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從來沒有一刻為自己停留過
2024-08-27 02:28:19
作者: 鹿壹
「難道你也是這個節目的贊助人?」雲千夏驚訝。
她看過原著才知道蕭寒光是這個節目的贊助人,原來盛寧淵竟然也是。
盛寧淵不想瞞她,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關於他的事情,他可以一點一點的慢慢告訴她。
雲千夏表情忽然有些失落,抿了抿唇:「你的事情我好像知道的很少,我這個女朋友是不是太不稱職?」
好像每次盛寧淵都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而自己為他做的好像很少。
盛寧淵伸手抓著雲千夏的手臂,擁她入懷,大手扶著她的秀髮。
雲千夏的耳邊傳來隱隱的笑聲,他不急不緩地說道:「你在胡思亂想什麼!我們兩個有一輩子的時間互相了解,又不急於這一時,我還怕你一下子都知道了,對我就沒有新鮮感了。」
「不會的!」她認定的人就不會變。
雲千夏緊緊抱住他的後背,男人寬厚挺直的後背越發讓人覺得心安。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盛寧淵心臟跳動的頻率。
「那就好!」盛寧淵扳過她來,道:「那就別想那麼多,好好休息,有個好夢!」
雲千夏點了點頭,眼睛彎了彎,突然朝他勾了勾手指。
盛寧淵疑惑的湊近,以為她還要說些什麼,剛一湊近,只見雲千夏踮起腳尖,又在他的另外一邊臉親了一下。
「這樣才對稱!」
盛寧淵失笑。
雲千夏道:「回去睡吧,祝你也有個好夢!」
然後緩緩的關上了房門。
*
蕭寒光沒有喝醉,頂多就是有些上頭。
蕭瀟把他拖到房間,酒醒的就差不多了,他沒有動,任由蕭瀟把他扔在床上。
蕭瀟拖的胳膊發酸,揉捏著肩膀,推了推他的小腿:「喂,哥,你怎麼樣?沒事吧?」
蕭寒光就那麼大大啦啦的趴在床上,臉朝著床鋪,頭都沒抬,揮了揮手。
聲音有些悶悶的:「我沒事,你走吧!」
蕭瀟又盯著他的後背看了兩眼,他一動不動的躺在那,以為他已經睡著了,最後給他蓋上被子,小聲的退了出去。
此時蕭寒光覺得腦袋發沉,好像有塊石頭壓在身上一樣。
他以前經常和朋友一起去喝酒,也經常喝醉過,只是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
明明沒有醉,可腦袋就是發暈。
也不知躺了多久,窗外的燈光都熄滅了,床上突然一陣震動傳來。
他費力的爬起來,發現是蕭母打來的電話:「媽?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這兩天正追劇呢,睡不著!」蕭母問:「你呢?該不會要睡覺了吧?」
她自己的兒子她還不了解,可不是個會早睡的人。
蕭寒光的情緒不太高:「快了,洗把臉就要睡了。」
蕭母覺得不太對勁,追問道:「怎麼了?聽上去聲音怪怪的?」
「沒事,就是今天別墅里的人聚餐,喝了幾杯酒而已。」蕭寒光問:「這麼晚了,您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蕭母頓了下:「沒什麼事,那個……我今天去逛街,遇上了你吳阿姨和她女兒了,幾年不見你都不知道她女兒現在長的有多漂亮……」
「媽!」
不等蕭母把話說完,蕭寒光忍不住打斷,他頭疼了厲害,坐了起來,手扶著額頭:「媽!您不會是又讓我去相親吧?我的情況您不是都知道嗎!」
蕭母明知故問:「知道什麼?知道你喜歡那位顧小姐?」
聽出蕭母語氣中的不善,蕭寒光不自在的說:「是啊!我喜歡的人是晚晚,您就別再給我安排相親了!」
蕭母嘆了口氣:「你喜歡誰媽管不了,你不喜歡千夏,我不是也沒說什麼,可兒子呀,那位顧小姐心思太多,又對你沒意思,你這麼跟她耗下去,是打算這輩子不結婚了嗎?」
「誰說她對我沒意思,上次她都和我回家了,她只是還需要一些時間!」
「傻孩子,我看你腦子真是糊塗了,你從哪裡看出她喜歡你了?」蕭母直接戳破:「她是對你比別人上心?還是對你比別人好?曾經追你的姑娘也一大把吧,什麼叫對你好,你感覺不到嗎?
你們前幾期的直播我都看了,她對那個夏之宸都比對你上心,喜歡是兩情相悅,不是跟你似的,剃頭挑子一頭熱!」
蕭寒光被說的惱了,準確的說更像是被說中了。
平時不在一起時,蕭寒光還能騙自己說,顧向晚對他是與眾不同的,可當所有人在一起時,蕭寒光發現,顧向晚的眼神,從來沒有一刻為自己停留過。
她在看夏之宸,在看盛寧淵,反正不是在看自己。
一種酸澀感湧上心頭,他張張嘴,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靜默片刻,只能沒好氣的說:「媽,您就別管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該怎麼辦!」
還不是小孩!他讓人賣了沒準還在幫別人數錢呢!
「你……」
「媽,我困了,要睡了,您也早點休息吧!」
掛斷電話,四周寂靜無比,蕭寒光心裡卻煩躁的不行。
他再次倒在床上,兩隻眼睛睜的大,烏黑的眼睛就這麼直直的盯著天花板睡不著。
一直以來,他被顧向晚的優雅和甜美深深吸引著,無條件的對她好,只為了能留在她身邊。
他曾經信誓旦旦的以為,有一天自己的真心能打動顧向晚。
可這麼久以來,他做的一切好像都只是徒勞一場。
顧向晚始終和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不疏遠,也不曾親近。
而自己永遠不是她約會的第一選擇。
蕭寒光腦子裡倏地的跳出今天晚上,雲千夏說對盛寧淵一見鍾情的那一幕。
曾幾何時雲千夏只鍾情於他一個人。
那時她也曾像自己喜歡顧向晚一樣喜歡自己。
那她是不是也曾為自己輾轉難眠過?
也曾像自己樣,為這種愛而不得的無力而感到痛苦過?
就是因為太痛苦了,所以才離開了嗎?