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錦棠變回最初的樣子
2024-08-27 16:40:58
作者: 慫慫的大白菜
蘇越之忙給錦棠號脈。
她迅速地拿著帕子搭在錦棠的腕子上。
懷靈大罵:「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乎這些禮節,究竟是人重要還是禮節重要?!」
蘇越之喘著粗氣,不停地探尋。
然後她抬頭。
「正君他……正君他腦袋裡……又有血塊了……」
「什麼?」
蘇越之說,錦棠正君的身體,又同在公主府里第一次號脈那般,虛弱不堪,甚至比那次還虛弱。
很快,錦棠的臉上出現了紅色的花紋。
懷靈記得錦棠說過,他身體太過虛弱,臉就會這樣。
「那他有沒有生命危險?」
「不好說,現在是得找個地方落腳,讓微臣好好查看才是。」
懷靈抱起錦棠就走。
沒有什麼比錦棠更重要。
就見那蓬與國的皇上慌忙制止。
「不許走,你們不許走!」
「憑什麼我都要完了,你們還活著,憑什麼?!」
懷靈讓納言扶著錦棠。
她其實都忘了要收拾這個錦棠的長姐了。
可這個臭蟲竟然叫住了她。
懷靈眼裡帶著殺意。
她一腳踩著池邊,借力一躍而起,就來到了那女人的面前。
女人後退一步。
下意識的還是害怕。
但是一想,有什麼可怕的,反正都要死。
「來啊,殺了我啊!來吧,我不想活了!」
懷靈直接一腳將女人踹進池子裡。
她冷笑一聲。
「池子裡應該還有蠱蟲,你也感受一下被萬蠱食身的痛!」
這蓬與國的皇上似是瘋了一般,還在不停地笑。
她說被蠱蟲啃食乾淨也不過就是一瞬,她不怕!
但是下一刻,她瞪大雙眼收了聲音。
並且脖子十分僵硬地往下探。
因為她的腳踝,被一隻手抓住了。
這池子裡有死屍很正常,有活人……才不正常。
漸漸地,那抓著她狡猾的人探出水面。
面目全非的臉上竟然帶著笑。
更重要的是,她脖子上那個窟窿非常顯眼,讓別人想認不出都難。
「母、母親……」
「呼……呼……」
因為嘴巴嚴重變形,那面目全非的女人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母親……你怎麼可能沒死?!是我親手捅了你幾刀,把你丟下來的……你怎麼可能……」
納言往蘇越之身後縮縮。
探頭道:「我就說,她剛才動了。」
可惜蓬與國這無用的皇帝,現在知道也晚了。
她可不想在這池子裡變成母親這樣的怪物,要死死不了,要活又沒個人樣!
女人轉身就跑,然而已經來不及,就被怪物般的傢伙給拖拽地倒入池中。
「不……不!」
納言不敢看了,蘇越之也害怕地別過頭。
這對她來說,或許是最好的懲罰。
懷靈冷哼一聲,重新抱上錦棠離開。
在門口處,懷靈想了一下,叫納言過來。
「你不是會通過吹口哨來控制別人嗎?」
「那當然,那是躍峰國的秘技。」
懷靈讓他也當個有用的人。
「通過你的口哨,控制上面一個婢女,讓她說出錦棠和其長姐同歸於盡的話。」
「啊?」
「說不說?不說本公主就把你丟在這裡,不帶你離開。」
納言趕緊表示說!
懷靈想,不管此事能隱瞞多久,起碼短時間內,錦棠的生活是安穩的。
入夜,蓬與國境外的一處山洞內。
懷靈盤腿而坐,手被紗布包著。
蘇越之在一旁解釋。
其實那池子裡的蠱蟲,高溫殺不掉,只能削弱它們。
但是現在懷靈身體裡一點蠱蟲的痕跡都沒有,只能說……
「是殿下您通過高溫削弱它們後,錦棠正君的蠱蟲在您的身體裡,與他們同歸於盡了。」
「還是棠寶兒救了我。」
懷靈伸手撫摸錦棠的頭。
此刻錦棠一頭黑髮已經完全披散開來。
身上的濕衣服也被懷靈換掉。
他就窩在懷靈的懷裡,雙目緊閉。
「棠寶兒啊,你救我,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你了。」
因為蘇越之說,棠寶兒現在的情況,應該是回到最初了。
失去部分記憶。
蠱蟲應該是暫時躲避到錦棠的腦內處,形成了血塊,讓他失憶。
體質也變得更差。
畢竟失血很多,這不是一時半會兒,一兩顆藥就能補過來的。
但也不全是倒霉的事。
因為錦棠放出了身體裡大半的蠱蟲,現在的蠱蟲沒有一點要吞噬宿主的意思。
所以錦棠正君,也自然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喝不喝獸寶熬製的藥,都沒有關係。
過了會兒,錦棠輕微動彈一下。
懷靈趕緊放鬆身體,就怕自己繃著個勁兒,讓錦棠枕得不舒服。
錦棠睜眼,一雙杏核大眼眨呀眨,帶著最初的純真。
「嗚……嗯……」
他發出兩聲小糯音。
看似是要起來。
懷靈忙摟住他,輕輕擁抱著他起身,還親了親。
「殿下……嗯……你怎麼看上去,有些憔悴?」
「沒有的,沒有。」
錦棠仰頭看了看四周。
立即縮進懷靈的懷裡,渾身顫抖。
「怕……怕!殿下……我們為什麼在山洞裡……而不是在公主府……」
他的大眼睛很快積攢了淚水。
錦棠低頭,又看到懷靈被包紮的手。
就算是紗布沒有裹著的地方,也泛著紅。
錦棠立即捧著懷靈的手,放到唇邊親親。
「殿下……殿下你怎麼受傷了?是誰害你……之前向你射箭的壞傢伙不是都沒了嗎……皇子韻書也死了……」
懷靈摟住錦棠,將下巴磕在錦棠的肩膀上。
他想錦棠都記得。
可是性子怎麼又回到了純真的那樣?
那他忘記了什麼?
「棠寶兒,你哪裡痛?別忍著,告訴我,蘇御醫也在。」
錦棠卻還往懷靈的懷裡縮。
「殿下……我們快回府邸,回府邸!我不要待在這……這肯定不好,肯定不好!要不然殿下怎麼會受傷?」
錦棠說著「嗚嗚」地哭了出來。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懷靈忙順著他的脊背。
「不哭不哭,棠寶兒不哭啊,咱們本來就是要回去的,你長姐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
錦棠歪歪頭。
「什麼長姐?殿下你在說什麼……我沒有長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