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錦棠那突如其來的腹痛
2024-08-27 16:36:24
作者: 慫慫的大白菜
懷靈又點了男人的麻穴,畢竟自己站著也很累,她在男人順著牆壁緩緩滑落後,自己坐到了椅子上,重新拿了一個杯,倒水喝了口茶。
「行了,反正街道上都是屍體,我們就看著此情此景,說點事吧。」
男人只有嘴巴能動。
他問:「你想知道什麼?」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納言……索洛木勒·納言。」
懷靈聽到這個名字,就知道他是躍峰小國的皇室成員。
「你是皇子?」
納言點頭,娃娃臉上一雙大大的圓眼帶著驚恐。
但還不忘威脅地道:「所以你要清楚,你殺了我,就是兩國之間的問題,到時候沒有人知道我是暗殺你才被你殺,只會傳出大蒼國四公主,見色起意,辱我不成便殺了我。」
「哦~」
懷靈點點頭。
又感嘆皇子韻書好計謀。
一路上給自己設了多少個扣兒,簡直數不過來。
於是懷靈抬起腳,用腳尖抵著納言的外紗,猛地給他扯掉。
納言大叫起來。
「你幹什麼!?」
「我說的難道不夠清楚嗎?你在此欺辱了我,我也會咬舌自盡,將你置於不利之地!」
懷靈滿不在乎地道:「咬啊,咬啊~」
「不咬,我就再脫你一件衣服,你沒穿幾件兒吧?」
「你!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就是故意嚇唬我,之前我喊非禮,你都……」
懷靈說,之前那是她的親親夫婿在暗地裡觀察她。
她為的是自己的男人。
現在自己的男人都被自己送走了,她還怕個屁?
當然,這都是懷靈在過嘴癮。
娃娃臉的納言聽後,淚水滾滾而下。
他想張嘴咬舌自盡,可是自己內心又做不到。
最終,他只能可憐兮兮的,欲語淚先流。
懷靈挑眉,「現在我要問了,我皇兄韻書有沒有跟你說,他為什麼要殺我?」
「沒有……我們是合作的關係,殺你不過是籌碼。」
納言說,皇子韻書幫他們取得大蒼的軍事圖,他們躍峰小國則盡全力幫皇子韻書做他想做的事。
所以殺懷靈這個,他們不知道原因。
皇子韻書讓殺,或者平時給他什麼躍峰國的藥,他們就照做。
懷靈想,這個傢伙之所以能帶這麼多女兵衛出來,不懼死傷,為的也不是懷靈的命。
其實意在大蒼的軍事圖。
這種東西,怎麼能給別國啊!
而且就算別國沒法效仿,這不也是噁心人嗎。
韻書通敵叛國,真是罪應當誅。
此時納言又道:「哦,皇子韻書有東西給我,我帶你去看看吧,說不定你看到東西,就能知道他為什麼要殺你。但作為交換,看到東西後,你得放了我。」
懷靈挑眉。
她腦子裡當然想的是錦棠。
但懷靈覺得,以錦棠的聰明才智,應該會主動到目的地匯合吧。
於是懷靈深吸一口氣,她決定跟納言走。
因為知道韻書為什麼想殺自己,這一點也很重要。
事關生前現在。
所以懷靈決定先忍耐見錦棠的相思之苦。
昨天一夜,他們倆人頗為瘋狂,就算錦棠身體恢復迅速,現在肯定也是難耐的。
這也是懷靈不想錦棠參與的原因。
她找了根繩子,捆著納言的雙手,讓他帶自己去到那處。
另一處,錦棠所坐的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停在一處山腳下。
此刻雨也不下,地上都是一處處的水窪。
他身上的麻穴也被解開。
錦棠捂著自己的胸口,眼眶泛紅。
「懷靈……這個小丫頭,故意剜我的心嗎!」
錦棠稍微動了一下,上半身還很麻,但是他能活動自如了。
他一拳打在車板上。
手背上白皙的皮肉瞬間青紫。
但錦棠好像感受不到痛一般。
「我是累贅嗎?!」
他又深吸了口氣,出來用小刀割斷馬匹與馬車之間的牽引繩,自己翻身上馬,「駕」地一聲,策馬而去。
一身藍杉亮眼,衣袂翻飛。
在陰沉的天色中,宛如一隻靈巧的蝴蝶。
馬車沒使出去太遠,馬兒也比較聰明,到了阻礙處便停止,所以錦棠沒費什麼功夫就來到了剛才的地方。
那裡遍地屍體,血流成河。
很快有躍峰小國的兵衛過來善後。
錦棠大概清楚是怎麼回事。
他不停穿梭於街頭巷尾,每一次穿梭都希望能聽到一聲。
「棠寶兒~」這樣的呼喚。
可是每一次都沒有。
「該死的,平時我很討厭她那樣叫我,怎麼現在需要她叫的時候,反而沒了聲!」
錦棠腦子裡亂亂的。
主要是人數過多,他會想,懷靈有沒有受傷?
是傷到動不了,躲在哪處或者昏迷在哪處,所以才沒辦法喚他嗎?
越想越著急。
最後錦棠站定,微閉雙目,一隻手緊握成拳,直接把手心掐破。
一滴鮮紅的血順著手滴落下來,但那卻不是普通的血,而是蠱蟲。
極其小的蟲子爬的卻飛快,不消片刻,錦棠便通過與蠱蟲共鳴,知道懷靈的大概位置。
他鬆了一口氣,蠱蟲告訴他,懷靈在走動。
能走,就說明情況還不算太糟。
隨即錦棠又飛身而去。
然而就在錦棠已經看到懷靈那染血的背影時,他剛想張口呼喚。
臉上剛帶著笑意,卻在伸手的一瞬間,腹部絞痛。
「啊唔!」
這一痛,錦棠直接彎了腰。
他眼前忽明忽暗,一時間都分不清東南西北。
額上瞬間冒出冷汗。
錦棠的腦子裡想的還是懷靈,他想叫住懷靈,讓懷靈不要去。
但是他張嘴,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恰此時,一輛馬車從路上疾馳而過,錦棠為了躲避馬車,猛地閃身,整個人順著草堆滾落到山下。
他眼前越來越模糊,最後竟然在腹痛中失去了意識。
懷靈心中有一絲莫名的慌亂,不知從何而來。
她回頭,只見馬車奔馳,其餘什麼都沒有。
「奇怪……」
懷靈按了按胸口。
「我怎麼感覺胸口有點痛?」
但她確定自己沒有什麼心悸之症。
畢竟生前除了酗酒,體格好的不得了。
她不知道的是,一個小小的蟲子順著她的衣袖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