不到就讓她這麼跪著,這才想著給她一筆錢。
「你拿著這筆錢,去你想去的地方,然後重新生活吧。」
吳嬌連忙抱著她的腿,「我知道錯了,別趕我,對不起,我真的會老實的。」
可她無論怎麼說,江城他們將門關上了,將她拒之門外。
她苦苦在門口等著,卻沒有得到門的再次打開。
天降大雨,她瑟瑟發抖的縮在門口,淋了一夜,她應該是發燒了。
要將戲做好,就要受點罪,她模模糊糊的想,自己到底值不值得,想來想去,也沒得出什麼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