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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有人早早的就想害秦德君

2024-08-27 16:34:28 作者: 慫慫的大白菜

  懷靈以為錦棠出什麼事,急匆匆地跑出來。

  就見錦棠雙手捧著土。

  那土與平時沒什麼兩樣,但錦棠卻看得很仔細。

  「錦棠,怎麼了?」

  懷靈剛要觸碰那土,錦棠便道:「這土裡混合了躍峰小國的一種棕土,棕土本身沒什麼問題,但和別的土一混合,會散發出擾人心智,讓人發瘋的氣味。」

  錦棠還說,這種氣味剛開始不見什麼成效,但若是日積月累,長年累月的聞,人會發瘋。

  懷靈倒吸一口氣。

  「你……不會認錯嗎?」

  錦棠笑了一聲。

  

  「我不會認錯,我自小就熟識各個國家的毒物,不管是飛的跑的爬的種的都知道。」

  他還講,躍峰小國地理位置不太好,那些東西對本地人也沒什麼效果。

  但就是因為會與別的東西作用,所以這麼多年才沒人敢完全滅掉他們。

  懷靈陷入深思。

  那天三公主翻這些泥土,自己都是看到的,肯定是沒往裡放別的東西。

  而且那麼多人,那麼多雙眼睛,她也不可能幹那種蠢事。

  那……這東西是什麼時候被摻進來的?

  「爹爹,爹爹!」

  聽到呼喚,玉章忙扶著秦德君出來。

  「怎麼了?」

  「你最近可有眩暈等頭腦不清的症狀?」

  秦德君說沒有。

  連同金華宮的奴才都說沒有。

  平日裡秦德君喜歡親自挖土栽培綠植,但奴才們也都是打下手的。

  也即是說,這東西來這時間不長。

  「難道是……三公主和許貴君還想細水長流?」

  她自小長在後宮,當然知道有些人就算死,也拿別人當墊背的。

  更何況許貴君沒死。

  懷靈呼出一口氣,「棠寶兒,這裡面的棕土,多不多?」

  「基本上翻新的都是,起碼這一片都換過。」

  玉章想了想說。

  「前些日子被三公主掀翻後,宮裡來人重新搞的,會不會是那時候填充進去?」

  懷靈也覺得是那時候,因為之前錦棠和她一起挖過,如果那時候混有棕土,就算是沒恢復記憶的錦棠,應該也能看出來。

  玉章又嘆了口氣。

  「可是那天來人很雜,誰都有可能被收買,所以……公主殿下,這個很難去查背後的人。」

  「我知道。」

  玉章立即跪下,說自己辦事不利。

  懷靈擺手。

  「玉章叔叔請起,我知道你和玉商都是盡心盡力為我和爹爹辦事。那種暗害,不除掉源頭是防不勝防的。」

  懷靈問錦棠,還有沒有別的問題。

  錦棠搖搖頭,說其餘一切安好。

  懷靈也算是安了心。

  她呼出一口氣,摟上錦棠的腰,又囑咐了自己的父君幾句,然後才離開皇宮。

  秦德君還有些懵,這錦棠怎麼懂那些?

  但是自己女兒的決定,總是錯不了的。

  自從懷靈不酗酒後,做的任何決定都沒有錯。

  懷靈和錦棠上到馬車裡。

  錦棠終於忍受不住。

  「鬆手!」

  懷靈「嘁」了一聲。

  心想「鬆手鬆手」,天天就知道鬆手。

  結果在床上不還是很配合嘛。

  懷靈手是認慫的鬆了。

  但是腦袋湊過去。

  錦棠一回頭,精準無誤地親到懷靈的小嘴兒。

  !!!

  錦棠一愣,猛地轉頭。

  「你……流氓,下三濫!」

  懷靈無視那些字眼。

  「是你自己親上來的好不好?我是按著你了,還是強迫你了?」

  錦棠好看的眉皺了皺。

  他不停地抹著自己的嘴。

  懷靈又湊過去,調笑地道:「棠寶兒,是不是你想要親親,但是不好意思說出口,所以才這般靠過來,希望碰巧親到?」

  「沒有!」

  「那今晚我讓男奴給你好好沐浴吧?」

  錦棠身子一震,想到昨晚的寵幸,關鍵是據說前一天晚上也寵幸了。

  他頓時心中有了忐忑之情。

  不情願和期盼兩種情感交織在一起,他自己都很矛盾。

  懷靈見錦棠不說話,便又湊近。

  一直把錦棠逼到車角落裡。

  伸手挑錦棠的下巴。

  「今晚……」

  「今晚不行!我……我不想再折騰了……受不住……」

  錦棠抿了抿嘴又道:「身為女子,還是公主,你怎麼這般不懂節制?小心人年紀不大,身子已經虧空!」

  懷靈大笑出聲。

  「你以為我在說什麼?」

  「我……」

  懷靈表示,好好沐浴是希望錦棠解解乏,舒緩一下身體的肌肉。

  然後洗完該休息就休息啊。

  「你想成什麼了?」

  錦棠立即瞪眼。

  「明知故問!」

  「哎喲喲,想寵幸之事?」

  錦棠推開懷靈嘀咕,「還不是你給人的印象就是色胚,流氓,下三濫?!」

  懷靈也不逗錦棠了。

  她說一會兒回家好好飽餐一頓。

  而另一邊,許貴君從壽昌宮拿著行囊被迫搬離去一處雜亂小宮後,身邊就只剩下娘家的一個陪嫁了。

  他剛中過毒的身子虛弱無比,走路都晃悠。

  貼身男奴道:「主兒,您慢點走。」

  但許貴君想的都是自己的女兒。

  「我的女兒不能被貶為庶人太長時間……皇上很快會忘記她,只要皇上一不關注她,就會有人殺她……」

  貼身男奴連忙說不會的。

  「皇上怎麼都不會殺自己的孩子,連二公主要殺四公主,最後命都保下來,所以三公主一定會無事,您現在就別想三公主的事了。」

  許貴君搖頭。

  「不是皇上要殺……皇太女、懷靈,甚至是囂張跋扈的六公主,都會為了今後的路,而掃清一個障礙!」

  許貴君有一個信念。

  那就是自己必須爬回到原來的位置。

  不管道路多麼艱難。

  「我活著就是為了我女兒……只為我女兒……」

  「我女兒沒有我不行的!而且我女兒明明那麼優秀,為什麼偏偏選了個位份那麼低的男人的孩子當太女……」

  許貴君從以前就一直氣。

  不就是因為皇太女被前任皇帝君撫養,庶出變嫡出嗎?

  那麼他成為皇帝君,他的女兒,也變為嫡出了!

  爭的就是這口氣!

  只是許貴君剛走了兩步,就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突然,他喉頭腥甜,張嘴嘔出一口黑血。

  他自己和一旁的男奴都嚇壞了。

  「主兒……主兒!這是怎麼回事?之前的七步斷腸毒不是都解了嗎?!」

  男奴把許貴君扶到破舊的房子裡。

  他轉身跑走,去找能救治的御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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