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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奚月見到,晏珩筠了

2024-08-27 04:11:52 作者: 不言中

  奚月看向商硯衡,「硯衡哥,我們再開一局?」

  商硯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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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錯忍俊不禁。

  這一盤棋商硯衡從始至終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局面扳回來,關鍵扳的不是自己的局面,而是奚月那邊的局面。

  想要贏很簡單,但想要將即將滿盤皆輸的局面贏回來,很是不易。

  奚月完全將商硯衡說的觀棋不語等規則拋到腦後,「我看硯衡哥這技術,也只有我姐可以和你一戰了。」

  奚月每次提起奚沉卿都是一臉的驕傲自信,「我姐在五子棋的段位是九段一級,是最好的,她對象棋、跳棋、圍棋、西洋棋,都有所涉獵,每種棋的級別都是槓槓的,我有時候在想,她有沒有什麼不會的。」

  商硯衡提醒著她,「奚月,仔細看棋。」

  「哦——」奚月垂下腦袋。

  迫在眉睫的形勢,奚月若想贏,就只能靠商硯衡的力挽狂瀾。

  容錯知道商硯衡是想讓奚月高興,也認真地打量起棋局。

  千鈞一髮之時,場面終於出現裂縫。

  三人格外得認真,直到一隻手緩緩搭上了容錯的肩。

  容錯第一眼本沒有太在意,下一秒被嚇得大叫連忙後退,後背砸在了置物架上。

  眼看著一本書就要落在商硯衡的頭頂,卻在最後一刻被奚沉卿穩穩接住。

  商硯衡還算鎮靜,奚月驚得差點就把整個棋盤給掀了。

  奚月驚魂未定,「姐,你走路沒有聲啊,怎麼突然出現,看把我們嚇得。」

  奚沉卿將書放回原位,「是你們看的太入神了。」

  對於奚月和容錯的突然出現,她沒有絲毫的意外。

  容錯清了清嗓子,恢復平靜的神色。

  奚沉卿看了眼容錯,眸中沒有絲毫奇怪他為什麼會在這。

  奚月拉著奚沉卿,像是邀功,「姐,我和硯衡哥正下棋呢,你看我就要贏了。」

  奚沉卿語調帶上幾分你謔色,「她連十大棋路和基本理論都不知道,也就你和她下得來。」

  話說對商硯衡說的,但說的人卻是奚月。

  奚月一跺腳,「姐!」

  奚沉卿忙改口,「開個玩笑,你看你馬上就要贏了。」

  她只掃了一眼棋局,再加上與商硯衡的眼神交流,已經是看破不說破。

  她轉身去冰箱裡拿了幾瓶冰啤酒,便聽到奚月的歡呼聲,顯然是贏了。

  奚沉卿將冰啤酒遞給容錯,而後又遞給商硯衡。

  奚月接過,拉開易拉環,往嘴裡灌了一口,眼中全是笑意,「姐!姐!你看到嗎,我贏了我贏了,以後別再說我是個棋糞了。」

  「行,我知道了。」奚沉卿與她相碰,「恭喜你。」

  奚月忽然想起什麼來,「姐,硯衡哥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提拉米蘇,我嘗了味道特別棒,你也快嘗嘗,車厘子和羅馬紅葡萄的我一口沒動。」

  奚沉卿看了商硯衡一眼,見他也在看著自己。

  她拿叉子吃了兩口,眸色微暗,商硯衡做的提拉米蘇竟然和她最喜歡的那家一模一樣。

  見此,商硯衡有些不安,「是有什麼問題嗎?」

  奚沉卿彎唇笑著點點頭,「沒有,特別好吃。」

  商硯衡懸著的那顆心終於放鬆下來,「你若是喜歡,我天天都給你做。」

  「那我姐還不得胖成豬啊!」奚月也拿著提拉米蘇在吃,語調中帶著幾分謔色。

  奚沉卿:「……」

  商硯衡語氣格外的輕描淡寫,「這是我特意為沉卿量身定做的,能量、脂肪、糖分都有嚴格的把控和要求,它的增肥程度和一個普通蘋果差不多。」

  聞言,奚月默默放下了手中的提拉米蘇。

  奚沉卿看向她,「你怎麼了?怎麼不吃了?」

  奚月微微調侃,「這可是硯衡哥為阿姐量身定做的。」

  容錯看向商硯衡,笑意難掩。

  商硯衡忙解釋,「我並非這個意思。」

  奚月彎唇笑笑,奚沉卿自然而然搭上商硯衡的肩,「你別管她,她逗你呢。」

  奚沉卿復而站起身,「時候也不早了,既然都來了就別走了,你們是想出去吃還是自己做?」

  「當然是自己做,去外面吃多沒意思,我準備了好些食材。」奚月率先表決意見。

  容錯一攤手,則是表示自己什麼都可以。

  奚沉卿轉身便看到旁邊靠著牆擺放的兩個大框架,看向奚月,「那也是你帶來的?」

  奚月故作高深莫測地笑著,「姐,你猜猜這是什麼?」

  「畫作。」

  大框架完全就是畫架,誰一眼便能看出來。

  奚月被噎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死心,「姐,那你猜猜是什麼畫?」

  「梵谷的《羅納河上的星空》和顧愷之的《洛神賦圖》。」

  奚沉卿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商硯衡十指驀地收緊,只能戰術性地喝了喝水。

  容錯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商硯衡,從喉結處的吞咽也明顯能看出他的緊張。

  奚月瞪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阿姐,你怎麼知道這是你最喜歡的梵谷的《羅納河上的星空》和顧愷之的《洛神賦圖》啊?」

  奚沉卿細眉輕佻,流露出幾分意外,「還真是啊!」

  「阿姐,快說,你怎麼知道的?」

  「猜的。」奚沉卿語氣輕描淡寫。

  奚月:「……」

  商硯衡:「……」

  容錯:「……」

  「這麼厲害啊。」奚月邊說著便走到畫框那邊,「阿姐,你還真猜對了,這就是你最喜歡的梵谷的《羅納河上的星空》和顧愷之的《洛神賦圖》。」

  話音剛落,奚月便將包裹住畫作的外殼給拆了下來,露出兩幅精美絕倫的話。

  奚沉卿的目光聚焦在兩幅畫上,走過去認真地看了起來。

  片刻,奚月在她耳邊故作高深,「姐,你猜我是從哪裡得到這兩幅畫的?」

  「晏珩筠。」

  奚月又驚了,「阿姐,你怎又知道?」

  這下別說奚沉卿了,便是連商硯衡和容錯都忍不住扶額了。

  奚沉卿像是看白痴一樣看了眼奚月,語調卻又格外的一本正經,「上次,你在醫院說過,你在檀宮看到了這兩幅畫。」

  奚月撓撓頭,完全沒有半分管理奚氏的雷厲風行,「是嗎?我有說過嗎?」

  她緊接著又道,「那萬一是高仿呢?」

  奚沉卿格外平靜,「且不說這兩幅畫是出自晏珩筠之手,從這兩幅畫的色彩、特點、筆法、用力、渲染都不難看出是真品,我想晏珩筠這樣的人是不會收藏贗品的。」

  奚月極其贊同地點了點頭,「嗯,有道理。」

  奚沉卿朝奚月投去目光,「你見到晏珩筠了?」

  奚月如實道,「就是在蕭照夜出事的第二天,深夜凌晨,我接到了晏珩筠特助的電話,說是晏珩筠可以見我一面,然後我便趕去了檀宮。」

  商硯衡攥緊了衣衫。

  奚沉卿眸色微暗。

  蕭照夜出事的第二天?

  那就是她把商硯衡獨自留在相吾公館,悄悄去了醫院的那一晚,她讓柳嫂來照顧商硯衡,可商硯衡並不在相吾公館。

  奚沉卿向奚月靠近了兩步,忽然鼻尖微癢,「你身上什麼味道?」

  奚月頓了幾秒,「就是我經常噴的那款香水啊。」

  商硯衡和容錯對此不明就裡。

  奚沉卿鼻尖輕嗅,電關閃爍間忽然想起那晚她從醫療中心出來,路途中遇上了那起她和蕭照夜一模一樣的車禍,而後從天而降的商硯衡,他的身上便是這股味道。

  但,與商硯衡相處那麼久,他似乎從來沒有用過香水之類的東西。

  所以,只能是別人身上沾染來的。

  那顆早已種在心裡生根發芽的種子在此刻被無限的放大。

  她朝商硯衡投去淡淡的目光。

  商硯衡差點坐不住了,面上勉強穩住心神。

  他是不是做的有些太明顯?可是,他忍不住想對她好。

  容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奚月問,「阿姐,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奚沉卿靜默片刻,「沒什麼。」

  容錯連忙上前打著圓場,笑意濃烈,「沒想到這晏珩筠出手出手那麼大方,沉卿,這是你最喜歡的那幅畫,如今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奚沉卿淡笑不語,而後看向奚月,「晏珩筠還送了什麼嗎?」

  「他把顧閎中的《韓熙載夜宴圖》和達文西的《救世主》送給我了。」

  落在奚沉卿的耳里,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她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巧合的事,晏珩筠送出去的東西偏偏對上了自己的喜好,很難不讓人生疑。

  奚月不經意道,「姐,你那兩幅畫是我向晏珩筠討要來的。」

  奚沉卿不免蹙眉,「什麼意思?」

  奚月解釋道,「晏珩筠聽說我是學美術出身,便問我有什麼喜歡的,可以自行挑選贈我幾幅畫,我一想這麼好的機會我可不能放過,反正他那麼名品,多幾樣少幾樣無所謂,我便向他要了姐你最喜歡的梵谷的《羅納河上的星空》和顧愷之的《洛神賦圖》,另兩幅顧閎中的《韓熙載夜宴圖》和達文西的《救世主》是他主動送給我的,本來我是想要梵谷是《向日葵》的,我一想人家肯主動免費贈送就已經不錯了,我就沒好意思開口。」

  奚沉卿心中的懷疑肖似一面薄薄的鏡子,而奚月的話就像是一顆石頭瞬間將這塊玻璃擊碎。

  可懷疑是玻璃,不是水和霧,即便擊碎了,也還有殘渣存留。

  「是你向晏珩筠要的?」奚沉卿似乎不確定再問了一遍。

  奚月點點頭。

  商硯衡和容錯相視一眼,他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幸虧他留了一手,否則他真的不敢保證奚沉卿會不會懷疑到他身上。

  所送的畫作之中有一處裂痕,那就是送給奚月的顧閎中的《韓熙載夜宴圖》,身為奚月親姐姐的奚沉卿怎麼可能不知道,奚月是偏向現實西方美學和Z國現代畫作,對於古時名畫雖也有了解,但她更喜歡梵谷的《向日葵》。

  有點實力的人一查便知。

  更何況是晏珩筠。

  奚沉卿問,「奚氏和晏氏的合作怎麼樣?」

  見她不再把心思放在送的畫作上,商硯衡眸色低垂,默默收拾起棋盤上的棋子。

  容錯也鬆了一口氣。

  奚月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挺順利的,畢竟是和晏氏的旗下的Q&H合作,奚氏的投資、方案、風險、金融都比不上Q&H,準確來說,奚氏掛著個名頭,只用等著收錢就行。」

  奚沉卿喝了口水,倒也能夠理解,以晏珩筠的能力自然不會拋棄人才濟濟的Q&H去相信奚氏。

  她忽然問,「晏珩筠長什麼樣子,你看到了嗎?」

  「就一眼。」

  「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

  奚月似有所思,「很難描述,不過我可以畫出來。」

  奚沉卿朝一樓的畫室抬了抬下巴,「裡面有可能你需要的所有工具,去把你見到的晏珩筠給我畫出來。」

  奚月語氣帶著微微調侃,「阿姐,你就這麼想見晏珩筠啊!早知道當時我就叫你一起去了,不過你當忙著蕭照夜的事,況且檀宮那邊說了,只能讓我一個人去,否則你就可以見到商硯衡了。大晚上的,拿著槍穿著作戰背心,我都以為我是不是到東南亞了。」

  奚沉卿拍拍她的肩膀,「去畫出來。」

  「好。」

  容錯看了一眼商硯衡,然後對著奚沉卿說道,「沉卿,沒想到你對晏珩筠這麼感興趣。」

  奚沉卿卻似笑非笑地看向容錯,「難道你不感興趣嗎?」

  晏珩筠這樣如神邸般的存在,只要與他朝夕相處或者見過他的人,才不會對他長什麼樣子感興趣。

  容錯反應能力很強,輕笑,「當然感興趣,就等著奚月畫出來一飽眼福了。」

  奚沉卿笑而不語,難以言喻。

  商硯衡端著提拉米蘇走到她身邊,神色格外的溫柔,「沉卿,你剛剛只嘗了車厘子味的,你再嘗嘗羅馬葡萄味的,也是你最喜歡的。」

  奚沉卿凝望著商硯衡的眉眼,過往所有的懷疑瞬間充斥大腦,可他的眼神看向自己時太過赤誠熾熱,乾淨純粹沒有絲毫的雜質,真的很難讓人生疑。

  接觸到奚沉卿的目光,商硯衡面上波瀾不驚,保持著一如既往的神情,藏匿的手指卻不由得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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