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不怪我們防衛不力,就怪他們不講道理
2024-08-27 07:24:37
作者: 聞弦知雅音
「偏偏會在看見你的時候,覺得很有趣,覺得生活並非一味枯燥!」
「你說,這是為什麼?」
許輝沒有接話,他也不敢接話,等到白雪沫情緒稍稍穩定,許輝這才上前,準備將白雪沫攙扶起來。
可惜事與願違,白雪沫見到許輝伸手,下意識的就順著手臂攀附而上,緊緊將許輝抱在懷中。
許輝依舊還能感受到白雪沫的偉岸之物,搖搖欲墜,但胸前的滾燙讓許輝生不出半點褻瀆的心思。
白雪沫淚如雨下!
滾燙的淚珠砸在許輝的胸膛,又順著體溫,撼動許輝的心房。
「哎!」
許輝長嘆一口,終究是沒有將白雪沫推開。
沙發上,白雪沫倚靠著許輝,已經安靜的睡下,睫毛上還殘存些許的晶瑩淚珠。
許輝一夜無眠。
次日,白雪沫從許輝的懷中醒來,先是一陣茫然,隨後記起昨夜發生的事之後,臉上飄過一陣羞紅。
二人無話,白雪沫去洗漱的功夫,許輝已經走出了別墅大門。
等到白雪沫興致勃勃的回到客廳,準備與許輝共進早餐的時候,許輝早已回到了公司。
白雪沫的臉上頓時湧現一陣失落。
是夢嗎?
那就當他是場夢吧!
雪卿製藥。
許輝屁股還沒坐熱乎,候志傑就屁顛屁顛的跑到了許輝辦公室,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的抱住許輝。
「我的個許總啊,你終於回來了,這幾天想死我了!」
「咦,候志傑你離我遠點,我有點害怕!」
誰知候志傑竟然擺出一副老淚縱橫的樣子,看得許輝一陣無語。
「許總啊,你再不回來我都要瘋了!」
「昨天黃昏,一夥不明人員潛進我們公司,好幾個保安全部被打住院,昨晚上打你電話又一直都打不通!」
「今早上一個自稱李江的人來到公司,說是有要事要和你協商,隨後我給他說你不在,可他非不信,然後我才注意到他身後的保鏢,有一個正是昨晚潛入我們公司的匪徒之一!」
許輝聽著聽著,眼睛裡忽然出現了一抹心虛,直到看見候志傑沒注意到自己,這才鬆了口氣。
昨晚上白雪沫就壓在他的大腿上睡覺,他那裡會知道候志傑給自己打電話。
許輝沒想到的是,那個李江竟然膽子這麼大,綁架失敗了還敢來自己的公司鬧事,似乎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啊!
「這幾天多辛苦你了,現在我回來了,那李江不管他什麼來頭,什麼目的,都別想得逞!」
「哦,是嗎?」
一個傲慢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許輝與候志傑同時一愣。
來人正是李江,此時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神情倨傲,眼中滿是不屑一顧的自負。
「媽的,他們安保處的幹什麼吃的,連個閒雜人員都攔不住?」
許輝怒罵了一句,此時李江的臉色也稍稍有了變化。
「閒雜人員?我可是你的貴客,不對,是你們雪卿製藥的貴客,按理說你們就是跪著來迎接我,都不為過!」
候志傑剛要開口,許輝已經將其攔住,給了候志傑一個眼神,這才停下動作。
李江見狀更是得寸進尺,叫囂道。
「怎麼,看見貴客來了你就是這麼招待的?」
許輝則是沒有半點待客的覺悟,不屑地瞥了李江一眼。
「貴客?在江城像你這種不請自來的,我們一般都叫賊!」
「你!你說誰是賊?我可是京城李家的人,你考慮清楚再說話!」
李江怒了,直接指著許輝吼了出來。
許輝依舊沒有半點被罵的覺悟,只是慢悠悠的說道。
「京城李家又怎樣?」
「這裡是江城,是雪卿製藥公司,是我的地盤,你什麼態度!」
說話間,許輝已經站直身子,朝著李江嚴聲質問起來。
「哈哈哈!」
李江卻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般,「雪卿製藥?你的地盤?你信不信我只需要稍稍給江城的市首一點壓力,你這雪卿製藥能不能開下去還是兩說!」
「還有,華夏藥監部的部長就是我的叔叔,你以為憑藉一個『閉月羞花』就能一步登天?做夢吧你!」
「只要我不鬆口,我保證你們雪卿製藥什麼藥都生產不出來!」
許輝聞言,神情稍稍凝重起來。
怪不得『萬古長青』一直被卡在藥監局那邊,而且還說是上面人給的壓力,原來源頭是這啊!
算了,交給藥王去處理吧!
許輝冷眼掃了李江一眼,心中滿是玩味。
既然藥監部的部長是李江的叔叔,藥王也算是李家人,有藥王出面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想到這裡,許輝心中稍稍安定些許。
「我雪卿製藥能生產什麼,不能生產什麼我們自己有數,不用勞煩李大公子擔心!」
「候志傑,送客!」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李江臉上突然綻出暴虐的笑意,「我不是來和你商量的,我只是來通知你,這個什麼雪卿製藥公司,從今天起就是我李江的私人財產了!」
「你要是覺得你可以掙扎的話,那就儘管試試,我很期待你來求我的樣子!」
「三天之內,只要你願意跪著求我買下這個公司,我就出二十億,不,一億巨款買下這個公司,否則你們全部等著去喝西北風吧!」
「哈哈哈哈!」
李江態度極為囂張,絲毫沒有把眾人放在眼裡,而這時雪卿製藥的安保處主任才姍姍來遲。
「許,許總,大事不好了,我們公司外面被軍隊的人包圍起來了!」
「你說什麼?」
許輝眉頭微皺,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在李江身上,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反問了一句。
「那些先不管,我就想問你,這些閒雜人員你是怎麼放進來的?」
那安保處主任頓時被嚇得一激靈,連忙說出實情。
「許總,不怪我們啊,他們拿著錢直接頂著我們兄弟的頭上,有一個兄弟不服,硬是被一槍打在大腿,這才送到醫院去。」
「不怪我們防衛不力,就怪他們不講道理啊!」
「昨晚還有一個新來的小劉,只是攔下他們問話,就被那個光頭打得手腳並斷,下輩子都這樣被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