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是時候清算一切
2024-08-27 16:37:20
作者: 慫慫的大白菜
一大清早,整個金華宮的人都緊張兮兮的。
奴才們都儘量不出去,有必要出去也都是低著頭,不與人交談。
隨即便是花棉姑姑一聲高呼。
「皇上駕到!」
金華宮的宮人更是緊張的直接跪在宮門口。
按理說,皇子出嫁後,是皇上內心最空虛的時候,她需要找人聊天。
高淑君是艷俗的人,平時說好話吉祥話,那找高淑君准沒錯。
但是現在,孫賢君關禁閉,能跟皇上說話的只有秦德君。
再往下,後宮裡的男人要麼年紀太小,和皇上沒有共同語言,要麼就是床上的關係,沒有太多交流。
所以皇上一早就來找秦德君。
可惜秦德君並沒有出來迎接。
皇上心中不悅,雙手背在身後問:「秦德君呢?」
「回皇上的話,秦德君身子不適,所以沒法出來迎接,還望皇上恕罪。」
另一個小奴才說,「請皇上您今日去別的宮殿與別的主兒小敘吧。」
此話一出,旁邊的奴才立即拍了這個小奴才的手。
大概是嗔怪他怎麼說話的?
皇上察覺到不對。
正巧皇上身旁也跟著念舍師父。
因為按照皇家規定,皇子出嫁,寺廟的師父是要通宿誦經的。
念舍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皇上,莫不是秦德君病重,您要不要進去看看?」
「對,朕進去看看。」
小奴才更慌張,直接脫口而出。
「別……」
花棉姑姑怒斥。
「大膽奴才,這個字豈是你這等低賤之人對皇上能說的?」
男奴慌忙磕頭,給自己掌嘴。
「奴才知錯了,只是秦德君真的病重,病容不想讓皇上瞧見啊。」
皇上更要進去看。
而此時懷靈也匆忙趕了過來。
身旁跟著……本應該在秦德君身邊貼身伺候的男奴玉章。
懷靈和玉章見到皇上也是一驚。
這讓皇上更加起疑。
「怎麼……一大清早,秦德君就病到不得不叫女兒來的地步了?朕昨天瞧他還容光煥發的,到底是什麼病?」
懷靈單膝跪地,道:「沒有什麼問題,就是父君病容不好看,怕衝撞了母皇,母皇您還是別去了吧。」
念舍又道:「皇上,莫不是秦德君病了還不好好吃藥或者看御醫,貧尼認為,您還是去看看的好。」
「朕也有此意。」
皇上直接進了金華宮。
念舍捻著佛珠,嘴角勾出一抹笑。
哼,昨日之仇,今日當報。
而懷靈,看似焦急,其實一點都不急。
她小聲問玉章,「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嗎?」
玉章點頭,「殿下您放心吧。」
懷靈深吸一口氣,看向前方。
一行人進到金華宮,皇上直奔秦德君寢宮。
念舍沒有進去,而是在外面聽著。
只聽皇上一聲驚呼。
「你……秦淵,你怎麼這樣了?!」
念舍嘴角勾得更甚。
她捏著佛珠緩緩靠近寢宮的小窗。
迫不及待一探究竟。
只見皇上將秦德君攬到懷裡,小心擁抱安慰。
念舍眉宇間帶上疑惑的神色,很快,她感覺有人拍她的肩膀。
她猛一回頭,一股濃重的香撲面而來。
一瞬間,她心道不好,可惜為時已晚。
懷靈用帕子捂著口鼻,笑看念舍。
念舍瞪大雙眼。
「你……你……」
懷靈豎起食指抵在自己的唇邊,無聲地「噓」了一聲。
隨後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念舍眼前模糊了,她雜亂的搖頭。
卻無濟於事。
太多的問題都堆積在她的腦海。
懷靈公主是怎麼做到反將一軍的?
她為什麼好像什麼都先知一般?
念舍想要出去,是必須要出去,懷靈卻在這時候悠悠地道:「哎呀,念舍師父,你怎麼了?」
懷靈聲音不是很刻意,但卻很響亮。
讓很多人都注意到這邊。
念舍抓緊了佛珠,她努力保持著理智,可惜並不行。
眼前虛幻與現實,她越來越分不清。
不知何時,眼前出現了皇子韻書,出現了在流放路上的族人宗親。
耳邊不再是懷靈戲謔的聲音,而是自己親人求救哭喊的聲音。
念舍的佛珠……「啪」地一聲,被扯斷了。
同時斷掉的,還有念舍那顆反抗藥劑的心。
皇上出來的時候,就見念舍雙眼泛紅,扯著懷靈的衣領大罵:「你為什麼要讓皇子韻書已不是完璧之身的事敗露?!」
「你的夫婿如果好好走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懷靈一臉疑惑。
「念舍師父,你怎麼了?你突然說這個是幹什麼?」
念舍又去拽一旁男奴的衣領。
目露凶光,口吐惡言。
「你們家秦德君為什麼沒有脫衣服,為什麼沒有展露放蕩之姿?」
玉章一臉驚慌。
「師父,您在說什麼呀!」
「這等污言穢語,豈是您一個出家人能說的?」
皇上呵斥,「念舍,你在發什麼瘋?!」
念舍依舊在自言自語,沒人知道她現在看到的是什麼,但是說出的話有用就夠了。
「為什麼秦德君沒有按照我預想的去做,我明明將藥埋在了土下!」
「六公主被我陷害,四公主也要獲罪,才能令人安心!」
「只有那些公主都沒了……我才能對皇太女下手!」
皇上聽後瞪大雙眼。
她忙呵道:「來人,快來人拿下這個妖尼!」
念舍這時才把注意力放到皇上身上。
不知她的幻覺讓她又看到了什麼,也不知蘇越之的實話藥起到幾分作用。
反正念舍是沖向皇上了。
她大罵皇上,「你個昏君,我家身為旁系,從沒有背叛過大蒼,背叛過你!我娘甚至幾次勸諫同族,這些你為什麼看不到,為什麼連我家一起滿門獲罪!」
懷靈現在只想一件事。
那就是皇子韻書過來看著,多好啊。
那樣懷靈就可以欣賞韻書的表情。
一定是令人愉悅的。
可惜了。
眾兵衛將念舍按住,讓她動彈不得。
念舍又喊了幾嗓子,整個人才像是卸了勁兒一般地跪在地上。
藥勁兒過去,她開始恢復神智。
人先是掙扎一下,隨後驚恐地看著周圍,回憶著剛才所發生的那些事。
「不……」
「不是這樣的!」
她邊往前沖邊大喊:「皇上,不是這樣,我是遭人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