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他從此恨上懷靈
2024-08-27 16:36:18
作者: 慫慫的大白菜
崔若恆爬起來要跑,結果被露敏一把抓住,又賞了一個耳光。
直接打倒在地。
「你還敢跑?」
崔若恆捂著臉,眼眶含淚,「我吃的點心真是公主殿下准許的,我沒有偷!唔……」
下一刻他的嘴就被塞了一個大饅頭。
「唔唔!」
下人聽吩咐,只用力地往他嘴裡按,崔若恆喉嚨很痛,還想乾嘔。
不停掙扎也於事無補。
月恭那邊也不好過,他後退幾步,雙手護在自己的胸前,抓緊自己的衣服。
「我們月朗國的男子不是人盡可夫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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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有用,很快兩個男奴就按住月恭,扒開他的衣服,讓月恭露出了白皙無暇的身體。
在場的雖然沒有女人,但一個個男奴全都看著月恭的身體。
他頓時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羞愧難忍,低下了頭。
「別、別看……」
「為什麼不看,都給我看著,給我一寸寸地盯著,我還要上手摸,我要知道你究竟怎麼變成這樣,變得討女人喜歡。」
露敏伸手先摸月恭的脖子,月恭被人按著動彈不得,只有雙眼瞪得老大。
「不要,別摸!」
露敏順勢而下,摸到了他的胸口,又摸上他瘦而不弱的腹部。
他感嘆,「手感真好,這樣的身子,別說是女人喜歡摸,就是身為男人的我,也都喜歡摸了。來來來,大家都來摸摸,都是男人,都來摸摸,感受一下。」
下人也只能聽令,過去摸月恭的身子。
還別說,特別順滑,皮膚如絲綢一般。
那麼多雙手,不停地摸在月恭的身上,月恭哪裡經受過這個?
他在月朗國那也是爹娘的嫡子,自小被教授仁義禮。
就算嫁給月朗國公主,也是正常的同房,還沒有到了那個妻死了從妻姐的地步。
更何況月朗國的男子,那出到外面都要戴面紗,要把手腳遮擋起來的。
身體不給女人看,也不能給男人看。
所以這種侮辱,對他來說簡直是致命的。
月恭瞬間想要咬舌自盡。
可下人掰著他的頭,摳著他的嘴。
月恭全身顫抖,人幾乎抽搐的都要暈厥過去。
「求你……求你別摸了……」
「求你們別摸了,別摸了!」
「你們殺了我吧!」
他已經淚流滿面,但露敏不在意。
帶著男奴摸了好一會兒,還摸進他的里褲內。
月恭在一瞬間的劇烈掙扎,男奴們險些按不住後,便不再動了。
又過了會兒,露敏也覺得沒意思,再看崔若恆,崔若恆那邊都吃到嘔吐,也歪倒在地上。
露敏這才起身,咳嗽兩聲,潤潤嗓子道:「以後你們倆給我走路看著點,別整什么小偷小摸,我是一等侍,你們倆是二等,這高一等啊,就是手底板子壓死人,想怎麼處罰你們就怎麼處罰。」
因為露敏知道,那個崔若恆是最早一批進來的,位子都沒提,身上的貞潔花都在。
可見是完全不受寵的那種。
他自然不怕。
月恭是月朗國賠過來的,更是人人得以辱罵。
只是他剛一放鬆,月恭發狠一般地衝出去,就要以頭撞牆。
露敏一驚,「快,快攔住他!」
好在兩旁男奴眼疾手快,將月恭撈了回來。
露敏嚇了一大跳,畢竟他不能在懷靈公主離開的時候鬧出人命。
他啐了一口,「不就是被男人摸了幾下嘛,又不是女子,有那麼嚴重?我告訴你,你若是真敢死,你前腳死,我後腳就叫女人們扒光你的衣服,給你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讓你死後都不得安生!」
他說完,讓男奴們緩緩放開月恭。
月恭改為趴在地上哭起來,頭也不抬。
露敏覺得月恭忌憚這句話,才一甩衣袖,扭搭扭搭地離開了柴房。
崔若恆又乾嘔了幾口,他爬起來啐道:「拿著雞毛當令箭,這是公主殿下和玉商叔叔不在,在的話,他算個屁!」
他說完還拿一旁的饅頭吃。
男奴都驚了。
「崔主子,您還沒吃夠啊?」
「他往我嗓子眼裡塞,那和自己吃能一樣嗎?正好我餓著呢。」
崔若恆罵罵咧咧,拈著帕子往前指著罵:「就露敏一個包衣奴的兒子,我呸,真說出來,我也不比他差,我娘還是從四品包衣佐領呢,只不過我是門外子罷了。」
而月恭,雙手撐地,雙眼死死地看著地面。
他恨!
剛才的屈辱,就像是把他凌遲一遍不為過。
而他憎惡的對象,不是露敏,而是懷靈。
沒有懷靈公主的准許,露敏敢這麼做嗎?
而且……沒有懷靈讓他在柴房關禁閉,他會遭遇這種事嗎!
月恭哭著用拳頭砸地。
他發誓,他要把自己今日所受屈辱,全都加到公主懷靈的身上!
且說懷靈。
她正幹著與她身份完全不附的事。
她……在要飯。
但懷靈不是一般的那種要飯,而是融合了雜耍、哭喪、逃難等多種要法。
她的身後,一片白布,蓋著的是裝死的錦棠。
前面立個牌,上面刻著四個大字。
雜耍葬夫。
「哎瞧一瞧看一看,小女子路遇劫匪,身上所有財物皆被搶,夫婿又病死在路上,實在沒錢葬夫了,但女子膝下有黃金,我也不能跪這要錢,所以……」
懷靈一抱拳。
「小女子在這給各位打套拳,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圍觀群眾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葬夫之法。
「仿佛她死了夫婿,很開心死似的。」
「也說不定拿了錢不是葬夫,而是再娶另外一個。」
「但她其實大可以不葬夫,裹個蓆子就將夫婿拋屍荒野啊。」
「所以你說她是專情呢,還是不專情呢……」
「或者是有點感情,但是不多。」
懷靈心想,我就是為了要錢。
這也不能怪懷靈。
她堂堂大蒼的公主,跪天跪地跪母皇,就再也跪不了別的人了。
那怎麼要這個錢,思來想去,只能這樣。
懷靈也好身手,一套拳法打下來,別人都忘記她要葬夫。
只頻頻拍手叫好。
然而人群中一個戴著兜帽的男子站定,他走來幾步掏出銀錢放進懷靈的面前下方。
懷靈一頓,這不就是吹口哨的那個少年?
好呀,我就要個飯,倒把你給引來了,皇子韻書多大的台面,讓兩國人一起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