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越抹越黑
2024-08-27 07:23:15
作者: 聞弦知雅音
「年輕人有些傲氣是好事,不過,面對老人還是謙虛點好!」
周老雖然語氣平靜,但明眼人已經看出,周老早就看許輝不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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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蔡凱更是巴不得許輝作死,他已經認定,只要周老出手,任他十個百個許輝也翻不起半點浪花。
「聽見了嗎,許輝,還不趕快給周老跪下,磕頭道歉?」
「他,也配?」
許輝玩味一笑,在他感知中,周老給他的壓迫力甚至比不上持刀的梅川堀子,這種敵人也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詞?
「許輝,你別這麼放肆!」
白雪沫忍不住驚呼出聲,「許輝,周老他可是許家的十大供奉,別說許家,就是其餘京城四大世家的人見到周老都得行禮!」
周老可不管白雪沫,聽到許輝回話之後,已經火冒三丈。
「現在的年輕人果然心高氣傲,已經不把我們這些老傢伙放在眼裡了嗎?」
「周老,你消消氣,許輝他生在江城,對於許家秘辛還未接觸……」
白雪沫還想解釋什麼,周老一臉不耐地揮手,「什麼,生在江城?他是許家那個和外面私通的小野種?」
「住嘴,老不死的,你說什麼?」
竟然敢說他是野種?
許輝聽到周老說的話後立馬變臉,眼中殺機四溢。
「小雜種,今天我就教教你許家的家法,目無尊長,該罰!」
話音剛落,周老身形瞬間移到許輝身後,一掌直指後心,角度極為刁鑽。
「哼,這傻·逼許輝,竟然敢這麼和周老說話,簡直是不知死活!」
白雪沫聽到許蔡凱說話,也是極為贊同,她不知道許輝的真正實力,只是疑惑,許輝怎麼會變得這麼魯莽?
這般想著,局勢再變。
許輝身形急轉,堪堪躲過周老的含恨一擊,看似極限,實則只有周老知道,那種速度簡直匪夷所思,時機巧合到了極致。
就在周老掌勁觸及衣物,將發未發之際,硬是強行轉身躲過了那致命一擊。
「奇怪!」
周老自言自語,幾人沒聽見他的話,只覺得許輝不過是一時幸運罷了。
不過,許輝可不是那種吃了虧打碎牙齒和血吞的主,既然周老偷襲在先,他也不管其他了。
一股真氣在他手中凝聚,還未發出,那周老已經震撼當場,語無倫次。
「你……你,你竟然已經修煉到這種境界?」
「許輝是吧,冒昧一句,許道友你師從何門,修煉多少年月,又是何時突破到聖人之境?」
一連三問將許輝問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對啊,你不是想在我面前裝逼嗎,你快繼續裝啊!
怎麼突然就停了?
這邊的許蔡凱更是茫然,怎麼周老突然變了一副嘴臉,甚至還有一些近乎諂媚?
不對啊,周老不是一直號稱公正嚴明,腐朽克星嗎?
「周老,您怎麼不繼續教育一下這小雜種,他可是為了一己私利,公然違背家族的決定啊!」
閉嘴!竟然敢這般污衊吾之道友?」
周老一臉不屑的看向許蔡凱,隨即就是冷哼一聲。
「不僅污衊吾之道友,你甚至還敢欺騙我,險些就讓我與道友大打出手,許蔡凱,你可知罪!」
這下別說許蔡凱,就連許輝也傻眼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這老鱉孫是不是剛才被嚇傻了?
誰是他道友?
許輝壓根不管周老之言,手中真氣已然化為龍形。
那周老沒有察覺到半點危機,反而雙眼瞪大,只差沒貼在在龍形真氣之上。
「想必這就是道友的封聖絕技了?敢問這招何名?」
饒是許輝再怎麼腹黑,那老頭一點防備都沒有的樣子,實在是讓他下不去手。
媽的,哪來的瘋子?這許蔡凱怎麼連找打手都不會?
「滾!」
「道友雅興啊,這游龍栩栩如生,沒想到竟然叫做滾,我還以為是叫降龍十八掌還是叫亢龍有悔呢?」
「媽的,我受不了了!」
許輝收起真氣,一記掌刀劈在周老後頸,那老頭瞬間暈死過去。
將周老丟在許蔡凱面前,許輝也顧不上其他,連說了好幾聲滾!
「滾、滾、滾!媽的別讓老子再遇見你兩個,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許蔡凱此時已經徹底慌神,周老那麼強大的人竟然對這小子態度這麼古怪,而且還被這小子一掌擊暈。
也不敢再放其他狠話,許蔡凱抱起周老的身子,就灰溜溜的離開,甚至連寶刀的事也不敢再提。
梅川撫子等人也想離開,可許輝怎麼會給放虎歸山的機會?
「白總,你先回家,我稍後就到!」
白雪沫冰雪聰明,已經猜到即將發生什麼。
不過梅川撫子等人對於許輝也是欲殺之而後快,白雪沫沒有資格替許輝原諒她們。
就在白雪沫轉身之後,沒有悽厲的慘叫,只有一聲又一聲猶如砍柴的脆響。
別墅之前。
許輝提著一柄長刀,刀身遍布妖異的紅色,淡淡的血腥味道從上面散發而出。
到是把好刀!
隨即電話撥通,「雪卿,你們現在到哪裡了,事情已經解決完了。」
「什麼?你也不知道在哪?」
「什麼,你問我該怎麼把車停下來?」
許輝瞬間石化,還是白雪沫接過了電話。
「姐姐,開車你只需要將右腳踩到剎車上就能停下來了呢,哦,什麼是剎車啊,就是你腳底下的一塊板子。」
「你踩上去,要是速度慢下來了就是踩對了。」
「什麼,要是速度還變快了?那就踩它旁邊那塊!」
「姐姐真厲害,這才幾天就學會開車了,不像我,我只會讓我的司機……」
白雪沫話還沒說完,柳雪卿就已經掛斷了電話,緊接著沒過兩分鐘,一輛黑色的無牌邁巴赫停到了別墅門口。
「許輝,你答應過本座什麼?」
「啊?」
許輝一個頭兩個大,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雪卿,我什麼都沒做啊!」
許輝理直氣壯,白雪沫也是適時幫腔,「對的,我作證,我保證許輝什麼都沒做,也沒對我動手動腳的。」
「停!」
許輝聽到最後越聽越感覺不對,「這她媽怎麼感覺越抹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