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害起來沒完
2024-08-27 16:33:50
作者: 慫慫的大白菜
這一夜,兩人沒有回房。
整個浴室的底下都添了柴火,暖烘烘的。
所以二人在這地方睡了一夜。
當然是情動後才睡的。
懷靈寵幸了錦棠,最後摟著錦棠沉入夢鄉。
翌日,懷靈睜眼,發現自己沒有枕著暖烘烘的木板,而是枕著錦棠的胸口。
她稍微一動,錦棠也緩緩睜眼。
兩人都穿著裡衣,在這木板上非常鮮明。
「棠寶兒,我怎麼枕著你的胸口睡覺,你可還有印象?」
錦棠一雙杏核大眼先是迷離地眨了眨,然後才反應過來。
「我怕殿下睡木板,硌著難受……」
「哎喲,你怎麼這麼好啊?」
錦棠有些害羞,雙手捂著臉。
「我不能給殿下一兒半女……我不好……」
懷靈蹭過去,一口咬住他的喉結。
用牙齒摩挲了一下,直到錦棠發出嗚咽聲。
懷靈才起開。
他那白皙的脖子上有了一個大大的牙印。
「你好!本公主說你好,你還能不好?」
也是此時,玉商在外面敲門。
「殿下,您醒了嗎?」
「醒了,有什麼事?」
玉商說三公主的人過來請公主殿下去府邸一聚,攜夫婿,吃晚飯,時間就是傍晚。
懷靈一頓。
「昨日忙到半夜,她那破事才幹完,這就動別的心思了?」
玉商在門外問:「那小人去回絕掉?」
懷靈想了一下,「不。」
現在回絕,太毅然決然了,很容易讓三公主全方位戒備,讓自己的事情難辦。
而且她去的話,也能知道點關於躍峰小國毒藥的別的證據。
畢竟許貴君在宮裡,出去不方便。
叫寢宮裡的奴才們去辦事,也得有出入的記錄。
唯有自己女兒在外面隨便野,進宮給他請安的時候,最方便給藥。
「去,我不僅要去,我還要昂首挺胸地去。」
玉商稱是。
懷靈問錦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腰酸不酸,昨晚她覺得自己還是蠻溫柔的,沒有掐他也沒有咬他。
錦棠搖搖頭。
「沒有不舒服,就是……就是……」
他拽緊衣領。
「我要穿高領的衣裳了……殿下竟然咬在那裡……真是過分!」
懷靈笑著摟他再躺一會兒,反正三公主那是傍晚的事。
隨著天色暗下來,錦棠和懷靈帶著玉商去到三公主的府邸。
瘦老三比昨天更慘了。
昨天只是雙手血泡。
今兒個是雙手被包著紗布,腫成大饅頭。
懷靈忍著笑,裝作十分關心的模樣。
「三皇姐,你這手,找御醫看過沒?要不要妹妹我介紹好大夫給你……這要是單手受傷還好說,雙手都包紮起來,實在是太不方便了,也是三皇姐孝心讓人敬佩,要是我,我估計做不到。」
三公主懷思笑著說沒什麼。
其實內心已經把懷靈罵了個千萬遍。
她錯開身體,道:「皇妹裡面請,我的正君已經將飯菜都準備妥當。」
懷靈拉著錦棠過去。
三公主又道:「昨日發生了那件事,我一直在想究竟是誰害爹爹害母皇,最後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所以才想今日與皇妹討論一下。」
她說在一眾姐妹中,只有她和懷靈年齡相仿,說的上來話。
懷靈點頭。
兩人剛落座,那三公主的正君對著錦棠道:「這位弟弟,女人們上桌喝酒說話,男人是不能在這礙眼的,走,跟我去屬於咱們男人的地去。」
他伸手要抓錦棠的手,錦棠把手往後抽。
「我不是弟弟……你多大,你就稱呼我為弟弟?」
那正君一愣。
懷靈剛要說,錦棠就得留在她身邊。
沒想到錦棠卻伸手環住她的脖子,就這麼抱了過來。
「殿下……抱抱……」
懷靈有些懵。
這平時在人面前捏個臉蛋都臉紅的棠寶兒,怎麼現在可以自己當眾過來抱抱了?
周圍的人也都疑惑,不知幹什麼是好。
懷靈摟上錦棠的腰。
「怎麼了?」
「嗯~」
錦棠先是親了懷靈一口,然後湊近,在他耳邊用極小的聲音嘀咕。
「殿下……那個男人身上有躍峰小國的東西,我……我要跟他走……我要去看看……」
他就像撒嬌一樣。
懷靈倒吸一口氣。
錦棠的眼力已經好到一定地步了。
她也親了下錦棠,用手在錦棠的手心寫字。
「你別去,危險,一切由我來做。」
錦棠皺眉,他想自己本就不能和殿下擁有子嗣,這種自己發現的事,自己再不做,那怎麼能獨享殿下的寵愛呢?
於是他抬頭,先一步對三公主的正君說:「你說得對,女人們喝酒……男人們不能上桌,我和你一起走。」
正君溫婉地笑了一聲。
「這才對嘛。」
錦棠鬆開懷靈拉著那男子的手就往外走。
懷靈見狀忙喚了一聲。
「錦棠!」
懷靈被架在這處,上不上下不下,不好直接讓錦棠回來。
而且她見錦棠的樣子,知道他也不會回來。
於是懷靈深吸一口氣,道:「棠寶兒,你不要冒冒失失,切記不論什麼事,都是自己最重要,懂嗎?」
錦棠的武力是絕對可以自保的。
就是怕他不會運用。
懷靈說完,回頭又對三公主解釋。
「三皇姐,你也知道我的這個夫婿笨笨的,平時就愛打碎什麼或者摔跤,所以我才不太願意他離開。」
三公主坐下,「男人嘛,你越管著他,他越粘你,沒辦法的。」
她用那露出的一點點手指頭拿筷子,夾了幾口菜吃。
懷靈也才坐了下來。
兩人一直閒談。
三公主問懷靈,對母皇下毒這件事,她懷疑誰。
懷靈把一圈人都說了,其實就等於沒說。
喝酒吃肉過半,三公主說自己內急,便也離開。
一下子,偏廳只剩下懷靈這個主子和一些府邸的下人。
懷靈看著桌上幾盤沒動過的菜,她悄悄地以食指為遮擋,從袖中小心地弄出一根銀針,小心翼翼地戳在那幾盤沒動過的菜里。
再拿出來,銀針黑了。
她挑眉,又看了一盤菜里的蘑菇,這個她認得,那極其細微的三個白點就是三日菇的特徵。
害自己父君的人,也是許貴君和三公主。
呵,還真是害起來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