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賭命
2024-08-27 04:49:36
作者: 非墨既白
這才短短一天工夫,白芯蕊看起來就憔悴了許多。
即便如此,那一身簡單的宮裝還是被她風姿綽約的身材穿得如同仙子一般。
她剛剛小產過,此時的身子自然是虛弱之極,但還是固執地要過來。
「怎麼樣?看到是本宮來了很失望吧?是你親手害死了我那尚未出世的孩兒,本宮絕不會輕易饒了你的!」
白芯蕊臉上充滿了恨意。
溫靈兮低頭,繼續吃碗裡的飯菜。
白芯蕊衝過來,直接搶走了她手裡的碗,「啪」一聲打碎。
「我讓你吃,你就跪在地上和那些老鼠一起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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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靈兮看著地上自己剛吃了一半的飯,眼中沒有一絲波動:
「我都說了,不是我推的你,你若真想給你的孩子報仇,還要趕快去找真正的兇手吧!」
「啪」一聲,白芯蕊的巴掌直接落在了她臉上。
溫靈兮背上的傷口還沒有結痂,這一巴掌直接打將她打得身子一栽。
傷口碰到了後面的椅子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好過半天才緩過氣來。
「你當時是不是以為把本宮推下水後,就能將我一起殺死?現在看著我被救活還親口指認你,一定很不甘心吧?」
「本宮不過當眾戲耍了你一下而已,你居然惡毒到要對本宮的孩子下毒手,可見心思多麼的歹毒!」白芯蕊憤憤道。
在她看來,別人受羞辱都是小事罷了。
溫靈兮重新扶好椅子,坐直了腰,摸著有些微微腫起的臉道:
「我今天在陛下面前就已提醒過,你仔細回想一下當時的情況,你根本沒有看全看清我的臉,就把氣撒在我身上,就不怕便宜了真正的兇手?」
白芯蕊冷笑:「真正的兇手?你的意思是你冤枉嘍?我都被你害成這個樣子了,還會聽你那些亂七八糟的解釋嗎?你是不是以為我蠢?」
溫靈兮無力的嘆了口氣,「娘娘,我這是為了你好,即便除掉了我,你背後還有還有其他人在盯著你,你的處境只會更加危險。」
白芯蕊上來就又給了溫靈兮一巴掌,「誰敢害我?這都是你故意找出騙人的理由,以為我會信你?」
「本宮可是鎮國侯府的人,又有陛下的寵愛,敢和我作對的,也就只有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賤人!」
「已經害了我的兒子,一點都不覺得羞愧嗎?我告訴你,不要以為可以仗著自己和親郡主的身份,就可以免受責難,我是絕對不會讓陛下放過你的!」
她怒極,又甩了溫靈兮一耳光。
幸好溫靈兮這次有準備,扶著椅子把手,這才沒讓傷口再一次撞到後面的椅子上。
「既然這樣,那我也只能替你的孩子感到悲哀了,就這麼莫名其妙地被害死,再也沒有機會來到這個世上看一眼了!」
白芯蕊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咬牙切齒道:
「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我?那可是皇家的龍嗣,陛下肯定不會饒過你的,你也不用再幻想著有出去的一天。」
「之所以還留你一命,就是想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陛下一定是這樣認為。」
「等到了明日,陛下就會發現,根本沒有你口中所謂的那個人。」
「陛下他那麼英明神武,一定能夠識破你的謊言,到時候再讓你為我兒子陪葬!」
溫靈兮心中有些不屑。
之前,白芯蕊總是喜歡一口一個「龍胎」地掛在嘴邊。
現在,又總是提到「陛下」。
除了倚仗他人,她是一點別的本事都沒有啊!
「娘娘,做人不能太依賴別人,還是要靠自己,否則,若哪一天陛下對你的恩寵不在了,那你就什麼都不是了!」
白芯蕊越聽越生氣,這溫靈兮死到臨頭還敢詛咒自己?
她抬手又要給溫靈兮一巴掌。
但這次卻被溫靈兮躲開了。
「你還敢躲?你現在只是一個階下囚而已!」白芯蕊不滿吼道。
溫靈兮真是要被她的愚蠢笑死了。
「你打我,難道不允許我躲嗎?我就活該白挨你的打?我已經解釋過好幾次了,當時推你下湖的人並不是我。」
「一定是有人想暗害你,順便讓我背個黑鍋而已,我心中無愧,為何還要受你一巴掌?」
而且白芯蕊剛剛已經打了自己兩次,她都數著呢。
自己這次能活著出去,日後定要找白芯蕊討回來!
白芯蕊畢竟剛剛小產過的,身子太虛弱,直接被氣地昏死了過去。
「娘娘又暈過去了!快傳御醫啊!」
宮人們七手八腳的,連忙將她抬了出去。
溫靈兮就坐在椅子上看著,直到大門關上,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白芯蕊昏庸不明事理,只一門心思地認定自己是兇手。
接下來,自己要怎麼辦?誰又能來幫她呢?
...
璟王府內。
沈鳴珂正坐在書房中,在窄窄的一張紙條上寫下了幾行小字。
「容時!」他沉聲喚道。
書房的門幾乎是下一刻就被人推開了,容時走了進來。
「你去,先將這張紙條送進宮裡。」
「白芯蕊那邊白天已經小產,剛剛又急召御醫進宮,現在定是一片兵荒馬亂,想辦法讓我們的人趁亂,將這隻盒子塞到白芯蕊床底。」
容時立刻點頭,並將那盒子收起,並在接過紙條看了眼上面的內容。
他立刻面露疑惑,「王爺,你沒寫錯吧?這確定是要救王妃嗎?」
任誰看了這紙條上的內容,都會覺得是在耍人吧?
沈鳴珂微微垂眸,一雙高深莫測的眸子緩緩合上:
「放心,送過去吧,她若信我,自然會照著上面的做。」
容時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正常人怎麼可能按照這上面的話去做?這根本就是在賭命啊!
但他不敢質疑沈鳴珂的命令,趕緊下去做事。
不久後,沈鳴珂重新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有信心,自己的計劃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關鍵是,這方法有些極端。
溫靈兮到底信不信得過他,是否願意冒這個風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